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夫妻两个都有病,都喜欢叫别人滚滚滚,他们怎么不滚?
燕寒渊声音更冷,抬手就折断了一节手腕粗的枯木。
“你说什么?”
“……”
这比她可嚣张太多了!
江芙摸摸自己的脖子,强忍着没去求饶。
她思量了下娣姐的脾气,觉得她肯定不会屈服于燕寒渊的**。
她便也态度自然的哼了声,语气高贵冷艳。
“没什么。”
燕寒渊微微偏头,侧耳倾听。
江芙见清风不在,脸色轻松的走过去。
“王爷喊我何事?”
燕寒渊鼻尖嗅到一股桃花香,像是从蜜糖里浸出来的清甜。
可怕的是,这味道太过独特,仿佛刻在骨子里,几乎瞬间就把他拉回了少女娇泣不绝的夜晚。
当时他不仅闻到过,甚至一寸寸品尝过其中滋味,跟嗅觉一样甜。
他心里有个荒唐的猜测,可又觉得太过荒唐,竟不敢轻易相信。
燕寒渊指节曲起,面无表情敲了敲身边的枯木,嗓音微哑。
“坐下。”
江芙回头去看小月,拿不准要不要坐,午膳时小月的表现她记忆犹新。
可小月去忙着捡柴火,不在这里。
她看着距离燕寒渊两尺远的枯木,犹豫着坐了下来。
燕寒渊既然能喊嫡姐坐下,态度还如此自然,平时定是这样对嫡姐的。
那日家宴拂了嫡姐面子,许是两人闹别扭也说不准。
她还是暂时照做,万不可露了破绽,等回头再问问小月便是。
燕寒渊从袖中掏出把**,将手中木棍削尖。
薄薄的木片掉下去落在地上,逐渐堆积。
他不说话,江芙也不敢问,撑着下巴半眯着眼睛看他干活。
燕寒渊手掌很大,骨节分明,用力时青筋暴起,瞧着很有力量。
这让江芙不禁想起他的臂膀,结实有力,与她的腿挨着时,胳膊上肌肉绷紧比她的腿还粗。
她想着就心慌,忙移开视线。
燕寒渊忽然出声。
“江婳,你还记得来浔阳前,本王同你说的话吗?”
江芙瞬间清醒。
她脑中急转,回他:“我自然记得。”
“记得就好,那你便重复一遍。”
“……”
江芙干笑一声,“说来也巧,我也记不大清楚,看来我跟王爷心有灵犀。”
燕寒渊重重削了一大块木片下来,语气不辨喜怒。
“记不得便罢了,不过你今日倒是话很少。”
也很少骂人,她那个丫鬟回浔阳的路上不知挨了多少骂,如今倒是享福了。
江芙清清嗓子,沙哑出声:“我风寒未愈,嗓子疼。”
“是吗?”
“咳咳咳!”
燕寒渊唇角扯出一丝弧度,不再为难她。
“去把火升起来。”
江芙谨记小月的叮嘱,娇气十足:“我不会,人家的手很嫩的,哪会干这种粗活,而且我后背还有伤,动不得。”
这话听得燕寒渊头疼了下,也懒得再指使她。
他话说得直白:“娇气。”
江芙心想嫡姐就是很娇气的,从前连抄书都要让她代劳,二姐姐还要帮她做功课,江婳就负责吃喝玩乐貌美如花就行。
她这样才哪到哪?
清风很快打水回来,三两下架起火堆。
又从衣襟里拿出火折子,捡了点燕寒渊削下来的碎屑点燃,火苗从星火一点点变大,很快就旺了起来。
他瞧了眼坐在一起的两人,眼睛闪了闪。
“王爷,水打来了,属下先烧些水煮饭。”
燕寒渊让他随意,出门在外有的吃就不错,他行军打仗时饿急了莲草都吃过,没那么多讲究。
这边清汤寡水地煮着白粥就饼子,那边小月也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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