腾腾的样子，愣住了。
“正安，你这是……”
我没说话。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只木鸟。
狠狠拍在桌子上。
“这是什么？”
刘玉梅看到木鸟，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毫无血色。
她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明凑过来看了一眼。
“不就个破木头鸟吗？你发什么疯？”
“你问**！”
我死死盯着刘玉梅。
“问她，这只鸟是谁的！”
“问她，这只鸟为什么会出现在老李的箱子里！”
“问她，三十八年前，死的到底是谁！”
我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
像压抑了太久的怒吼。
刘玉梅的身体开始发抖。
她扶着墙，几乎站不稳。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
我冷笑一声。
“周慧已经找来了！”
“许东的婆娘，她找来了！”
“她带着许东的故事，找上我了！”
“刘玉梅，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听到“周慧”和“许东”这两个名字，刘玉梅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她瘫软下去，靠着墙滑坐在地上。
李明也傻了。
他看看我，又看看**。
“妈，他说的是啥？”
“许东是谁？”
刘玉梅捂着脸，发疯似的摇头。
“没有许东！没有！”
“死的就是**！就是老李！”
“周正安你疯了！你被那个疯婆子骗了！”
她指着我，声嘶力竭。
“我们家老李替你死了！你欠我们的！”
“你还钱是天经地义！”
“你凭什么来质问我！”
她的眼神，不再是过去的哀戚和感激。
而是一种被戳穿谎言后的怨毒和疯狂。
我看着她。
看着这张我同情了三十八年的脸。
我忽然觉得无比恶心。
“好。”
我点点头。
“你不说是吧。”
“那我就自己去查。”
“我去矿上查，去***查，我去北京查！”
“三十八年前那天晚上，下井记录，人员调配，总有纸面上的东西！”
“我就不信，一个活人，能凭空消失！”
“一个死人，能凭空捏造！”
我说完，转身就走。
李明一把拦住我。
“周叔，你别逼我妈！”
他眼神里满是慌乱。
“别去查了，行吗？”
“算我求你了！”
我看着他。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像个孩子一样哀求。
他知道。
他肯定也知道些什么。
我推开他的手。
走到门口，刘玉梅绝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你查不到的！”
“什么都查不到的！”
“那把火，把所有东西都烧干净了！”
05
火？
什么火？
我脚步一顿，回头看她。
刘玉梅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立刻闭上嘴，眼神躲闪。
李明赶紧把她扶起来。
“妈，你别说了！”
他冲我吼。
“你走！赶紧走！我们家不欢迎你！”
我看着这对母子。
一个色厉内荏。
一个惊慌失措。
我知道，硬逼是问不出东西了。
尤其是刘玉梅，她像一只护崽的刺猬，竖起了所有的尖刺。
我离开了**楼。
心里却多了一个***。
火。
三十八年前，矿上发生过火灾吗？
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塌方就是塌方，从没听说过还有火灾。
刘玉梅在撒谎。
还是说，那场火，是另一个秘密？
我的思绪很乱。
突破口在哪？
刘玉梅那里肯定不行了。
老赵那里，藏着掖着，不肯说实话。
我忽然想到了李明。
他刚才的反应很奇怪。
他不是在维护***的谎言。
更像是在害怕。
害怕我去查。
害怕某些东西被揭开。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游手好闲，靠着我的“抚恤金”过活。
这样的人通常都有一个弱点。
钱。
还有酒。
晚上我找到了李明常去的那个小酒馆。
环境很差，又小又破，空气里全是烟味和廉价酒精的味道。
李明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面前放着一瓶白酒，几碟花生米。
他喝得很闷。
我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他抬起头，看到是我，眼神很复杂。
“你来干什么？”
“找你喝两杯。”
我叫老板又拿了一瓶酒，两个杯子。
我给他满上，也给自己满上。
“周叔，我妈那人，嘴硬心软，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他先开口了。
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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