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订婚宴直播刚开，顾行舟就把我的手按在赔偿书上。
他贴着话筒，声音传遍满厅宾客。
“沈栀，**当年**我母亲，今天该你替他还。”
我还没来得及看清纸上的数额，四个催债人已经推门进来，当着我养母和妹妹的面，把一件写着赖账女儿的红马甲套在我身上。
三年前，顾家破产，只有我爸把冻僵的顾行舟带回家，供他读书，替他治伤。
他忍到今天，只为把我从沈家大小姐踩成全城笑话。
我被拖出酒店后门时，妹妹在轮椅上哭到失声。
顾行舟走到我面前，慢慢蹲下。
“别装可怜。**留下的债，你这辈子都还不完。”
五年后，北城慈善夜，我穿着侍应生制服，端着酒站在台下。
顾行舟挽着新未婚妻上台致辞。
灯光扫过来，他的目光停在我胸前那枚旧记者证上。
他认出那枚证时，正在替林书雅戴胸针。
那枚记者证已经褪了色，边角被磨得发白，是我爸出事前亲手替我夹进证套里的。
......
林书雅顺着他的视线看过来，笑着问：“行舟，那是你认识的人吗？”
顾行舟把胸针扣好，声音从台上的话筒里传出来。
“一个旧人。”
台下有人立刻笑了。
“顾总的旧人怎么穿侍应生衣服？”
“你不知道？五年前那场订婚宴闹得满城都看过，她就是沈栀。”
“沈家那个赖账女儿？”
“欠债不还，还害顾总母亲**。顾总没把她送进去，已经算仁慈了。”
我端着托盘站在原地，杯里的香槟晃出细碎的光。
主管从后面赶来，压低声音说：“沈栀，你怎么回事？这桌是贵宾，不许你乱看人。”
没等我回答，林书雅已经提着裙摆走**。
她身上的银色礼服拖过地毯，停在我面前。
“沈小姐，既然你在这里做事，那就帮我把酒送给行舟吧。”
她从托盘上拿起一杯酒，又故意松了手。
酒液泼在我的制服前襟。
白衬衣被浸透，台下几桌宾客看见，低低笑出声。
主管吓得脸色发白。
“林小姐，我让她马上去换。”
林书雅轻声说：“不用。她欠顾家的，哪有资格换干净衣服。”
顾行舟从台上走下来。
五年未见，他比当年更像一个体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