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末将……何德何能……”
他声音发干。
“我说你能，你就能。”
王建国大手一挥，“俸禄翻倍，单独给你配个院子，再拨二十个兵给你当学生，怎么样，干不干？”
俸禄翻倍！
张辽心动了。
他家里本就不富裕，**亲还在老家种地，弟弟要读书，处处要钱。
吕布给的俸禄不算低，但也不宽裕。
翻倍的话……
“可是吕将军那边……”
他还有顾虑。
“奉先那边，我去说。”
王建国笑道，“你就说，是我借调你几天，教完就还——当然，教得好了，可能就不还了。”
这话说得直白，张辽脸一红。
“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
王建国说，“明天这个时候，给我答复，不管你答不答应，我都不会怪你。”
张辽起身，郑重行礼：“末将……遵命。”
他退出去时，脚步有点飘。
……
回到并州军营，张辽把自己关在帐里，想了很久。
去，还是不去？
去的话，好处显而易见：俸禄翻倍，地位提升，还能跟着太师学东西——虽然现在的太师有点怪，但确实比以前那个**强多了。
不去的话，留在吕布手下……今天这事，吕布已经记恨上了，以后日子不好过。
而且吕布这人，勇武有余，谋略不足，跟着他，打打杀杀一辈子，最后能落个什么下场？
张辽想起老家母亲的信，说弟弟读书用功，先生夸他有天赋，就是家里穷，供不起……
如果俸禄翻倍，弟弟就能继续读书了。
还有母亲，不用再下地干活了。
他握紧拳头。
干了！
……
第二天，张辽去找王建国。
“太师，末将想好了。”
他跪下来，“愿为太师效力！”
王建国笑了，扶他起来：“好！文远，你不会后悔的。”
他当场叫来老管家，吩咐给张辽安排院子，拨人，备物资。
又亲自写了手令，让张辽去领双倍俸禄。
“对了，文远。”
王建国想起什么，“你家里还有什么人？接来吧，郿坞地方大，住得下。”
张辽心头一热：“谢太师……末将母亲在老家，还有个弟弟在读书……”
“都接来。”
王建国说，“弟弟要读书？好办，郿坞有先生，让他来这儿读，母亲年纪大了，就别干活了，府里养着。”
张辽眼圈红了。
他扑通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头：“太师恩德，末将……没齿难忘！”
“起来起来。”
王建国拍拍他肩膀，“好好干，以后有的是机会。”
张辽走后，李儒从屏风后面转出来，一脸担忧：“主公，您这么明目张胆挖吕布的人，不怕他翻脸？”
“怕什么？”
王建国冷笑，“我现在对他越好，他越不敢翻脸——因为翻脸了，道义上站不住脚，而且，我只是“借调”，又没说永远不还。”
“可张辽这一去，还能回来吗？”
李儒问。
“回来？”
王建国笑了，“我给他双倍俸禄，给他家人安排好，还教他带兵……他要是还愿意回吕布那儿，那我认了。”
李儒想了想，也是。
人心都是肉长的，张辽又不是傻子，哪边待遇好，哪边有前途，他能看不出来？
“对了，文优。”
王建国想了什么，“你回洛阳后，帮我办件事。”
“主公请讲。”
“查查张辽的底细，越详细越好。”
王建国眼神深邃，“我要知道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有什么抱负，有什么软肋。”
李儒点头：“属下明白。”
……
下午，吕布来了。
他脸色很不好看，进门就开门见山：“义父，听说您把张辽调走了？”
“是啊。”
王建国一脸坦然，“我看他球踢得好，又会判罚，借调几天，教教亲卫营踢球，怎么，奉先舍不得？”
吕布咬牙：“张辽是儿臣部下，练兵打仗都离不开他，义父要是缺人教踢球，儿臣可以推荐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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