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中学:异常管理科(嘉嘉沈十三)免费小说大全_小说完结免费第九中学:异常管理科嘉嘉沈十三 试读
屿仔在努力 著
玄幻奇幻
男频
嘉嘉
沈十三
屿仔在努力
来源:fanqie
时间:2026-07-19 06:00:38
第九中学:异常管理科
金牌作家“屿仔在努力”的玄幻奇幻,《第九中学:异常管理科》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嘉嘉沈十三,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第九中学------------------------------------------,把那块“省级示范性普通高中”的铜牌晒得反光。校门口排着长长的车队,家长们从后备箱里往外搬行李,新生们三三两两地穿过大门,脸上带着不同程度的紧张和期待。。,保安亭里一个精瘦的老头正戴着老花镜看报纸。老头的目光从镜片上方越过来,在潘大使身上停了一瞬——蛇皮袋、褪色的格子衬衫、裤腿上洗不掉的泥渍——然后收回,继...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第九中学------------------------------------------,把那块“省级示范性普通高中”的铜牌晒得反光。校门口排着长长的车队,家长们从后备箱里往外搬行李,新生们三三两两地穿过大门,脸上带着不同程度的紧张和期待。。,保安亭里一个精瘦的老头正戴着老花镜看报纸。老头的目光从镜片上方越过来,在潘大使身上停了一瞬——蛇皮袋、褪色的格子衬衫、裤腿上洗不掉的泥渍——然后收回,继续看报。,蛇皮袋的口子忽然松了,搪瓷杯从里面滚出来,在水泥地上弹了两下,叮叮当当滚出去老远。。“搪瓷的,”老头把杯子翻过来看了看杯底的磕痕,“现在用这个的不多了。”,塞回蛇皮袋里,把袋口重新扎紧。“家里带的。用习惯了。”,打量了他一眼。这一眼比刚才那一眼更慢,更仔细,像是在认人——不是认他是谁,而是认他像谁。“**以前是不是也用过这种杯子?”。“……是。我爸年轻时候在煤矿,单位发的。”,没再说话,转身回了保安亭。潘大使拎着蛇皮袋走进校门,听到身后传来翻报纸的沙沙声。,不知道铁大成是九中保安队里待得最久的人,更不知道铁大成刚才那一瞬间想起的是二十年前另一个拎着蛇皮袋走进九中的农村孩子——那个孩子后来成了他的队友,再后来成了慰灵碑上的一个名字。。,从始发站坐到终点站,全程没有换过姿势。窗外的风景从城市的边缘一路变成郊区,又从郊区变成连绵的围墙。他右手始终握着,掌心朝下搁在膝盖上,像是在按着什么东西。。不是因为他看起来凶——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凶,五官甚至算得上清秀,皮肤偏白,头发极黑,安安静静坐在那里像个逃课的文科生。但车上的新生们就是下意识避开了他旁边的空位,仿佛那里有一层看不见的冷气在往外渗。
沈十三知道这层冷气。他太知道了。
十四岁那年物理课,老师讲到热力学第二定律,他在课本上看到一句话——“孤立系统的熵永不减少。”他忽然觉得这句话不对。不是物理定律错了,是他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违反这条定律。他低下头,看到右手掌心亮起一团暗紫色的光,光所触及的课桌表面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朽,木头在几秒内经历了数年才会发生的风化,塌陷成一个掌印形状的凹陷。
他握紧了拳头。光灭了。
同桌没有发现。物理老师没有发现。课桌的凹陷后来被学校当作“年久失修”换掉了。但他从那天起就知道自己不一样了。
大巴到站。沈十三最后一个下车。他的行李很少,一个背包,一只手提袋。右手依然握着。
嘉嘉是在校门口捡东西的时候被砸到的。
她蹲在地上帮一个不认识的新生捡散落一地的文具,嘴里说着“没事没事我来帮你”,刚把最后一支荧光笔塞回对方手里,后脑勺就被一只甩飞出来的背包结结实实地砸了一下。
“啊。”
她往前踉跄了一步,捂着后脑勺转过身。一个黑头发的男生站在她身后,背包的拉链没拉好,刚才甩飞出来砸到她的就是这只包。男生看着她,面无表情,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考虑要不要道歉。
“对不起。”他的声音很低,几乎被校门口的嘈杂吞没了。
“没关系没关系!”嘉嘉揉了揉后脑勺,弯腰帮他把背包捡起来,“你的拉链没拉好,东西掉出来就不好啦——咦你包里怎么全是黑色的衣服?”
