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心误,我回头(沈清禾赵景桓)全本完结小说_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君心误,我回头(沈清禾赵景桓) 试读
卷卷不会卷 著
男频
古代言情
沈清禾
赵景桓
卷卷不会卷
来源:fanqie
时间:2026-07-21 06:00:31
君心误,我回头
小说《君心误,我回头》“卷卷不会卷”的作品之一,沈清禾赵景桓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刑场------------------------------------------ 刑场惊梦,沈清禾听到了风的声音。,裹挟着刑场特有的铁锈味和血腥气,从午门广场的青石板上呼啸而过。她被押跪在刑台上,双手反绑,发髻散乱,曾经绣着金凤的诰命朝服如今满是污渍和撕裂的口子。,鸦雀无声。“罪妇沈氏,通敌叛国,罪不容诛——”,像隔了一层水。沈清禾想要说话,但嘴里被塞了麻核,只能发出含糊的气音。她用尽全身...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刑场------------------------------------------ 刑场惊梦,沈清禾听到了风的声音。,裹挟着刑场特有的铁锈味和血腥气,从午门广场的青石板上呼啸而过。她被押跪在刑台上,双手反绑,发髻散乱,曾经绣着金凤的诰命朝服如今满是污渍和撕裂的口子。,鸦雀无声。“罪妇沈氏,通敌叛国,罪不容诛——”,像隔了一层水。沈清禾想要说话,但嘴里被塞了麻核,只能发出含糊的气音。她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头,目光越过乌压压的人群,落在监斩台侧方的那两个人身上。,摄政王赵景桓,身穿玄色蟒袍,端坐在太师椅上,面色平静如水,仿佛台下即将被斩首的不过是一个与他毫不相干的人。,坐着一个女人。,沈清瑶。,发间簪着沈清禾母亲留下的那支金步摇。她微微侧身,以袖掩唇,似乎在低声与赵景桓说着什么。赵景桓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抬手替她拢了拢鬓边的碎发。,沈清禾认得。,不,是今生,在无数个夜晚里,曾经对她做过的动作。温柔,体贴,仿佛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下监斩台,缓步来到沈清禾面前。她蹲下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了一句话。“姐姐,你的夫君,你的江山,都是我的了。”,退开两步,脸上的笑容温婉如春日桃花。
沈清禾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想起来了。她全都想起来了。
十年前,她以沈家嫡女的身份嫁给三皇子赵景桓。那时的赵景桓不过是众多皇子中最不起眼的一个,生母德妃不受宠爱,自己又在夺嫡之争中被太子打压得抬不起头来。是她,用自己的嫁妆为他疏通关系,用沈家在军中的旧部为他培养势力,用她通读史书兵法的智慧为他出谋划策。
她为他挡过三次刺杀,其中一次,毒箭擦着她的心脏穿过,她在床上躺了整整三个月。
她为他放弃了母亲临终前留给她的最后一条退路,江南的产业和一枚可以调动顾家旧部的令牌。
她甚至为他亲手毒杀了她最信任的侍女碧桃,因为碧桃发现了他与北狄秘密往来的信件,想要去告发。
“清禾,”他当时握着她的手,眼中有泪光,“等本王登上那个位置,你就是这天下唯一的皇后。”
她信了。
十年。她用十年时间,把他从一个无人问津的闲散王爷,推上了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之位。
而三天前,他亲手将一封通敌叛国的密信塞进了她的妆*,然后带着御林军,从她的闺房中搜出了那封信。
今天,他亲手把斩首的令牌扔在了地上。
“时辰到——”
监斩官的声音将沈清禾从回忆中拽回现实。她看到刽子手举起了手中的鬼头刀,刀刃在秋日的阳光下反射出刺目的白光。
沈清瑶已经回到了赵景桓身边,正用帕子轻轻擦拭眼角,仿佛在为即将被处死的姐姐感到悲伤。
赵景桓依旧是那副温和从容的模样。他甚至没有看沈清禾一眼,只是微微侧过头,对身边的太监吩咐了一句什么。那太监躬身领命,小跑着离去。
沈清禾知道,他一定是去准备沈清瑶的册封大典了。
“开斩——”
刀光落下。
剧痛从颈间炸开的瞬间,沈清禾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如果有来世,她再也不要信任何人。
如果有来世,她要把所有负她的人,一个一个,踩进地狱。
然后,一切都陷入了黑暗。
沈清禾是被一阵喧闹声吵醒的。
她猛地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片绣着缠枝莲纹的鹅**帐顶。那帐子半新不旧,边角处绣着她少女时最喜欢的如意云纹。阳光从窗棂的缝隙中透进来,在帐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她愣住了。
这是她在沈府的闺房。
不,不对。她已经死了。她清清楚楚地记得刀锋切入脖颈的冰冷触感,记得鲜血喷涌而出时喉咙里的腥甜,记得意识消散前最后看到的画面,沈清瑶脸上那抹得胜的笑容。
“小姐!您醒了!”
