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要努力甩掉黏人精
由温岁岁沈清辞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今天也要努力甩掉黏人精》,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蹭饭翻车欠三钱------------------------------------------。。。,手指停在"赊欠"那栏,缓缓合上。,冲着柜台后头算账的老板娘,露出一个、特别、真诚、的笑。"……婶,您看,我今儿出门急,忘带钱袋了。",噼里啪啦敲了两下,眼皮都没抬:"上回说忘带钱袋,你拿祖传菜刀抵了三天。上上回说忘带钱袋,你留了条红腰带当了一宿。上上上回——""行行行,"温岁岁把桌面上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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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蹭饭翻车欠三钱------------------------------------------。。。,手指停在"赊欠"那栏,缓缓合上。,冲着柜台后头算账的老板娘,露出一个、特别、真诚、的笑。"……婶,您看,我今儿出门急,忘带钱袋了。",噼里啪啦敲了两下,眼皮都没抬:"上回说忘带钱袋,你拿祖传菜刀抵了三天。上上回说忘带钱袋,你留了条红腰带当了一宿。上上上回——""行行行,"温岁岁把桌面上最后一个花生壳摁扁,指尖碾了碾,站起来拍拍衣摆,"那我给您劈柴。管饱就行。",真的往灶间走。,钗环叮当响了一串:"温岁岁!你是捕快!堂堂县衙在编公差!能不能干点符合身份的事!""劈柴很符合身份啊,我这玄铁菜刀,切菜劈柴破甲破招,祖传的,一柄顶三样,好使得很。"温岁岁把别在后腰的旧刀拍了拍,铁器磕到凳子腿,当的一声,隔壁桌少爷怀里的小白猫炸了毛。,回头冲这边笑了笑,抬手把猫按回去。"哎哟。"林娇娇捏着帕子扇风,凑过来压声儿,"那桌四个,看到没?胸前绣霜纹的,青云仙宗旁支外门弟子,身家清白,出手阔绰,桌上那壶明前龙井一两值你仨月俸钱。"。。一个在擦剑穗。一个在倒茶。还有那个抱猫的,眉目清润,袖口露出一截绣银线的里衬。
她目光在银线上停了一瞬。
不算短。
"你拉我来这顿饭,就为了看这个?"
"当然不是!"林娇娇把下巴一抬,"我哥接了个大单,从咱们这儿走镖去京城,聘金这个数——"她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缺个副手。你最近不闲得发慌吗?"
"我不闲,我忙得很。"温岁岁拿起筷子,把对面林娇娇碗里最后一块牛肉夹走,"今天上午刚接了个找猫的,下午还得去东街盘问那个偷裤衩的惯犯,本月绩效考核还差两个指标——"
"三百两。"
温岁岁筷子顿住。
牛肉悬在半空。
"路上食宿全包,额外补贴五十两。"林娇娇凑近了,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我哥说了,反正你最近也抓不着什么大案,不如出来走走,万一路上碰见个把江洋大盗,凑满指标还能多拿赏银。"
温岁岁把牛肉塞嘴里。
嚼了八下。
咽了。
"明天走?"
"后天,我哥要等一批货入库。对了,"林娇娇忽然一歪头,眼神往窗外飘,"你是真没带钱,还是又想把账记我头上?"
温岁岁掰着手指头:"出门带了十八文,路上买了两串糖葫芦,三块桂花糕,给东街瘸腿老伯送了碗馄饨,还剩——"
"三文。"
"对。"
林娇娇叹气,从袖子里摸出碎银搁桌上,冲老板娘扬声喊:"婶儿,结账,我——"
"我来。"
一道声音从旁边***。
温岁岁转头。
邻桌不知什么时候坐了个人。
白衣。乌发。侧脸线条利落得像一刀切出来的,手边搁着一柄通体雪白的剑。桌上空空荡荡,连杯茶都没有。
他坐得很随意,手里转着一枚铜钱,指节修长,铜钱在指缝间翻了个面。
"方才听二位说起三百两的镖单。"他偏过头来,目光落下来,不冷不热的,像檐角刚化的一截薄冰,"恰好我也往京城去,可否捎带一程?"
