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正文：。，把她的脑袋往地上磕。，第一下就让周雅的眼冒金星。“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越求饶，水艳打得越狠。，用无数次挨打换来的经验。，电视机里放着综艺节目的笑声。，除了她正被人按在地板上，用膝盖压着后颈。“妈，你别打了。”，懒洋洋的，“打死了谁去签那个合同？”。，站起来，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一步，两步，三步，在她脑袋边停下。
“起来。”
周雅撑着地面爬起来。
手指碰到什么黏糊糊的东西，低头一看，是血。
她的血，滴在白色瓷砖上，红得刺眼。
水艳递过来一张纸巾：“擦擦。”
周雅接过，按住鼻子。
纸巾瞬间湿透了。
“坐下。”
她看了一眼沙发。
许梓萱正躺在上面刷手机，两条腿翘在扶手上，完全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水艳也看见了，但她什么都没说。
“站这儿也行。”
水艳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甩在茶几上，“把这个签了。”
周雅没动。
“签了。”
水艳的声音冷下来，“**留下的那套房，我已经找到买家了。
全款，二百三十万。
钱到账，我给你二十万，剩下的归我。”
“凭什么？”
周雅听见自己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水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很温柔，特别温柔，温柔到让周雅后背发凉。
“凭什么？”
水艳走到她面前，伸手帮她理了理乱掉的头发，指尖划过她脸上的伤口，“小雅，你一个人，拿那么大一套房，有什么用呢？”
“那是我**房子。”
“对，***。”
水艳收回手，指甲在她脸上使劲掐了一下，“但**已经死了，你知道吗？
三个月前，她把自己吊在客厅吊扇上，脖子都勒断了。
你当时就在现场，对不对？”
周雅的胃猛地缩了一下。
那天晚上的画面突然涌进脑子里——她打开门，看见母亲悬在半空，双脚离地，穿着那件红色的睡衣，脸是青紫色的。
舌头伸出来很长，眼睛瞪得很大，好像还在看着她。
她从没跟任何人说过，那天晚上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母亲站在床头，低着头看她，脖子上的勒痕还在渗血。
“别说了。”
周雅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是**的，对吧？”
水艳往前凑了凑，几乎贴着她的脸，“那是因为她有病。
精神病。
会遗传的。
你知道吧？”
周雅攥紧了拳头。
“你要是惹我不高兴了，我就去你公司闹，说你也有精神病。”
水艳笑得特好看，“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疯子的女儿吗？”
空气凝固了几秒。
许梓萱收起手机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妈，你跟她废什么话？”
她走到周雅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周雅，你照过镜子吗？
你看看你那张脸，毁成什么样了。”
周雅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她知道自己毁容了。
三个月前，水艳说是带她去美容院做脸，结果做完了她就过敏了。
整张脸红肿溃烂，连眼皮都肿得睁不开。
医生说是重度过敏，治不“你知道为什么吗？”
许梓萱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因为那美容院是我朋友开的，给你用的那瓶精华液加了料的。”
周雅猛地抬头。
许梓萱被她吓了一跳，后退一步，然后笑了：“怎么了？
想打我吗？
来啊，打啊。”
她把脸凑过来，“你碰我一下试试，我让你在***蹲到明年。”
周雅的手在发抖，全身都在发抖。
但她没动。
“没种。”
许梓萱撇撇嘴，转头对水艳说，“妈，把合同给她，让她签了就滚。”
水艳把合同推到周雅面前，又递过来一支笔。
“签吧。
二十万够你活几年的了。
等你病发作了，就去治，治不好就**。
反正你活着也没什么用。”
周雅盯着那份合同，眼睛发酸，但她忍住了。
不能哭。
哭了就输了。
她拿起笔，翻到最后一页。
“等一下。”
许梓萱突然按住合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摄像：“来，笑一个。
我要录下来，省得以后你不认账。”
手机屏幕对着周雅的脸。
屏幕里，她的脸肿得不像样，鼻血还在流，头发乱糟糟的，像一只被打趴下的狗。
“不不不，你这样不行。”
许梓萱皱眉，“站到墙那边去，对，就是那儿。
把脸抬起来。
让大家看看你毁容的样子。”
周雅站在墙边，背后是父亲遗像。
黑白的，笑得温暖。
许梓萱按下录制键：“来，说句话。
就说‘我自愿把房子过户给姨妈水艳，永不反悔’。”
周雅喉咙发紧，说不出口。
“说啊！”
水艳在旁边催促，“你还要不要钱了？”
“我自愿…
…”
“大点声！”
“我自愿把房子过户给姨妈水艳，永不反悔。”
“好。”
许梓萱关掉手机，拍了拍手，“行了，签字吧。”
周雅低头，准备签字。
笔尖刚碰到纸面——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不是手机响，是从她脑子里传出来的。
周雅愣住。
“叮。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值超过临界点。
阴瞳觉醒条件已满足。
是否开启？”
“谁？”
周雅脱口而出。
水艳和许梓萱同时看向她：“你说什么？”
周雅没搭理她。
脑子里那个声音还在响：“阴瞳觉醒后将赋予宿主‘窥灵’能力。
宿主可看见鬼魂，并与之签订契约。
开启后将无法逆转。
是否开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