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兽转世:我来渡这人间劫黄起刘半仙完结版免费阅读_神兽转世:我来渡这人间劫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试读
水荡阿根 著
男频
幻想言情
刘半仙
黄起
水荡阿根
来源:fanqie
时间:2026-07-16 20:00:53
神兽转世:我来渡这人间劫
幻想言情《神兽转世:我来渡这人间劫》是作者“水荡阿根”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黄起刘半仙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神兽谛听------------------------------------------。,云海翻涌。,无庙可依,唯有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突兀立在峰尖。冰面澄澈剔透,映得天光云影流转,也映着一道蜷缩了七千年的身影。。,头颅如龙,额间生有一只竖眼,尾分双股,若蛇若藤,模样自带凛然威仪。可谛听自身清楚,这具神兽之躯,已七千年未曾挪动分毫。,实不能动。当年它追随地藏菩萨深入地狱,辨善恶、听人心,立下...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神兽谛听------------------------------------------。,云海翻涌。,无庙可依,唯有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突兀立在峰尖。冰面澄澈剔透,映得天光云影流转,也映着一道蜷缩了七千年的身影。。,头颅如龙,额间生有一只竖眼,尾分双股,若蛇若藤,模样自带凛然威仪。可谛听自身清楚,这具神兽之躯,已七千年未曾挪动分毫。,实不能动。当年它追随**菩萨深入地狱,辨善恶、听人心,立下赫赫功德。天帝赐下冰阁一座,令它镇守九华山绝顶。彼时它以为,这是无上荣耀,是永恒归宿,会就此静听人心、静观世态,直至天荒地老。,终究将所有荣耀,磨成了无尽煎熬。。农夫为半亩薄田,算计邻里;书生满口圣贤之道,暗地里却盗人文章、****;官员身着官袍,搜刮民脂民膏,视人命如草芥;商人唯利是图,掺假欺市,连至亲骨肉都能算计。它见过表面仁义的兄长,为家产毒杀亲弟;见过满口****的僧人,心底却藏着刀光剑影;见过为一文钱害人性命的乞丐,也见过为虚名面子****的富户。,能分辨每一句谎言背后的阴狠恶意。可天条森严,它唯有静听、静观,如被无形锁链缚住的守护者,眼睁睁看着恶念滋生蔓延,看着善良被肆意践踏,连一句示警都不敢发出。,它听累了,也麻木了,心底甚至生出一丝隐秘的怨恨——这份所谓“功德”,从来不是恩赐,而是一场无休无止的囚禁。,那里是人间,是它曾拼尽全力守护的天地。可山高路远,它只能望见一片模糊光影,看不真切人间烟火。。,母亲抱着它在**菩萨座前听经,暖光裹着**余温,母亲的怀抱柔软而温暖,那是它此生唯一的温情。它想起第一次入地狱,满耳皆是恶鬼惨叫、冤魂哀嚎,它吓得浑身战栗,是母亲的声音在耳边轻语:“不怕,有娘在。”,是母亲燃尽自身的那一日。,烧了整整七天七夜。
母亲本是**菩萨座前灯芯所化,唯有燃尽自身,方能孕育它的魂魄。它降生的那一刻,母亲仅剩一缕残念,悄然附在它的竖眼之中。
从此,母子再未分离。
母亲陪它守在九华山绝顶,听它诉说千年孤寂与过往见闻。可母亲太过微弱,弱得连一句完整的话语都难以吐出。
七千年间,它总能听见母亲微弱的气息,似从九霄之外飘来,断断续续,辨不清字句,却能清晰感受到那份从未消散的牵挂。它不知母亲想说什么,也不确定那缕残念尚能支撑多久,可只要知晓母亲始终相伴,便足以慰藉这千年孤寂。
就在此时,天边忽然滚过一道闷雷,震得云层翻涌。谛听的竖眼微微睁开,见云层裂开一道缝隙,金光万道倾泻而下,直直落在它的身上。
来了。
它等这一天,等了七千年。它以为天帝终于记起它的千年镇守,要**行赏;以为天帝会放它下山,让它亲见这人间烟火;以为天帝会解它囚禁之苦,不再让它困于这冰冷悬崖之上。
可它等来的,并非封赏。
“谛听。”
那声音自九天之上传来,威严厚重,令人窒息。谛听连忙伏下身,不敢抬头仰视。
“汝守冰阁七千年,****。”
谛听心头一喜,**?莫非是要放它下山,重获自由?
