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恶人的骗子游戏
网文大咖“梦醒起来当厨子”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双恶人的骗子游戏》,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林昭郑宇哲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分手大师------------------------------------------,就是让人失恋。,在桌子上磕两声整理文件时,刚好收到银行的到账通知。。,面无表情地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继续检查手里的档案夹。黑色的外壳,烫金的字体,翻开之后是第一页——委托人的照片、名字、与被分手人的关系、分手理由、服务费用、付款方式。每一个栏目都填得清清楚楚,像一份正规公司的合同。“分手公司”。“了断...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分手大师------------------------------------------,就是让人失恋。,在桌子上磕两声整理文件时,刚好收到银行的到账通知。。,面无表情地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继续检查手里的档案夹。黑色的外壳,烫金的字体,翻开之后是第一页——委托人的照片、名字、与被分手人的关系、分手理由、***用、付款方式。每一个栏目都填得清清楚楚,像一份正规公司的合同。“分手公司”。“了断事务所”。名字是他自己取的,工商注册的经营范围写的是“情感咨询服务”,但实际上他干的活儿,比情感咨询要阴暗得多。,但是不想背负道德责任,不想被纠缠,不想在朋友圈里变成一个“渣男”或者“渣女”,那就来找他。他负责让被分手的一方成为过错方——**、**、或者其他什么足以让一段关系彻底破裂的事情。,**从来不在意。,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平行的光线。**坐在办公桌后面,把档案夹翻到第二页,开始复核这个案子的全部流程。,二十八岁,某外企中层管理。被分手人叫陈默,三十一岁,程序员。两人交往两年半,赵婉清想要分手的原因是“感情变淡,且对方催婚压力过大”,但她不愿意直接说出来——因为陈默是一个“好人”。“好人”这个词在**这里是最麻烦的。,委托人可以直接甩了他。如果对方是一个烂人,委托人可以直接骂他一顿再走。但偏偏对方是一个“好人”——不抽烟不喝酒,工资上交,周末做饭,对赵婉清百依百顺。,你怎么跟他提分手?。。这个数字在**的报价体系里属于中等偏上,说明这个案子有一定的复杂度,但还不算最棘手的那一类。**接了。
他用的方法不算新鲜。
第一步,调查陈默的生活习惯、社交圈、行踪轨迹。第二步,分析陈默的性格弱点——这个人过于善良,善良到几乎没有边界感。第三步,根据这些弱点设计一个让陈默无法拒绝的场景。
**的团队里有专门学表演的女孩,类型是陈默最喜欢的“**学姐”款。他让这个女孩在陈默常去的健身房制造了一场偶遇——脚踝扭伤,楚楚可怜地坐在地上,刚好在陈默路过的时候抬起头来。
“你好,能不能……帮我一下?”
这句话是**亲自写的。语调、停顿、眼神的方向,每一项他都做了详细的标注。他做事的风格就是这样,每一个细节都要控制到极致。
接下来的发展完全按照剧本走。女孩加了陈默的微信,以感谢为由请他吃了一顿饭,随后开始若有若无地表达好感。陈默一开始是拒绝的,他说自己有女朋友了。但女孩按照**的指示,没有后退,反而说了一句“我只是想跟你做个朋友,你不要多想”。
这句话是最危险的。因为它给了陈默一个台阶——他可以继续跟这个女孩接触,同时安慰自己说“我们只是朋友”。
两周之后,陈默开始主动给那个女孩发消息。三周之后,他在女孩的公寓里过了一夜。
**的人全程录像。
他把这些素材剪辑成了一段十五分钟的视频,配上时间线和关键对话的文字说明,做成了一份完整的“**证据报告”。赵婉清拿到这份报告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释然,也有一丝不忍,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这样……会不会太**了?”她问。
**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是你来找我的。”
赵婉清没有再说话。她签了确认书,付了尾款,拿着那份报告走出了**的办公室。三天之后,她在微信上给**发了一条消息:分手了,他很愧疚,主动提出净身出户。谢谢你。
**回了一个“OK”的表情,然后把这个案子的档案归档,放进了身后的文件柜里。
柜子里已经有两百多份档案了。
他做这行做了五年。五年里,他帮两百多个人干净利落地结束了不想要的关系。每一次都成功了,从来没有失手过。
圈子里的人给他起了一个外号,叫“分手大师”。**不喜欢这个名字,觉得太中二了,但他也不否认——这个外号在某些特定的客户群体里,就是一块金字招牌。
他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外面是灰蒙蒙的城市天际线,拥挤的写字楼和住宅楼挤在一起,像一口巨大的灰色棺材。楼下那条街上有一家便利店,红色的招牌在灰色的**里格外刺眼。
**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三点四十二分。今天是周五,他通常不在周五接新案子,因为周末是他的休息时间。
但手机屏幕上弹出了一条新消息。
来自一个加密的社交账号,名字是一串乱码。消息内容只有一行字:“林先生,我有一桩大生意想跟你谈。方便见面吗?”
**皱了皱眉。
他的****不是公开的。所有的客户都是通过熟人介绍来的,每一个介绍人都经过严格筛选,确保不会泄露他的身份信息。这个加密账号能直接找到他的私人号码,说明介绍人的层次不低。
他想了想,回了一条消息:“谁介绍的?”
对方回得很快:“秦先生。”
**眉头松开了。
秦先生,秦岳明,是他最大的“渠道方”之一。这个人本身就是一个灰色地带的*客,专门给有钱人解决一些不方便亲自出面的事情。秦岳明介绍来的客户,通常不会太差。
“时间地点。”**回。
对方发来一个地址,是市中心的一家私人会所,时间约在明天下午两点。**把这个地址存进备忘录里,然后关掉了手机。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他把百叶窗拉上,收拾好桌上的东西,锁门离开。走廊里的声控灯坏了一盏,他的脚步声在黑暗中孤独地回响着。
**不在意这些。他习惯了黑暗,也习惯了孤独。
他从二十二岁开始做这行,到现在二十七岁,五年的时间里,他没有谈过恋爱,没有交过真正的朋友,跟家里人也几乎断了联系。他的生活里只有案子——接案子、做调查、设计陷阱、完成任务、收钱。
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每一个齿轮都咬合得天衣无缝,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有时候他自己也会想,他到底为什么要做这行?
答案是:他也不知道。
或者说,他知道,但不愿意去深想。
有些东西一旦挖出来,就再也埋不回去了。他宁愿让那些东西一直埋在心底,变成一层坚硬的外壳,把他的柔软全部包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