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送走了。
我也在围观的人群里。
看着老马在睡袋里扭曲挣扎的样子,我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画面——竹林里的井仙姑。
一模一样的症状。
那天下午,我忍不住去找了队里一个姓常的老师傅,他在这一带干了二十多年测绘,对周边的村子很熟。
“常师傅,老马这个,是怎么沾上的?”
常师傅灌了一口水壶里的酒。
“这谁说得清。社会上乱七八糟的事多了去了。不过我跟你说,有些地方,特别是边境附近的村子,你别看穷,水深得很。”
“怎么讲?”
“你知道那种手段吗?有的人想要控制一个人,不管是男是女,就想办法让对方先沾上这东西。一旦上了瘾,离都离不开,只能乖乖听话。给什么做什么,让你活你就活,让你死你就得死。”
他说着,又喝了一口。
“这鹤岭村,你别觉得人家日子过得好就是正经营生。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家家户户贴瓷砖?钱从哪来的?你品品。”
我没接话,心里却已经翻了天。
井仙姑的瘾,是谁给她染上的?
如果是被人故意控制的,那个人是谁?
是那个从来不露面的族长吗?
可他为什么要控制一个守井的女人?
除非——她守的那口井,根本不是什么神井。
它的下面,藏着更大的秘密。
那天晚上我躺在帐篷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常师傅的话在脑子里一遍遍地转。
我忽然想起白天进村时,在巷口遇到一个醉醺醺的村民。
他靠在墙根,眯着眼盯着我看了半天,嘴里嘟囔了一句:“外来的后生仔……井神最喜欢……”
话没说完,旁边窜出来一个妇人,一把捂住他的嘴,连拖带拽地把他拉走了。
临走前,那妇人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不是恐惧,倒像是心虚。
我又想起这几天在村里走动时,总有老人坐在门槛上,不声不响地盯着我看。
我一开始以
小说《山村有口发财井,我挖开后全村人都慌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