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替她挡了那辆货车。
四肢粉碎，血肉模糊。
她趴在我耳边，没有哭。
"告诉你个秘密，孩子不是你的。"
"嫁给你，只是为了替他报仇。"
我最后的力气用来睁眼看她。
她在笑。
再睁眼，十八岁。
我站在她家门口，手里攥着一束花。
她和**齐齐看着我，满脸期待。
我深吸一口气，越过苏瑶，看向**。
"阿姨，这花送您的。明儿有空吗？带您吃顿好的。"
你猜，苏瑶当时什么表情？
第一章
我叫陈飞。
三十五岁那年，我死在了中环路口。
一辆失控的货车直冲过来。
我本能地推开了苏瑶和孩子。
然后整个人被卷进了车底。
骨头碎裂的声音，我听得清清楚楚。
那种痛没法形容。
我躺在血泊里，意识一点一点在消散。
苏瑶走过来了。
我以为她要哭。
她蹲下来，凑到我耳边。
声音很轻，很稳。
"陈飞，告诉你个秘密。"
"孩子不是你的。"
"是何斌的。"
何斌？
那个十七岁掉下桥死了的人？
"他没死。"
苏瑶的嘴角翘起来。
"我嫁给你，就是替他报仇。谁让你当年见死不救？"
"这十年，你赚的每一分钱，都进了我们的口袋。"
"你这辈子，活得像条狗。"
她站起身，转身走了。
没回头。
我的视线模糊了。
最后的念头只有一个。
操。
白活了。
——
然后我醒了。
不是医院。
是一面铁皮门。
锈迹斑斑，门框歪歪扭扭。
熟悉得要命。
这是苏瑶家老宅的门。
我低头，看见自己的手。
年轻的手。
没有伤疤，没有老茧，骨节分明。
手里攥着一束花。
粉色百合，九块九包邮那种。
记忆瞬间炸开。
十八岁。
高三毕业那个暑假。
我第一次来苏瑶家送花。
那天我紧张得声音发抖，磕巴巴跟她表白。
苏瑶"羞涩"地接了花。
**笑呵呵说小伙子不错。
然后我就上套了。
十年。
整十年的套。
门"吱呀"一声开了。
苏瑶站在门口。
十八岁的苏瑶。
马尾辫，白T恤，**得不像话。
谁看了不说一句人间水蜜桃？
她身后站着**刘桂芳。
四十出头，收拾得利落，笑容热情。
"哎呀，小飞来啦！"刘桂芳眼睛一亮，"快进来坐。"
苏瑶的眼神在花上停了一秒。
我看见她嘴角微动了一下。
上辈子我不懂那是什么意思。
现在我懂了。
那是猎人看见猎物踩进陷阱的笑。
好。
很好。
我深吸一口气。
迈步上前。
越过苏瑶。
直接走到刘桂芳面前。
双手把花递了过去。
"阿姨，这花是送您的。"
我笑得阳光灿烂。
"您明天有空吗？我请您吃饭，新开那家酸菜鱼，排队排老长了。"
空气凝固了。
苏瑶的表情，像是吃面条吃到一半发现碗里有条活的。
嘴张着，合不上。
刘桂芳也愣了。
花都快戳到她鼻子了。
"小……小飞？"
"你这是……"
我继续笑。
"阿姨，您可太有气质了，这花除了您没人配得上。"
苏瑶的脸从白转红，从红转绿。
"陈飞，你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有点尖。
我回头看她，表情困惑。
"怎么了？我给阿姨送个花，你激动什么？"
顿了顿。
"苏瑶同学，你不会以为这花是给你的吧？"
我摇了摇头，语气真诚。
"不好意思啊，你不是我的菜。"
第二章
苏瑶的脸彻底黑了。
那种黑，是计划出了重**ug但还不知道*ug在哪的黑。
刘桂芳手足无措地接了花，满脸写着"这孩子脑子没问题吧"。
"小飞啊，你……你是不是搞混了？"
"没搞混，阿姨。"
我一脸诚恳。
"我早就想说了，您这保养得也太好了。我上次在菜市场看见您，我同学都问那是不是我姐。"
刘桂芳："……"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马屁拍得有点晕。
女人嘛，不管什么年纪，听到"显年轻"三个字都绷不住。
我余光扫到苏瑶。
她攥紧了拳头。
指甲都掐进肉里了。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在原来的时间线上，今天是关键的一天。
我送花，她接花，表演一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