“本座念汝辛苦,特赐转世历劫,重返人间。”
谛听彻底愣住了。
转世?历劫?
这究竟是何意?
“望汝此去,不忘初心,护佑苍生。”
金光愈发炽盛,谛听只觉身躯愈发轻盈,似要脱离冰阁束缚,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正将它往人间拖拽。
不对!不对!
它想挣扎,想反抗,想开口问个明白,可声音被金光吞噬,挣扎被虚空碾碎。额间的竖眼忽然传来一阵剧痛,有什么东西正从里面缓缓剥离。
那是它的魂魄,是它七千年的修为,是自它降生起便始终相伴的一切。
“不!”
谛听拼命呼喊,却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见。它的魂魄化作一道白光,直直坠向人间。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一缕熟悉的声音穿透风声,传入它的耳中——那是母亲的声音。
“吾儿……”
谛听拼命想抓住那声音,它认得,那是它的母亲,是**菩萨座前灯芯所化。母子千年相伴,从未分离,此刻骤然诀别,母亲的声音愈发飘渺。
“吾儿,娘有话交代你。”
谛听的竖眼拼命睁大,想看清母亲的模样,可眼前只有刺目的白光,耳边只有呼啸的风声。母亲的身影愈发淡薄,似随时都会消散在虚空之中。
“人间有两个孩子……”
谛听竖起耳朵,拼尽最后一丝意识,生怕遗漏一个字。
“一个叫林言……”
林言?
谛听的魂魄微微震颤,心底闪过一丝异样。这名字,竟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可它绞尽脑汁,也想不起在哪儿听过。
“林言是娘前世的骨血……”
谛听的魂魄剧烈震颤。
林言是母亲的骨血?那岂不是……它的兄弟?
“他是半神半人的血脉,却也有一个恶念相伴……”
恶念?
谛听想追问,想知晓那恶念究竟是什么,可它坠得太快,风声盖过了母亲所有的话语。
母亲的声音越来越模糊:“记住,林言……他不是坏人……是他身上的东西在作祟……”
“娘!娘!”
谛听的呼喊被狂风撕碎,消散在无尽虚空。母亲的残念愈发淡薄,最后化作一点萤火,一闪而逝,彻底没了踪迹。
谛听的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它未曾察觉,在它坠落的轨迹之后,一缕黑气如影随形,狰狞扭曲,似藏着一头蛰伏的恶鬼。
那黑气在笑,阴森刺骨的笑声,细碎而诡异,在虚空之中回荡。
“母亲……呵呵……母亲……”
“儿子……呵呵……儿子”
“原来……都是一家人啊……”
黑气越聚越浓,死死裹挟着谛听魂魄所化的白光,一同朝着人间曹州方向,极速坠落。
那一夜,曹州城外,黄家大院。
黄起蹲在产房门外,满头大汗,粗粝的手掌攥得发白。他是曹州城内小有名气的盐商,家境殷实,院落宽阔,青砖黛瓦整齐有序,墙根下码着一囤囤粗盐,屋内米缸常满,银匣中亦有几锭存银。他成亲三载,盼子心切,如今妻子王氏临盆,他的心似被攥在掌心,每一刻都过得煎熬。
“成了成了!”产房内忽然传来稳婆喜极而泣的呼喊,“黄老爷,是个带把的!”
