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粗暴,完事就翻身睡了。那之后我们再没有过。
如果是六周,那就是一个半月之前怀上的。
但那段时间,陆景琛在出差。
我没跟任何人说过这件事。
那这个孩子是谁的?
我关掉水龙头,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弹幕还在刷,但我的手已经开始发抖。
别慌别慌,后面有解释。我猜是那个人的。谁?她连个男性朋友都没有吧。不是说了吗,女主的生活不是只有陆景琛一个人。
我转身靠在洗手台上,用力回想一个半月前的事。
陆景琛出差了整整两周。那两周我一个人在家,白天去我爸公司帮忙,晚上回来追剧、看书,偶尔和大学室友许妙妙约饭。
许妙妙是我为数不多还联系的朋友。她在一家传媒公司做策划,性格跟我完全相反,说话像连珠炮,笑起来整条街都能听见。
有一晚她拉我去参加一个酒会,说有很多资源可以对接。我本来不想去,她说我一个人在家都快长蘑菇了,硬把我拖出门。
酒会在一家酒店的顶层,人很多。许妙妙一进门就被熟人拉走,我端着一杯橙汁站在角落,想着待够半小时就溜。
然后有人碰了碰我的肩膀。
我回头,先看到一只端着香槟杯的手。手指修长,手腕上戴着一块深蓝色表盘的腕表。
再抬头,看见一张有点熟悉的脸。
“温晚?”
他叫出我名字的时候,我愣了一下才认出来。
傅衍舟。大学时候辩论队的队长,比我高两级,毕业之后听说去了国外,再没联系过。
“学长。”我有点意外。
他笑了。跟大学时候比,他变化不大,只是眉眼间多了点成熟的气质,下颌线比以前更分明。他穿一件黑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整个人站在那里就有一种很稳的气场。
“没想到在这儿碰见你,”他说,“你变化挺大的。”
“是吗,”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胖了?”
他笑出声来,“不是。是更好看了。”
我愣了一下。陆景琛从来不夸我好看。他说过的最接近夸奖的话,是我们婚礼那天,司仪问他新娘美不美,他说了句“嗯”。
傅衍舟这句话说得随意,像在聊天气。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耳朵尖热了一下。
那晚我们聊了很久。他说他两年前回国,现在在做医疗投资。我简单说了我的近况,提到陆景琛的时候只说是“我爱人”,带过去了。
傅衍舟没有追问。
临走的时候他加了我微信,说有机会一起吃饭。我说好,心里知道大概率不会有下次。
后来他确实约过我两次,我都找借口推了。
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那晚回去之后,我坐在出租车上,手机屏幕亮着傅衍舟的微信对话框,心里忽然涌上来一种很复杂的情绪。
那种情绪叫“如果当初”。
如果当初没有嫁给陆景琛。如果当初在辩论队的时候,我胆子大一点,跟傅衍舟多说几句话。如果……
我把手机屏幕按灭了。
没有如果。
我已经结婚了。
那之后傅衍舟没有再找我。
我也没有找他。
直到陆景琛出差那两周的某一天。
我记得那天下大雨。我从公司出来,没带伞,站在门口等雨停。一辆黑色的车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来,是傅衍舟。
“上车,”他说,“我送你。”
我犹豫了两秒,雨越下越大,风把雨丝吹到我小腿上。我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他车里放的是爵士乐,萨克斯的声音在雨天里显得格外低沉。雨刷一下一下地刮着挡风玻璃,红灯的时候他侧头看了我一眼。
“你脸色不太好。”
“最近没睡好。”
他没再说话。
车开到我住的小区门口,我说谢谢,正要下车,他忽然说了一句话。
“温晚,你不开心。”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我的手放在车门把手上,雨声很大,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听得很清楚。
我没回头,说:“我挺好的。”
然后我下了车。
回家之后我坐在玄关,鞋没换,包没放,就那么坐着。窗外的雨打在玻璃上,整个屋子空荡荡的,陆景琛的拖鞋整齐地摆在鞋柜里,已经两周没动过了。
我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翻到傅衍舟的对话框。
打了一行字,删掉。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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