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尘沅方薇金主让我滚,可弹幕说我肚子里是他唯一的种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陆尘沅方薇完整版阅读 试读

耶耶拿铁 来源:qiyueduanpian   时间:2026-07-10 18:02:19

金主让我滚,可弹幕说我肚子里是他唯一的种

金主让我滚,可弹幕说我肚子里是他唯一的种

“耶耶拿铁”的倾心著作,陆尘沅方薇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拿到五千万替身费的第一时间,我直奔医院做流产。等待叫号时,眼前却飘过几行弹幕:完了,这可是男主唯一的孩子啊!还是一对龙凤胎!都怪那个庸医切错了地方,男主捐肾想救女主,结果把自己给误嘎了!要是我,我肯定生下孩子直接继承几万亿家产,女配真是傻啊!正要进手术室的我僵住了,下一秒拔腿就走。打什么胎?这可是我的两个小财神爷啊!1.拿到那张五千万支票的时候,我没忍住笑了。终于能走了。只是陆尘沅的助理好像误会了...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1 拿到五千万替身费的第一时间,我直奔医院做流产。

等待叫号时,眼前却飘过几行弹幕:完了,这可是男主唯一的孩子啊!

还是一对龙凤胎!都怪那个庸医切错了地方,男主捐肾想救女主,结果把自己给误嘎了!

要是我,我肯定生下孩子直接继承几**家产,女配真是傻啊!正要进手术室的我僵住了,下一秒拔腿就走。

打什么胎?

这可是我的两个小财神爷啊!

1.拿到那张五千万支票的时候,我没忍住笑了。

终于能走了。

只是陆尘沅的助理好像误会了什么,眼里的怜悯更重了。

“沈小姐,陆总说,他和方小姐今晚就要出院回家了,希望你尽快离开。”

我接过支票,折好,放进钱包最里层的夹层。

“好的,祝他和方小姐早日修成正果。”

现在正主回来了,我这个赝品自然该退场。

很合理。

我叫了辆出租车,目的地是本市最好的私立医院。

我当了陆尘沅三年的替身。

要不是给的钱多,谁还乐意跟着那个***?

这种不该存在的孩子,打了干净,拿着五千万去哪逍遥不好,犯不上给陆尘沅生孩子,更犯不上**他和方薇的“神仙爱情”里当笑话。

挂号,缴费,排队。

我坐在塑料椅子上,盯着屏幕上滚动的号码。

“37号,沈清词女士,请到3号手术室准备。”

机械女音在走廊里回荡。

我站起身,朝那扇门走去。

手搭在门把上时,我眼前突然飘过两行字。

完了完了完了!

这可是陆尘沅这辈子唯一的两个孩子啊!

我僵住了。

什么?

弹幕还在继续滚动:都怪那个叫陈斌的庸医!

切个肾都能切错地方!

陆尘沅捐肾救方薇居然把自己捐成了太监!

两个孩子生下来直接继承陆家几**家产,这女配是不是****啊还去打胎?

楼上别骂了,她也不知道啊。

不过说真的,这剧情我刷了十遍,每次看到这儿都想冲进屏幕摇醒她。

+1,这可是双胞胎!

龙凤胎!

看男主和女配的颜值都知道两孩子差不到哪里,可惜了。

我放开了门把手,思绪在脑海里转了好几圈。

陆尘沅成太监了?

我不仅怀了龙凤胎,而且这两个孩子还是他唯一的孩子?

要是这两个孩子出生就能继承几**家产?

“女士?”

护士的声音穿进耳朵里,我转头看向她,笑了一下。

“不好意思,我不做手术了。”

说完后,我转身去挂了产科的号。

坐在*超室的床上时,眼前那些字还在飘。

有人在讨论剧情,有人在骂我蠢,有人在讨论书里的细节剧情。

他们说,那场捐肾手术的主刀医生“不小心”多切了一点别的东西。

他们说那个医生去年在**赌场欠了八千万,三天后账却被神秘人还清了。

就在我看弹幕看得入神的时候,医生笑着把屏幕转了过来。

“沈清词是吧?”