沈十三接过背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嘉嘉也不介意,她本来就是那种别人不说话她也能自己把天聊下去的人。她已经发现了他右手一直握着。
“你的手怎么了?受伤了吗?要不要我帮你看一下?我会一点点——”
“不用。”沈十三把手往身后挪了半寸。
这时候一只搪瓷杯又从潘大使的蛇皮袋里滚出来——同一个杯子,同一个袋口,松了又松。嘉嘉眼疾手快地扑过去接住,差点摔一跤,然后笑着把杯子递给潘大使。
“你的杯子好复古啊!”
潘大使接过杯子,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个黑头发的男生。一个在笑,一个面无表情。一个拎着蛇皮袋,一个右手握拳。他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两个人看起来都有点奇怪。
程术生从大巴上下来的时候,所有人已经在校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了。
他不是故意最后一个下车——他是睡过头了。司机喊了三遍“终点站到了”,他前两遍都没听见,第三遍才打了个哈欠坐起来,睡眼惺忪地看了眼窗外。校门口一堆人,有人在捡东西,有人在说话,有个拎蛇皮袋的,有个捂后脑勺的,有个右手握拳的。
他拎起自己的行李——一个皱巴巴的旅行袋,连拉链都没拉好,露出半截枕头——慢悠悠地走下大巴。
校门口的嘈杂声在他耳朵里自动分层:行李拖轮声、家长叮嘱声、新生紧张的呼吸声,还有远处保安亭里翻报纸的沙沙声。他的大脑已经开始习惯性地分类整理了,虽然他现在只想继续睡觉。
“那个同学!”嘉嘉的声音穿透了所有分层,精准地击中了他的耳膜,“你的包拉链没拉!东西要掉出来了!”
程术生低头看了看自己拉链大开、露出枕头一角的旅行袋,又看了看那个正朝他跑过来的双马尾女生,打了个哈欠。
“没事,”他说,“枕头掉出来也是枕头。”
嘉嘉已经跑到他面前了,帮他把拉链拉好,然后仰头看着他——她需要仰头,因为他比她高半个头。“你怎么不系好拉链呀,枕头掉了晚上怎么睡觉?”
程术生低头看着她。圆脸,双马尾,校服比别人皱一点,眼睛是暖棕色的,看人的时候直视,认真。说话的时候双手还在无意识地帮他按紧旅行袋的拉链,好像那个拉链随时会再炸开。
“你是来上学的还是来当保姆的。”他说。
嘉嘉眨了眨眼:“不能同时吗?”
程术生沉默了一秒。他的大脑在那个瞬间自动做了一次快速推演——这个女生的性格特征、行为模式、可能的发展方向——结论是:她不是装的。她是真心的。
“能,”他说,“但会很累。”
“我不怕累!”嘉嘉笑了一下,露出两个酒窝。
这时候沈十三从他们身边走过。右手还是握着。背包的拉链已经拉好了——是嘉嘉刚才帮他拉上的。他经过的时候看了程术生一眼,程术生也看了他一眼。
两个人什么话都没说。但程术生的眼睛在他握拳的右手上多停了零点几秒。
潘大使也走了过来。他看了看沈十三的背影,又看了看程术生和嘉嘉,挠了挠头,不知道自己该站在哪里。
嘉嘉替他解决了这个问题——“你也住那边吗?我们一起走吧!”她指着他手里的蛇皮袋,“你这个袋子好能装啊,塞了多少东西?”
“被子,两双鞋,五斤米,一个搪瓷杯。”潘大使老老实实地回答。
“米?!你带米来学校干嘛?”