一张圆脸从帐子外探了进来,满脸喜色。
碧桃,她前世亲手毒死的碧桃,正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梳着双丫髻,穿着水绿色的比甲,手里捧着一套大红色的嫁衣。
嫁衣,沈清禾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缓缓坐起身,目光落在碧桃手中的嫁衣上。那是用上好的云锦做的,金线绣成的凤凰在日光下熠熠生辉。裙摆上缀着**珍珠,每一颗都有莲子大小。
她认得这件嫁衣。
这是她嫁给赵景桓那天穿的。
“小姐,您可算醒了!”碧桃浑然不觉她的异样,叽叽喳喳地说着,“喜娘都已经在门外候着了,说三殿下的迎亲队伍已经出发,再有半个时辰就到了。您得快些梳妆,可不能误了吉时”
“碧桃。”沈清禾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哎?”
“今天是什么日子?”
碧桃眨了眨眼,有些困惑地看着她:“小姐,您是不是睡糊涂了?今天是您大喜的日子呀。永安十七年九月初九,您嫁给三殿下的好日子。”
永安十七年,九月初九。
沈清禾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被褥,她记得这个日子。
这是十年前的日子,难道她重生了?
门外传来喜娘催促的声音,碧桃手忙脚乱地应了一声,将嫁衣放在床边的架子上,转身去开门。
沈清禾没有动。
她坐在床上,用了一炷香的时间,将前世今生所有的事情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永安十七年九月初九,她嫁给赵景桓。那时的她满心欢喜,以为自己嫁的是良人。
永安十八年春,太子遇刺,赵景桓“恰巧”出现在现场,救下太子一命,从此进入****。
永安十九年,她用自己的嫁妆为赵景桓买通了禁军副统领,同时暗中联络沈家在军中的旧部,为他积蓄力量。
永安二十年,北狄犯边,赵景桓主动请缨出征。她随军同行,在雁门关一役中献上****,助他以少胜多,一举成名。
永安二十一年,皇帝病重,她策划了那场震动朝野的“清君侧”,将太子**连根拔起。
永安二十二年,赵景桓**,她成了皇后。
永安二十七年,她被押赴刑场。
十年。三千六百多个日夜。她记得每一个关键节点,记得每一个曾经帮助过赵景桓的人,记得每一个被赵景桓踩在脚下的对手,记得赵景桓的每一次背叛和每一次伪装。
她还记得,在这场长达十年的骗局里,有一个人,曾经一次又一次地试图救她。
那个人的名字,叫顾言舟。
沈清禾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她的眼眶微红,但目光已经没有了方才的迷茫。
前世,她用十年时间把一个渣男推上了皇位。这一世,她要用这十年的时间,把他从那个位置上,一个一个台阶地拖下来。
“碧桃。”
“小姐?”
“把我的嫁妆单子和母亲留下的产业契书拿来。”
碧桃愣了一下:“小姐,这会儿看那些做什么?迎亲的队伍马上就要到了”
“拿来。”
沈清禾的声音很轻,但碧桃莫名觉得背后一凉。她不敢再多问,转身去柜子里翻找。
沈清禾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脚走到梳妆台前。铜镜中映出一张年轻的脸庞,十五岁的年纪,眉眼尚未完全长开,但已经有了日后倾城的雏形。
前世,她用了这张脸,换了一世的**。
今生,这张脸上,不会再有任何软弱的痕迹。
碧桃将一摞契书和册子抱了过来。沈清禾一页一页地翻开,目光在字里行间快速扫过。
沈家是百年世家,虽然到她父亲这一代已经有些没落,但底子还在。母亲出身江南首富,当年的嫁妆极为丰厚。前世她出嫁时,将这些产业全部带去了三皇子府,后来尽数用在了赵景桓的夺嫡大业上。
这一次,她不会那么傻了。
她的目光停在一处田庄的地契上。那处庄子在京郊西山脚下,位置偏僻,土地也算不上肥沃,前世她从未在意过这个地方。但她在临死前三天,曾经在赵景桓的书房里看到过一份密报——京郊西山发现了一处铁矿,储量惊人,而那座铁矿的位置,恰好就在这座庄子下面。
赵景桓前世能暗中铸造那么多兵器,除了江南的金矿之外,这座铁矿才是他最大的倚仗。
“这座庄子,从现在起,不列入嫁妆清单。”沈清禾将地契抽出来,放在一旁。
碧桃瞪大了眼睛:“小姐,这不合规矩吧?若是被殿下知道了……”
“他不会知道的。”
沈清禾继续翻阅。母亲的嫁妆中还有三间京城的铺面,前世都被她变卖换成了现银,供赵景桓在官场打点。这一次,她不但不会卖,还要把生意做得更大。
成衣、香料、茶叶,前世她在冷宫中读过无数杂书,那些被所有人认为“无用”的知识,如今都在她的脑子里。
天光渐渐亮了起来。
院子里响起了鞭炮声,迎亲的锣鼓声由远及近。
碧桃急得团团转:“小姐!来不及了!您还没梳妆呢!”
沈清禾站起身,将整理好的契书锁进妆匣最底层的暗格中,然后将钥匙贴身藏好。
“替我**”,她张开双臂,任由碧桃和喜娘将那件金凤嫁衣一层一层地套在她身上。凤冠压上发髻的瞬间,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那是一个所有人都看不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