林娇娇眼睛亮了。
温岁岁皱眉:"你谁?"
"过路的。"那人把铜钱往桌面一扣,起身走到柜台前,从腰间摸出个比脸还干净的锦囊,翻过来倒了倒。什么都没有。
他顿了一下。
然后转身,看向温岁岁,面不改色地开口:"方才冒昧了。这位姑娘,你看——替我垫个饭钱?"
温岁岁:"……"
饭钱。
一两银子。
他喝的是明前龙井。
温岁岁看看他,又看看他手边那柄剑,忽然伸手:"你剑给我摸一下,我就——"
"不行。"
"那——"
"你刀给我摸一下也行。"
"你做梦!"
沈清辞把空锦囊收回腰间,神色泰然得像刚捐了座庙:"那就没办法了。我替你付饭钱,你替我付饭钱,咱们扯平了。"
温岁岁掏出小本本,翻开最新一页,刷刷刷写:
今日未时,白衫男欠铜钱——
她笔尖顿住。
"你叫什么?"
"沈清辞。"
温岁岁笔尖又顿住了。
写。
沈清辞,欠铜钱——
她抬头,瞪他:"你欠我多少?"
"你欠老板娘多少?"
"……一两。"
"那你欠我一两。"沈清辞微微颔首,从袖中摸出张叠得方方正正的银票,整整齐齐放在柜台上,动作行云流水,"这是镖银。我雇你。"
温岁岁低头看着那张银票。
一张。
崭新的。
面额……一百两。
她慢慢把小本本合上。
"你刚才说,你往京城去?"
"嗯。"
"一个人?"
"嗯。"
"身上带了多少行李?"
沈清辞想了想:"这把剑。"
"其他呢?"
"没有。"
温岁岁把菜刀从后腰抽出来,当啷一声搁在桌上。刀面缺了三个口,刀柄缠的布条洗得发白,但刀刃那道光,亮得扎眼。
"一百两,先给钱,后上路。刀出鞘一次加十两。**越货另议。丢命不加钱。"
沈清辞看着她。
"……好。"
"先付。"
"身上没现银,到京城一并——"
"不行。"
"那把剑押给你。"
温岁岁盯着他。
他当真把剑解下来,平平放在桌上,往她这边推了推。雪白剑鞘上刻着细密霜纹,离得近了能闻到极淡的寒气。
"……押到京城,赎金加倍。"温岁岁把剑搂过来,往自己凳子底下一塞,刀背磕了剑鞘一下,那柄剑安安静静,连响都没响。
沈清辞看她把剑藏好,唇角弯了很小一个弧度。
"那往后同行,多多指教。"
"指教什么指教,你这是欠账。"温岁岁把小本本重新翻开,唰唰写了两行字,然后忽然抬头,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三息。
这人方才转铜钱的动作,指节压得很平,翻面时铜钱没离指尖超过一寸。
那是练剑练出来的指力。
一个过路的。
没包袱。
只带一把剑。
点了一壶一两银子的明前龙井。然后说没钱。
温岁岁把毛笔收进怀里,又看了他一眼。
沈清辞已经坐回原来那张桌了,白衣胜雪,侧脸对着窗,窗外暮色漫上来,给他整个人镀了层淡金。
隔壁桌那个抱猫的少爷回头冲他笑了笑,似乎想说什么。
沈清辞没回应,只是垂眼拨了拨桌上残茶。
水面浮起一缕极细的银丝,转瞬不见。
他抬眼,目光穿过半个酒楼,落在温岁岁腰间的菜刀上。
窗外日头落了。
街边炊烟起来了。
温岁岁盯着自己账本上"沈清辞"三个字,总觉得这笔账——往后怕是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