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徒改命
热门小说推荐,《逆徒改命》是满满1896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何平张翠花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地窖中的古籍------------------------------------------,手里的铁锹狠狠插进泥土。“这家也太破了吧,连个像样的院子都没有。”身后传来妻子林雪不耐烦的声音,“要不是拆迁补偿款能多分一套房,我才懒得回来翻修这破地方。”,低着头继续挖土。十五年了,他早习惯了这种语气。“跟你说话呢,聋了?”林雪踢了他一脚,“下午陈德海一家要来家里吃饭,你赶紧把这儿弄干净,别丢我的人...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地窖中的古籍------------------------------------------,手里的铁锹狠狠**泥土。“这家也太破了吧,连个像样的院子都没有。”身后传来妻子林雪不耐烦的声音,“要不是拆迁补偿款能多分一套房,我才懒得回来翻修这破地方。”,低着头继续挖土。十五年了,他早习惯了这种语气。“跟你说话呢,聋了?”林雪踢了他一脚,“下午陈德海一家要来家里吃饭,你赶紧把这儿弄干净,别丢我的人。知道了。”何平低声应了句。,转身走了。何平抬起头,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手里的铁锹攥得指节发白。,隔壁新搬来的邻居。,就在小区里到处散播谣言,说何平是个吃软饭的窝囊废,以前在工地搬砖时偷过东西,被开除过。这些屁话本来没人信,可架不住陈德海说得有鼻子有眼,还拿出几张模糊的照片,说是在***门口拍的。,可林雪信了。,她也许不是信了,她只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光明正大嫌弃他的理由。“爸,你的手流血了。”,小脸上满是担忧。,手心被铁锹磨出一道口子,血珠正往外渗。他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个笑容:“没事,爸不疼。妈妈说你以前是坏人,是真的吗?”小宝仰着头问。。
他张了张嘴,***都说不出来。他能说什么?告诉儿子那些都是谣言?可林雪说的那些话,儿子都听到了。
“小宝乖,去屋里写作业。”何平摸了摸儿子的头。
小宝犹豫了一下,转身跑开了。
何平深吸一口气,继续挖土。铁锹重重落下,忽然传来一声闷响——不是挖到石头的脆响,而是木头发出的空洞声。
他愣了一下,蹲下身用手扒开泥土。
一块半腐烂的木板出现在眼前,约莫半米见方,边缘有明显的榫卯结构。何平的心跳莫名加速,他用力撬开木板,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地窖?
他在这祖宅住了十几年,从来不知道院子里还有地窖。
何平掏出手**开手电筒,小心翼翼探身下去。地窖不大,约莫三四平米,四周是青砖墙,潮湿发霉的气味扑面而来。角落里堆着几个破瓦罐,落满了灰尘。
他刚想上去,忽然注意到墙角有一块青砖的颜色不太对。
何平伸手敲了敲,空心的。
他用力一推,青砖竟然向内翻转,露出一个暗格。暗格里静静躺着一本泛黄的古籍,封面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只能勉强辨认出三个古字——
“天机门”。
何平的心猛地一跳。
他伸手拿起古籍,指尖触碰到书页的瞬间,一股冰冷的气息沿着手臂蹿上来,让他打了个寒颤。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什么东西活了过来,在血**游走。
他翻开第一页。
泛黄的纸页上,写着一行蝇头小楷:“修此术者,以记忆为代价,可得逆天之能。”
何平瞳孔骤缩。
他下意识地继续往下翻,越看越是心惊肉跳。这本古籍记载的是一种邪门功法——天机门秘术,以自身记忆为交换,换取超乎常人的能力。每一次使用,都会失去一段珍贵的记忆,可能是童年的某个片段,可能是某个人名,甚至可能是最亲近之人的样子。
何平的手在发抖。
十五年了。
十五年的白眼、嘲笑、侮辱,像钝刀子一样一刀刀割在他心上。陈德海那张得意的脸在眼前晃动,林雪嫌弃的眼神像针一样扎进骨头里。还有儿子那句话——“妈妈说你以前是坏人”。
他不是坏人。
他只是太窝囊了。
何平的牙关咬得咯吱作响,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地窖里的空气冷得刺骨,可他浑身像着了火一样。
“以记忆为代价……”
他喃喃重复着这句话。
失去记忆?那又怎样。他现在拥有的记忆,没有一个是值得珍惜的。那些屈辱、那些痛苦、那些被踩在脚下的日子,他巴不得全都抹掉。
何平的眼眶发红。
他还记得十五年前,第一次登门林家的时候,林父当着所有亲戚的面说:“何平这孩子,除了老实,没别的本事。”那时候他红着脸傻笑,心想只要努力,总能改变别人的看法。
可努力了十五年,换来的只是更难听的闲话。
他还记得小宝出生那天,他在产房外等到凌晨,林雪出来时看都不看他一眼,只对护士说:“他是孩子**,不过也就是个名义上的。”
何平把古籍紧紧攥在手里,指节发白。
够了。
他不想再做那个人人都能踩一脚的何平了。
他翻开古籍,开始一字一句地阅读。晦涩的古文如同活物一般在眼前跳动,每一个字都钻进脑海,烙进骨子里。
地窖外传来林雪尖锐的喊声:“何平!你死哪儿去了?!陈德海一家都到了,你还不滚出来准备!”
何平没动。
他盯着古籍上的口诀,嘴唇无声地翕动着。那些文字像毒蛇一样缠绕在他的意识里,冰冷、危险,却又充满了致命的**。
“何平!”
林雪的声音更近了。
何平缓缓合上古籍,塞进怀里。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那笑意很淡,却和他从前那种卑微讨好的笑容截然不同。
他从地窖里爬上来,刚走到院门口,陈德海就迎面走来。这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挺着啤酒肚,满脸横肉堆着虚伪的笑容:“哟,何平啊,听说你以前在工地搬过砖?那活儿可累人,难怪现在看着老得快。”
何平抬起头,直视着陈德海的眼睛。
这一次,他没有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