“家里种的。我奶奶说城里的米不好吃。”
程术生又在打哈欠了。嘉嘉一手拽着潘大使的蛇皮袋带子一手推着程术生的后背往前走,嘴里还在说着“***说的对城里的米确实不太好吃我家也是这么说的”。沈十三已经走到了前面很远的地方,背影在人群中若隐若现。
校园广播忽然响了。电流声沙沙地淌过操场、教学楼、行政楼,然后是一个女声,平静得像一杯凉白开:“各位新生,请根据指引前往各自宿舍楼。报到截止时间为下午五点。请勿在教学楼东侧走廊逗留。请勿进入社团楼电梯。请勿在操场旗杆附近拍照。”
潘大使抬头看了看旗杆——一根普通的旗杆,顶端飘扬着国旗。他不明白为什么不准在旗杆附近拍照。但他决定遵守。他是来拿奖学金的,不是来惹事的。
程术生在听到“东侧走廊”四个字的时候,眼睛睁开了一条缝。他的大脑自动标记了这个信息。东侧走廊,禁止逗留。社团楼电梯,禁止进入。旗杆,禁止拍照。三条看似随意的禁令,在他脑中被自动关联成一个不规则的三角——三角的中心,是操场。但他实在太困了,标记完这条信息后就重新闭上了眼睛。
沈十三也听到了广播。他的右手微微紧了一下。
嘉嘉什么都没注意。她正在帮潘大使重新绑蛇皮袋的袋口,嘴里念叨着“你要不要换个袋子这个袋子绑不紧杯子又该掉了”。潘大使在旁边认真地说“我绑了三道”,嘉嘉说“三道不够你杯子掉了两次了至少要五道”。
校门口的人潮渐渐分流。家长们开始往回走,新生们拖着行李朝宿舍楼移动。一切看起来和任何一所重点高中的开学日没有任何区别——吵闹、忙碌、充满朝气。
保安亭里,铁大成放下了报纸。
他的老花镜还架在鼻梁上,但目光已经不在了报纸上。他用手指在花名册的空白处写了几笔,字迹潦草但有力:
“蛇皮袋,搪瓷杯。土系,稳。”
“握拳右手,黑头发。冷。问题很大。”
“双马尾,话多。治愈系。”
“睡觉那个,拉链没拉。眼睛睁了两次。”
他搁下笔,往椅背上靠了靠。窗外,操场上的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最后几个背影正在消失在宿舍楼的拐角处——一个拎着蛇皮袋的,一个捂着后脑勺的,一个双手插兜慢慢悠悠晃着的,还有一个独自走在最前面的。
他们互不相识。他们还没有说过几句话——除了搪瓷杯砸到脚后跟之后的那几句道歉和没关系。他们不知道未来三年会发生什么。他们不知道自己会在不久之后的某个深夜被警报惊醒,会在训练场上把自己的能力逼到极限,会在彼此面前崩溃、哭泣、爬起来、继续战斗。他们不知道其中一个人会差点死掉,一个人会为了救他而透支生命,一个人会在无数个深夜里反复推演所有人的死亡结局然后划掉,一个人会用最笨拙的方式把四个人紧紧锚在一起。
他们还不知道。他们只是四个普普通通的高一新生,刚走进一所普普通通的市重点高中。
但铁大成知道。他见过太多届新生了。他知道哪些人会在第一年离开,哪些人会撑到毕业,哪些人会在毕业之后继续把命绑在腰间走进更深的黑暗里。他不知道这四个孩子的最终结局。但他知道一件事——他在花名册上又加了一行:
“今年这四个,多看。”
他合上花名册,重新拿起报纸,翻到天气预报那一页。
天气晴,偏北风二到**,最高温度二十六度。是一个好天气。
教学楼顶楼,校委**办公室。顾怀远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他看到了校门口的一切。看到了那个黑头发的男生从大巴上最后一个走下来,右手始终握着。顾怀远端着茶杯的手,在他看到那孩子的一瞬间,微微停了一下。
茶面泛起一圈涟漪。
顾怀远把茶杯放在窗台上。他转身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空白的纸。纸是普通的A4打印纸,笔是普通的英雄牌钢笔。他悬腕停笔,像是想了很久,最终只写了两个字。
“到了。”
他没有写名字,没有写日期,没有写落款。他把纸放在桌面上。纸自己消失了。
顾怀远重新端起茶杯。茶已经彻底凉了。他没有再加热水。
窗外,铃声响起。不是警报,不是紧急集合。是普通的、每一天都会准时响起的、提醒学生该去教室的铃声。
开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