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过目不忘钓竿甩翻薛家(李泽观棋)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_最热门小说大魏:过目不忘钓竿甩翻薛家李泽观棋 试读
屿秋辞 著
现代言情
女频
李泽
观棋
屿秋辞
来源:changdu
时间:2026-07-21 04:00:54
大魏:过目不忘钓竿甩翻薛家
《大魏:过目不忘钓竿甩翻薛家》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屿秋辞”的原创精品作,李泽观棋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竹椅吱呀吱呀晃着,李泽身上那件薄衫都快被汗浸透了。他扇子摇得哗哗响,嗓子里挤出几声懒音:“观棋!观棋!把那本春秋经传集解给我翻出来!”帘子啪地掀开,一个半大小子抱着书卷钻进来。那孩子也就十三四岁,灰布衣裳洗得发白,五官凑合能看,就是那张脸拧得跟苦瓜似的。他把书往李泽手里一塞,耷拉着眼皮说:“少爷,您要念书就自个儿念呗,干嘛非得拉着我一块儿遭这份罪?”李泽眼皮一翻:“胡说八道。你是我的人,不说让你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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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竹椅吱呀吱呀晃着,李泽身上那件薄衫都快被汗浸透了。
他扇子摇得哗哗响,嗓子里挤出几声懒音:“观棋!观棋!把那本春秋经传集解给我翻出来!”
帘子啪地掀开,一个半大小子抱着书卷钻进来。
那孩子也就十三四岁,灰布衣裳洗得发白,五官凑合能看,就是那张脸拧得跟苦瓜似的。
他把书往李泽手里一塞,耷拉着眼皮说:“少爷,您要念书就自个儿念呗,干嘛非得拉着我一块儿遭这份罪?”
李泽眼皮一翻:“胡说八道。你是我的人,不说让你满腹经纶,起码得认得几个大字吧?”
“我认字啊。”
“哦?”
李泽坐直了些,“那你说说,除了你自个儿的大名,你还认得几个?”
观棋开始掰手指头:“五、六、不、七……七个。”
李泽脑门上的青筋跳了跳。
“七个字也敢叫认字?从今天起,每天跟我学半个时辰,不许讲价。”
“啊……”
观棋那张脸拉得更长了,“好吧。”
李泽接过那卷书,下巴朝桌案那边点了点:“今儿的字我已经写好了,你过去抄,一个字写十遍。赶紧的,别挡我光。”
观棋嘴一瘪,磨磨蹭蹭挪过去了。
李泽重新躺回去,翻开书页,一个字一个字往下啃。
半个时辰过去。
他啪地合上书,嘴角往上翘了翘。
脑子里那些字句像是刻进去的,清清楚楚,一个没忘。
打从十天前他莫名其妙掉进这个稀奇古怪的世界起,这脑子就一天比一天好使,身子骨也越来越利索。
老天爷赏饭吃,这穿越福利他收得心安理得。
重生前,他不算什么正经人。书念了不少,烂事也干了一堆。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死了不过黄土一捧,谁还记得他。
可老天爷偏给了他一次机会。
这一世,他投胎成了大魏应天府上元县**的子弟,大名李泽,和上辈子同名同姓。今年虚岁十五,身子骨弱,爹死得早,家里就剩个亲娘贾氏陪着他。
好在**还有点家底,算不上富贵,日子倒也过得下去。
更要紧的是,他这个李泽,把原主那个李泽的魂给吞了,连带着人家大半辈子的记忆一并接收,省得还得费劲跟周围人装熟络。
说句实在话,他还真没想到,老天爷会把这种好事砸在他头上。
爽!
他笑出声来,笑得浑身舒畅。
手里那本书往桌上一扔,扭头去看书桌后头。书童观棋正站在那儿,照着字帖练字,脸皱成一团,汗珠子一颗颗砸在纸上,写一个字就跟吃一口苦药似的。
“我这主子当得可真够意思。”
他咧嘴一笑,“谁家主人像我这样,逼着小厮读书练字,简直是大善人。”
他拍了拍膝盖站起来。
观棋余光一瞥,眼珠子亮了,赶紧搁下笔:“少爷,要出门?小的陪您。”
李泽打了个响指:“走。”
观棋差点蹦起来,嘴都咧开了。
可少爷紧跟着又补了一句:“今天没写完的,明儿接着写。”
观棋那张小脸顿时塌了。
李泽一迈腿跨出书房,扎进阳光里,抻了个大大的懒腰。又挥了两下拳头,跟着哈哈大笑:“活着 ** 好。”
观棋跟在后面,瞧自家少爷在那儿做怪动作,还自己笑个不停,心里直犯嘀咕:自从上次大病之后,少爷就变了个人似的。有时候神神叨叨,但人倒是活泼了不少。以前少爷最烦看书,如今倒捧起书来了,还逼着他念。
观棋也说不清这变化到底是好是坏。
大概……总的来看是好的吧?
起码不会再动不动骂人了。
李泽活动了几下筋骨,觉着这副年轻身子里头,那股沉睡的力气正一点点活泛起来,心情登时更好了。
他回头瞥了观棋一眼:“去,把少爷的鱼竿拿来。少爷今儿要钓鱼。”
“好嘞!”