黄起脸上的焦灼瞬间散去,狂喜涌上眉梢,刚要推门,笑容却骤然僵在脸上。
天边忽然滚过一道闷雷,震得院中人耳膜发疼。紧接着,不知从何处飞来成百上千只乌鸦,黑压压一片,绕着黄家大院盘旋不止,“哇哇”啼叫,凄厉刺耳,驱散了添丁的喜悦,添了几分诡异。
更诡异的是,产房内的喜呼刚落,便传来一声凄厉惨叫,随后便是死一般的寂静。
“娘子?娘子!”
黄起心头一沉,拼命拍门,屋内却毫无回应。他急红了眼,一脚踹**门,疯了一般冲了进去。
眼前的一幕,让他浑身血液冻结,此生难忘。
稳婆躺在地上,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眼神涣散,似是中了邪祟;王氏躺在床上,浑身是血,脸色灰白如纸,双目紧闭,胸口早已没了起伏,气息全无。
而在王氏冰冷的身躯上,躺着一个婴儿。
那婴儿不哭不闹,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正静静望着王氏的脸庞。
王氏的嘴唇还在微微颤动,似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说什么。
“娘子……娘子!”
黄起扑过去,紧紧握住王氏冰冷的手,泪水夺眶而出,哭得撕心裂肺。他想起王氏嫁给他时,不过十六岁,水灵温柔,持家有道,陪他从接手盐铺的青涩,走到如今的安稳,可如今,她却为了这个孩子,丢了性命。
就在这时,他怀中的婴儿忽然发出一声啼哭,震天动地,将沉浸在悲痛中的黄起吓了一跳。
他低头望去,那婴儿正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那双眼睛太过明亮,不似寻常婴儿的纯粹,倒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藏在眸底,静静蛰伏。
黄起心头一凛,打了个寒颤。他伸手去抱婴儿,指尖刚触碰到孩子的额头,便顿住了——婴儿的额头上,竟长着一根寸许长的肉角,嫩红如新发竹笋,触感温热。
黄起彻底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此时,地上的稳婆忽然猛地跳起身,发出一声凄厉尖叫,连滚带爬地冲出房门,跌跌撞撞地消失在夜色之中,嘴里还不停喊着“妖孽怪胎”。
黄起回过神,连忙追出去,想追问缘由,可稳婆早已跑得没了踪影。
他回到屋内,发现门口已围了不少邻里,皆是被刚才的雷声与尖叫声引来。隔壁的王婶子,是他的远房亲戚,此刻正探头往屋内张望,脸上满是担忧与疑惑。
“黄老爷,这是怎么了?方才稳婆跑出去,嘴里喊着‘妖孽’‘怪胎’,到底出了何事?”王婶子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黄起怀中的婴儿,看清孩子额头上的肉角时,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黄老爷,这孩子……这孩子的头上怎么长了东西?”
黄起沉默不语,低头看着怀中的婴儿,婴儿也静静望着他,一大一小,两双眼睛对视。那婴儿的眼神太过清亮,太过沉静,亮得让人心慌,静得不像一个刚出生的孩童。
他心里清楚,这孩子不对劲。可无论如何,这是他和王氏的孩子,是王氏拼了命生下的骨肉。
三天后,王氏下葬。
黄起无心大办丧事,只请了几个邻里帮忙,草草将王氏安葬。没有吹打,没有宾客,只有一口薄棺,一抔黄土,还有他满心的悲痛与茫然。
办完丧事的第二天,黄起抱着婴儿,来到了王婶子家。
“婶子,我要去曹州城请刘半仙来看看这孩子,您帮我照看几日。”黄起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眼底满是***。
王婶子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接过婴儿,看着孩子粉雕玉琢的小脸,忽然愣了一下,低声说道:“黄老爷,这孩子的眼睛……怎么跟能说话似的?”
黄起苦笑一声,未作解释,转身便往曹州城方向走去。
刘半仙是曹州城有名的相士,据说能掐会算,铁口直断,常年在城隍庙前摆滩,每日都有不少人慕名而来,请他算命看相。
黄起找到他时,刘半仙正在给一位妇人看相,见黄起神色匆匆、满脸焦急,便打发走妇人,开口问道:“黄老爷,看你神色不宁,莫非是家中出了变故?”