“恭喜啊,双胞胎,胎心都很稳,大概六周了,长得挺好的。”

屏幕上两个小小的孕囊安安稳稳地待在那里,像两颗圆滚滚的小豆子,我盯着屏幕,脑子嗡的一声,所有的疑虑瞬间烟消云散。

弹幕还在刷,字里行间都透着观众的兴奋,还在自顾自讨论后续剧情,完全不知道我已经把他们的话全听进去了:我就说女主怀的是双胞胎!

这俩纯纯小财神啊!

生下来直接继承陆家**家产!

陆家老**盼孙盼的头发都白了!

要是知道有这俩娃能乐疯!

女主现在打胎纯纯亏到姥姥家!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指尖摸着还平坦的小腹,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打什么胎?

这可是我的两个小财神啊!

三年替身换五千万本来以为已经赚翻了,没想到天降双份彩票,这波血赚。

我拿着刚打印出来的*超单往外走,路上点开微信,给备注是林深的人发了条消息。

这个林深之前他老婆出车祸住院凑不齐手术费,是我偷偷帮他垫的,为人最是靠谱,嘴也严,合作过好几次从来没出过岔子。

帮我查个人,陈斌,我要这个医生所有的银行流水、通讯记录、近期接触的可疑人物。

还有,查一下去年十一月二十号前后,有没有大额资金从他账户过,或者汇入他账户。

发完消息后,我拦了辆出租车。

“去哪?”

司机问。

我想了想。

“西山枫林别墅区。”

那是陆尘沅的私人住宅,不在陆家老宅,是他成年后自己购置的产业。

车子启动,我靠在椅背上,心脏狂跳不止。

眼前的弹幕还在不停滚动:**?

女主不打胎了?

她这是要去找陆尘沅?

陆尘沅现在看见她就烦,肯定不信她怀孕!

一个小时后,车停在别墅区门口。

保安认识我,毕竟我在这里住了三年。

我走到那栋熟悉的别墅前,按了门铃。

开门的是保姆张姨。

看到我,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担忧的表情。

“沈小姐,你怎么……陆尘沅在吗?”

我问。

张姨压低声音。

“在是在,但是方小姐也在,你要不还是改天再来?”

“没事,就现在。”

我径直走进去。

客厅里,陆尘沅正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

方薇靠在他身边,手里端着一杯花茶,长发披肩,脸色还有些病态的苍白,但无损她的美丽。

看到我,两个人都愣住了。

陆尘沅先皱起眉。

“沈清词?

你怎么来了?”

他的语气里有明显的不悦,还有一丝警惕。

大概是怕我来闹事。

方薇放下茶杯,温温柔柔地开口。

“清词姐,你是来拿落下的东西吗?

需要我帮你……”我打断她,走到客厅中央,目光落在陆尘沅脸上。

“我不是来拿东西的。

我怀孕了。”

陆尘沅的表情空白了一瞬,然后慢慢沉下来。

方薇脸上的笑容僵住,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茶杯把手。

“你说什么?”

陆尘沅的声音很冷。

我重复了一遍,一字一句。

“我怀孕了。”

“七周,双胞胎。”

2.我打开包,拿出那张*超单,放在茶几上。

***图像里,两个小小的孕囊清晰可见。

陆尘沅盯着那张单子,看了很久。

久到方薇忍不住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

“尘沅……”陆尘沅最终开了口,只是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所以呢?”

“沈清词,你该不会以为,怀了孩子就能改变什么吧?”

他搂住身旁的方薇。

“我孩子的母亲,只会是薇薇。

你明白吗?”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有点就算有钱,这个男人还是这么low。

我学着他的语气反问。

“所以呢?”

“陆总的意思是?”

方薇这时轻轻拉了拉陆尘沅的衣袖,声音柔得像能滴出水来。

“尘沅,你别这样……清词姐也是一时糊涂。”

她转向我,表情真诚得几乎让人感动。

“清词姐,我理解你的心情。

跟在尘沅身边三年,说没有感情是假的。

但是……感情的事不能强求,不是吗?”

