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
两个字，理直气壮。
“摸什么摸！你给我放手！”苏雪急了，扭过头冲他脸上瞪眼。
晨光底下，陈阳半眯着眼，头发乱糟糟的，嘴角歪着，一脸的混不吝。
“放手？”陈阳挑了挑眉，“你是谁的女人？”
苏雪气得牙根*：“我不是你的女人！”
“不是？呵呵！昨晚你可不是这个口气。”陈阳坏笑。
这句话像一巴掌扇在苏雪脸上。
她耳根子瞬间烧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你无耻！”
“无耻？行。”陈阳打了个哈欠，“那老子再无耻一回。”
说着，他手臂一使劲，直接把苏雪整个人翻过来，面对面按进怀里。
苏雪的脸撞在他胸口上，鼻尖磕得发酸。
她两只手往外推，可浑身没一丝力气，又酸又软，像从水里捞出来的面条。
“你......你松开，我浑身疼......”苏雪声音闷在他胸膛上，带着哭腔。
“疼？”陈阳看着她，认真问道，“哪疼？”
苏雪哪说得出口？
她咬着牙不吭声，陈阳就是个**。
“呜呜呜......是你逼我的......”苏雪哭了。
“老子逼你什么了？”
“你逼我......你逼我给你洗脚、擦身子，然后......然后......”
苏雪说不下去了。越说越委屈，越委屈越堵心。
“擦身子？”陈阳低头盯着她，语气像是听了*****，“老子也给你擦了，咱俩扯平。”
苏雪一口气噎在喉咙里，差点没背过气去。
扯平？
你说的是人话吗？
“你......你就是个大骗子！大**！”苏雪气得浑身发抖。
她骂了好久。
“骂完了？”
“没完！你就是个不要脸的东西！畜牲！**！”
“还有吗？”
苏雪嘴皮子一抖，把能想到的词全骂了个遍。
陈阳就那么搂着她，一声不吭听着，偶尔还点点头，像在品鉴。
骂了足有小半刻钟，苏雪骂不动了，嗓子冒烟，干咽了两口唾沫。
“骂痛快了？”陈阳开口。
苏雪没说话。
“痛快了就对了。”陈阳手掌贴着她的后背，拍了两下，“你是老子的女人，几天前是，昨晚是，今天是，往后也是。这个事儿......没得商量。”
苏雪鼻子又酸了。
“我不是你的女人，我是被你......被你强迫的。”
“你说的对。”陈阳点头，“是我强迫的，那又怎么样？”
苏雪愣住了。
他认了。
还认得干干脆脆。
“你......你既然知道你在强迫我，你还......”
“我还怎么了？”陈阳低头，跟她对视，“你是不是想问，我知道你不愿意，为什么还要？”
苏雪没说话，但眼神回答了。
陈阳盯着她看了两秒：“因为老子想。”
这句话砸在苏雪脑门上，差点没晕过去。
因为他想？
没有花言巧语，没有什么“我是为你好“的鬼话。
就是想。
苏雪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居然不知道怎么反驳。
这个男人不讲理，但不藏着掖着。
该**的时候**到底，该认账的时候一个字都不含糊。
“你就是个**......”苏雪把脸重新埋回去，声音小了许多。
“是吗？”陈阳掐了她一把，然后降低声音，“昨晚，是谁主动勾......”
“你......你你你闭嘴！”苏雪咬着牙，脸红的不行，快冒烟了。
上午十点多。
外屋地里，灶坑里的火烧得正旺，干柴劈啪作响。
陈母正拿着大铁勺在大铁锅里搅和。
锅里熬着昨天从黑市换回来的棒子面。
黄澄澄的糊糊在滚水里翻腾，咕嘟咕嘟冒着泡，粮食特有的香甜味把整个土坯房都填满了。
陈阳打着哈欠从西屋走出来。
陈母她放下铁勺，凑过去压低声音：“阳子，雪儿丫头还没起？你昨晚......没下狠手折腾人家吧？”
“娘，你儿子心里有数。”陈阳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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