黄起也不绕弯子,将王氏生产时的异象、稳婆的反常,还有孩子额头上长肉角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语气中满是恳求:“刘半仙,求你救救我的孩子,看看他究竟是什么来历,为何会是这般模样。”
刘半仙听完,脸色骤变,追问道:“你说那孩子额头长有肉角?嫩红如新发竹笋?”
“正是。”黄起连忙点头,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刘半仙倒吸一口凉气,神色愈发凝重,起身说道:“走,带我去看看这孩子,此事非同小可,马虎不得。”
黄起大喜过望,连忙带着刘半仙,匆匆赶回黄家。
刘半仙一进门,目光便死死锁在摇篮中的婴儿身上,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那婴儿正躺在摇篮里,不哭不闹,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静静望着他。
刘半仙蹲下身,盯着婴儿的脸庞看了许久,又轻轻拨开孩子的额发,看清那根嫩红的肉角时,忽然倒吸一口凉气,猛地站起身,连退三步,脸色惨白如纸,眼神中满是恐惧。
“这……这是龙角痣!”
黄起愣住了:“什么是龙角痣?”
“龙角痣!”刘半仙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在江湖上行走四十年,只在《神相天书》中见过此种异相!书中记载,龙角痣现,必有妖孽降世!”
黄起的心瞬间沉到谷底,声音也开始发颤:“龙角痣……那是天上的东西降落到人间了?”
“正是。”刘半仙点头,“天上的印记,人间留不住。这孩子,绝非寻常孩童。”
刘半仙忽然抓住黄起的手,语气急切:“黄老爷,听我一句劝,这孩子不能留!留着,必给黄家招灾惹祸!”
黄起猛地挣脱他的手,脸色难看至极:“不行!这是我和王氏的孩子,是她拼了命生下的,我不能丢了他!你让我想想,容我再想想!”
他转身走到院子里,抬头望向天空,天色阴沉,乌云翻滚,一如他此刻纷乱的心情。
王氏临终前的话语,一遍遍在他耳边回响:“保孩子……保孩子……”
他又想起这三天来,这孩子从未哭过一声。饿了不哭,渴了不哭,冷了也不哭,仿佛什么都能忍受,什么都能承受。这孩子,莫非是知道自己命苦?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是一双常年与盐打交道的手,粗粝而有力,可此刻,却控制不住地发抖。
刘半仙跟在他身后,轻声劝道:“黄老爷,该舍则舍,天命难违,不可强求。”
黄起站在院子里,久久未发一言。刘半仙以为他听进了劝,便在一旁静静等候。
可黄起什么都没听进去,他的脑海里,全是王氏的身影。他想起王氏嫁给他的这三年,温柔贤淑,勤俭持家,为了给他生个孩子,看过无数郎中,吃过无数苦药。他想起自己得知王氏怀孕时的狂喜,想起自己曾许诺,要给她和孩子一辈子的安稳。
她拼了命生下这孩子,只为让他活下去。可刘半仙却说,这孩子是妖孽,会给黄家招灾。他该听谁的?
就在这时,天边忽然又滚过一道闷雷,黄起抬头望去,只见乌云愈发浓重,似有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刘半仙的脸色也变了,他掐指一算,忽然倒吸一口凉气,急切地说道:“黄老爷,不好了!”
“怎么了?”黄起猛地回头,心头一紧。
“这孩子的命格,比我预想的还要复杂!”刘半仙的声音带着颤抖,“他出生的时辰,正是七月初七子夜时分!那是阴阳交泰、正邪交汇之地,最易滋生祸端,也最易诞生不凡之物!”
黄起愣住了,七月初七?
那不是……
“没错。”刘半仙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那正是你家娘子受孕之日。”
黄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想起了那个夜晚,去年七夕,他和几个朋友饮酒,回来得晚了些,王氏等他到半夜,他一进门,她便扑进了他的怀里。那之后没过多久,王氏便怀上了身孕。
难道,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早已注定?
