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窟窿。”
我没出声。
对面继续说：“他现在的盘子，已经开始吃力了。”
“最近几笔大额支出，没有回流。”
“简单说，缺钱。”
我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一下。
“还有呢？”
“他名下没有多少资产，大部分都挂在别人名下。”
“其中一个，是刘冬岩。”
我笑了一下。
这两个人，还是绑在一起。
“还有一件事。”对面声音压低了一点，“他最近在找新的接盘人。”
我没说话。
这句话，已经够了。
电话挂断，我靠在椅子上。
线已经连上了。
她今天来，不是偶然。
他们那边出了问题，需要一个能接住盘子的人。
而我，刚好出现。
一个有过生意经验、现在看起来还算有点底子的“旧人”。
我伸手把貔貅转了一圈。
他们觉得我好用。
那就让他们继续这么想。
第二天一早，我让人把店里的账面做了一点调整。
不是造假，是把原本分散的收入压到一起，再把支出拉高。
看起来，就像****有点紧。
中午，我特意在大厅多待了一会儿。
有人来，有人走。
我说话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但让该听见的人听见。
“这两个月有点吃紧。”
“再看看，要不就转了。”
前台的小姑娘愣了一下，看我一眼。
我没解释。
这种话，不需要解释。
到了晚上，那位中年男人又来找我。
“贤哥，下午那帮人又来打听了。”
我点了点头：“问什么？”
“问你有没有出手的意思。”
我笑了。
动作比我想得还快。
“你怎么回的？”
“我说不清楚，让他们自己看。”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
楼下灯光晃动，人来人往。
“让他们继续看。”
“别挡。”
他点头：“明白。”
两天后，我刚坐下没多久，前台打电话上来。
“贤哥，有人找你。”
“说是谈合作。”
我没有立刻下去。
等了十分钟，才慢慢起身。
大厅里站着一个男人。
西装很合身，头发打理得一丝不乱，脸上带着笑。
跟视频里一样。
高维进。
他看到我，主动走过来，伸出手。
“广贤哥，久仰。”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马上握。
他的手在空中停了一秒，脸上的笑没有变。
我这才伸手，轻轻碰了一下。
他的手很干净，也很冷。
“坐。”
我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他坐下，姿态放得很低。
“早就听说这边生意不错，一直想来看看。”
我没有接这句话。
他也不尴尬，自己接着往下说。
“最近听说，你这边有点调整的打算？”
我看着他。
这句话问得很轻，却很直接。
我靠在沙发上，语气平淡：“有这个考虑。”
他点了点头，像是早有准备。
“其实，我这边正好有个项目。”
“如果你有兴趣，可以一起做。”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在观察我。
像是在判断我有没有动心。
我没有马上回应。
只是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
他没有催。
气氛停了几秒。
我把杯子放下，看着他。
“什么项目？”
他笑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
“情感咨询升级版。”
“资源整合，资金运作，回报周期短。”
他说得很顺，显然练过很多遍。
我听着，没有打断。
他越说，语气越有底气。
像是已经看见我点头。
我靠回去，目光落在他脸上。
这个人，比视频里更会装。
也更急。
我点了点头。
“可以谈。”
他眼睛亮了一下。
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抓住了什么。
我没有再说别的。
只是看着他。
局已经摆好。
接下来，就看他怎么往里走。
03
高维进离开后，我没有急着给答复。
他留下了一份项目资料，装在一个深色文件夹里，封面干净，没有多余标识。
我把文件夹放在桌上，没有立刻翻。
这种东西，看得越急，越容易被牵着走。
我让人把监控调出来，从他进门开始，一帧一帧看。
他进来的时候，先扫了一眼大厅布局，再看前台，最后才看我。
走路节奏很均匀，没有多余动作。
这种人，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我把画面暂停在他坐下的那一刻。
他右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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