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下去，脸微微红了。
郭靖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是我不好，这些日子忙……”
黄蓉摇摇头，打断他：“不是说你不好。”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神柔柔的。
郭靖看着她，心里也软了。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黄蓉闭上眼睛。
灯熄了。
屋里暗下来，只有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床上。
两个人躺在一起。
郭靖翻身覆上去，动作有些生疏，像是很久没做过这件事。
黄蓉搂着他的脖子，配合着他。
可是……
太快了。
郭靖刚没一会儿，就结束了。
他趴在她身上，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着她。
“蓉儿……”
黄蓉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没事，你累了。”
郭靖看着她，眼神里有些愧疚。
他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黄蓉轻轻推了推他：“睡吧。”
郭靖躺回她旁边，很快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黄蓉侧过身，背对着他，睁着眼睛看着墙壁。
月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她脸上，照出她眼里的那一点失落。
还是这样。
每次都是这样。
她闭上眼睛，轻轻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隔壁，杨过躺在自己床上，睁着眼睛。
耳朵却竖得直直的。
欧阳锋那九成功力，让他的五感比以前灵敏了不止一倍。
隔壁的动静，他听得清清楚楚。
那声叹息，他也听见了。
杨过躺在床上，盯着房梁，脑子里转着刚才听到的那些声音。
黄蓉那声叹息……是什么意思？
他想起白天黄蓉的样子，温婉从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谁会想到，晚上她会一个人对着墙壁叹息？
杨过心里有点异样的感觉，说不清是什么。
躺了一会儿，他翻身下床。
走到窗边，推开窗。
凉风吹进来，带着桃花的香味。月光洒在院子里，一片银白。
远处，海**隐隐传来。
他等了一会儿，听隔壁彻底安静下来，才轻轻一跃，翻出窗外。
落在屋顶上，月光照着他。
他顺着屋顶摸过去，轻轻落在东边那个小院子的围墙上。
郭芙的房间就在前面。
窗户关着，里面黑漆漆的。
杨过轻轻跳下去，落在窗下。伸手一推，窗户没锁，开了条缝。
他闪身进去。
屋里比外面暗，但月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得床上那个人清清楚楚。
郭芙侧躺着，缩成小小一团，被子盖到肩膀，露出一截雪白的脖子。
她睡得很沉，呼吸轻轻的，睫毛偶尔动一下。
杨过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月光照在她脸上，眉眼柔和，嘴唇微微抿着，像个孩子。
他心里那点火又烧起来。
他在床边坐下。
床板轻轻响了一声。
郭芙睫毛动了动，慢慢睁开眼。
迷迷糊糊的，她看见床前坐着个人，吓了一跳，张嘴就要叫。
杨过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她的嘴。
“别叫，是我。”
郭芙瞪大眼睛，借着月光看清是他，整个人愣住了。
杨过慢慢松开手。
郭芙大口喘气，胸口起伏，那对饱满隔着薄薄的寝衣轻轻颤动。
她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慌乱，嘴唇动了动，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
“你……你又来……”
杨过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点火烧得更旺。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他脱了鞋，直接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郭芙愣住了。
等反应过来，他已经躺在她旁边，把她搂进怀里。
他身上热得厉害，那股热气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烫得她心跳加速。
“你……”郭芙推他，声音压得低低的，急得快哭出来，“你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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