“那日夜里,天上曾有流星划过。”刘半仙低声说道,“我当时还觉奇怪,流星怎会往人间坠落,如今想来,那便是这孩子魂魄降临的征兆。他的来历,远比我想象的还要不简单,绝非寻常星宿转世。”
“那……那我该怎么办?”黄起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他彻底慌了,一边是自己的骨肉,一边是灭顶之灾,他不知该如何抉择。
“丢了他,趁早丢了他!”刘半仙急切地说道,“这种孩子,非凡人所能养育,留着迟早会出事!”
就在这时,屋内忽然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声音洪亮,穿透了整个院子,打破了院落的沉寂。
黄起和刘半仙都愣住了,对视一眼,连忙往屋内跑去。
黄起冲进屋内,只见婴儿正躺在摇篮里,手脚乱蹬,哭得撕心裂肺。王婶子在一旁急得团团转,一边轻轻拍着婴儿,一边低声哄劝,可无论如何,都哄不住。
“这孩子不知怎的,忽然就哭了起来,怎么哄都哄不住!”王婶子满脸焦急地说道。
黄起连忙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将婴儿抱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低声说道:“孩子,不哭,爹在,爹在……”
说来也怪,婴儿一被黄起抱在怀里,哭声便瞬间停了。他抬起满是泪水的小脸,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望着黄起,似是在诉说着什么,又似是在恳求着什么。
黄起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心底忽然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坚定。这是他的孩子,是他和王氏的骨肉,无论他是什么来历,无论他会带来什么灾祸,他都不能丢下他。
刘半仙站在一旁,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黄起已然下不了狠心,这份父爱,足以让他不顾安危,执意守护。
“黄老爷,你好好思量吧。”刘半仙的语气中满是无奈,“这孩子留不留,全在你自己。只是我要提醒你,龙角痣的孩子,活不过十二岁。”
黄起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眼神中满是不敢置信:“你说什么?活不过十二岁?”
“正是。”刘半仙点头,声音低沉,“龙角痣乃天上印记,带着此印记降生的孩子,皆是天上星宿转世,来人间历劫。可人间劫难太重,他们终究扛不住。我年轻时,曾见过一个长有龙角痣的孩子,出生时天降异象,人人皆称是好兆头,可他长到十二岁那年,忽然得了一场怪病,昏迷三日三夜,最终还是没能挺过来。”
“天上的东西,本就不该降临人间。他们来了,便是违逆天条,天条不会放过他们的。”刘半仙的声音中满是惋惜,“黄老爷,你即便拼尽全力护着他,终究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甚至还会连累整个黄家。”
黄起抱着孩子,双手开始发抖,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他的孩子,他和王氏的孩子,竟然活不过十二岁?
不,他不信!他绝不相信!他一定要想办法,让这孩子好好活下去,一定要打破这所谓的宿命!
刘半仙见他神色坚定,知晓再多劝说也无用,便叹了口气,留下一句话:“黄老爷,我言尽于此。这孩子留不留,你自行决定。只是你要记住,龙角痣现世,必有妖孽降生,到那时,不只是这孩子,整个曹州城,都可能遭难。”
说完,刘半仙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黄家,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
黄起抱着孩子,在屋内坐了一夜。
第二天天不亮,他终于做出了决定。
他把孩子轻轻放在摇篮里,自己坐在门槛上,看着院子里的乌鸦。那些乌鸦不知何时落在了墙头上,歪着脑袋,静静望着他,眼神诡异。
他与那些乌鸦对视了许久,随后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抱起孩子,转身走出了家门。
黄起决意将孩子丢去荒野,可身后的乌鸦却越聚越多,盘旋不去,天边的乌云也愈发浓重,闷雷隐隐作响,天象愈发诡异——这孩子的命格究竟是什么?他额头上的龙角痣,又隐藏着怎样的惊天秘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