一提钓鱼,观棋就来了劲头。这是他和少爷以前最爱干的事。
那解溪河,从西边通上元县,连着秦淮河,南边拐个弯接着江宁县,一直汇到运河里去。流到李泽家宅子中间,正好打了个弯。
河西头,是**那套清静的小宅院。河东头,则是一片气派得不像话的宅子,听说是应天府大户薛家的地盘。
大魏的陪都,地皮金贵得能榨出油来。能在金陵主城区上元县盖这么一**宅子,这薛家,怕不是又阔又横。
李泽边走边琢磨,人已经到了解溪河边。
正赶上盛夏枯水,河*缩成两丈来宽,水浅得能看见底。
一座三拱石桥横架东西,只有中间那洞底下还淌着水,两边桥洞下头全是干裂的黄泥。
拱桥差不多七米高,到下午未时尾巴,**阴影刚好挡住西晒的毒日头,桥东边倒成了个避暑地儿。
东岸离桥不到三米,长着棵大桑树,少说五丈往上,枝繁叶茂,冠盖铺得老大一片。
树底下有块大青石——本来没有这东西,是以前的李泽病前花钱雇人搬来的,就为树下乘凉有个**坐的地方。
他这会儿正盘腿坐那青石上,身边竖了根鱼竿,眼睛直愣愣盯着水面。
书童观棋杵在他背后,嘴就没停过。
“少爷,大热天的能有鱼咬钩吗?”
“少爷,明儿能不能少写几个字?”
“少爷,听说对面薛家又买了个新戏班子。”
“少爷——”
李泽被他吵得脑仁疼,“别喊了,你家少爷早睡着了。”
“睡着了还能搭话?”
观棋小声嘀咕。
忽然,河对面飘来一阵丝竹声。
观棋来了精神,“少爷,准是对面戏班又开始排练了,咱们凑近听两耳朵?”
李泽一摇头,“没兴趣。”
观棋心里一惊,少爷这性子真变了,以前最爱听戏唱曲儿的主儿。
李泽穿越后,身体素质一上来,耳朵眼睛都比以前好使。
他侧着耳朵细听——琵琶、二胡、笛子混着唱腔,顺着风飘过来,字字往耳朵里钻:
“毡帐秋风迷宿草,穹庐夜月听悲笳。控弦百万为君长,款塞称藩属汉家。俺是呼韩耶单于。要说俺家底儿:久居塞外,独霸北边……”
“这是……元曲汉宫秋?”
打穿越到这世界,已经整整十天。
这十天李泽可没闲着。除了适应这副身子骨和家里人,他还翻了不少史书来看。
眼下这世界跟原来那个,在明朝以前的历史走向几乎一模一样,岔子就出在明朝头上。
明正统十四年——也就是1449年——明英宗朱祁镇北伐瓦剌,打了败仗,让人活捉了去。
大明北征的五十万大军全栽里头,公卿官员从英国公张辅、尚书王佐、邝埜、大学士曹鼐、张益往下数,六十多号人,除了战死的,大多都死在瓦剌人手里。
这个世界里的瓦剌人没放朱祁镇南还,反倒裹挟着这位大明皇帝,一路打进大明国都。
整个中原和北方全陷进胡人的铁蹄下。
乱世来了。
人人都知道,乱世里准有真龙出世。
大魏开国皇帝曹恒,当年从余姚起家,带着人马一路杀过长江,撵得对手满世界跑,最后平了天下,建了这大魏朝。
到现在,大魏已经撑了一百二十年。
早没了当初那股猛劲儿,从上到下,都泡在享乐里头,奢侈得不行。
不过话说回来,李泽穿过来也就十天。去掉刚来那两天脑子发懵,真正清醒的也就八天。这点时间,顶多够他把历史的大框架摸个大概。这个朝代到底是个什么味儿,还得慢慢品。
正想着,手边的鱼竿猛地抖了起来。
线在动。
上鱼了。
李泽一把攥住竿子,手腕轻轻一提。一条尺把长的鱼被拽出水面,在半空扭着身子甩水珠。
“少爷真行!钓着了!”
观棋拍着巴掌喊。
“那是自然。”
李泽把竿子立起来,手指一勾一挑,鱼就从钩上卸下来,稳稳捏在手里。
上辈子他是个老钓鱼迷。钓鱼这事儿,能让他把工作攒下的火气全泄掉,心里头清静。所以一有空就钻没人的地方——深山老林也好,出海扬帆也罢,湖里河里江里海里,他全玩得转。
他把鱼举到眼前。
这鱼身子扁,短,背脊鼓起来,肚子是圆的。浑身黑褐色,肚子那儿泛着淡黄。
“黑鲫,炖汤肯定鲜……”
念头还没转完,“扑通”
一声,一块石头砸进面前的水里,溅了他一身。
李泽手一抖,那条黑鲫猛地一挣,从他指缝间滑脱,“啪”
地落回河里,尾巴一摆,眨眼没影了。
“嘎嘎嘎嘎——”
河对岸传来一阵公鸭嗓子似的笑声。
李泽和观棋扭头一看。
一个穿丝绸衣裳的胖小子走过来,脑袋大脖子粗,年纪跟李泽差不多。身后跟着几个清秀的小跟班。
胖小子领着人快步走到河边。隔着一条河,李泽都能闻到那股浓得呛人的胭脂味儿。
“李泽,听说你前阵子病了?真的假的?不会是又欠了**银子,躲家里装病吧?我看你精神头好得很,哪像生过病的样子,糊弄谁呢?”
李泽眉头一皱:“这谁啊?”
观棋愣了。
对岸那胖小子也愣了。
随即胖小子脸一沉,火气直往上蹿。他觉得李泽是故意装傻,存心恶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