她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如果你实在舍不得孩子,我可以劝尘沅,再给你一笔钱。

就当是……就当是孩子的抚养费。”

“你拿着钱,离开这里,找个安静的地方把孩子生下来,好好抚养他们长大,行吗?”

她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在为我考虑。

我几乎要为她鼓掌。

陆尘沅果然握住了她的手,眼神柔软下来:“薇薇,你总是这么善良。”

“不过这种人,不值得你为她说话。”

说完,他抬手,从茶几上拿起一张早已准备好的支票,提笔飞快写下一串数字,撕下来扔到我面前。

“不过薇薇说得对。”

“五千万,够了吗?”

我低头看了一眼。

金额栏上写着:50,000,000.00。

和早上那张一模一样。

陆尘沅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加上早上那张,一个亿,够你和两个孩子衣食无忧过一辈子了。”

“拿着钱,立刻消失,别再让我看见你。”

我低头看着那张支票,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弹幕炸了:女配这是疯了吗?

不对啊,原剧情女配打了孩子就去国外了啊,怎么会回来?

但是这样反而有种别样的风味啊,好看爱看!

陆尘沅皱眉。

“你笑什么?”

我伸手,捡起地上的那张支票,对着光看了看水印。

“我笑陆总大方。”

“一个亿买两个孩子,真是好价钱。”

方薇似乎松了口气。

陆尘沅的眼神更冷了。

“拿了钱就走吧。

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和薇薇面前。”

我把支票仔细折好,和早上那张放在一起,收进包里。

“好,不过走之前,我想问陆总一个问题。”

“说。”

“你腰上那道疤,还疼吗?”

方薇的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

陆尘沅疑惑地盯着我。

我拉上背包拉链,转身朝门口走去。

“没什么意思。”

“就是突然想起来,捐肾手术挺伤元气的,陆总多保重身体。

毕竟……”我回头,冲他笑了笑。

“有些东西没了,可就真没了。”

说完,我没再看他们的表情,径直走出别墅。

我站在别墅前院的石子路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四月的风还带着凉意,卷着院子里白玫瑰的香气,往人鼻腔里钻。

甜得发腻。

就像这三年,陆尘沅给我打造的那个虚幻的、满是方薇影子的梦。

现在梦醒了。

我掏出手机,给林深发了条消息。

“查得怎么样了?”

他几乎秒回。

“陈斌的流水有眉目了。”

我没回,收起手机,走到小区门口拦了辆出租车。

“去哪?”

司机问。

“去城东的翡翠天宫。”

陆家的老宅就在那,而陆尘沅的母亲,陆家真正的掌权人,就住在那里。

一个小时后,停在了一栋中式园林别墅前。

我按了门铃。

来开门的是老管家福伯。

看到我,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

“沈小姐?

您怎么来了?”

“福伯,我想见老夫人。”

我说。

福伯犹豫了一下。

“夫人正在茶室会客,您要不先到偏厅等……是很急的事。”

我打断他,“关于陆家血脉的事。”

福伯深深看了我一眼。

“您稍等。”

他转身进去,几分钟后回来,侧身让开。

“夫人请您进去。”

我跟着他穿过回廊。

老宅保持着一百年前的原貌,青石板路,雕花木窗,院子里的锦鲤池泛着粼粼波光。

三年前我第一次来这里时,紧张得手心都是汗,生怕行差踏错。

现在却只觉得平静。

茶室里,周蕴正坐在紫檀木茶海前泡茶。

她今年五十出头,保养得宜,穿着一身墨绿色旗袍,头发在脑后挽成整齐的发髻。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眼,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目光很淡,没什么情绪,却像能穿透皮肉看到骨头。

“沈小姐,听说你有急事?”

我在她对面的**上坐下。

“是。”

“夫人,我怀孕了。”

周蕴倒茶的手顿了一下。

茶水注入白瓷杯,声音清脆。

“尘沅的?”

她问。

我从包里拿出*超单,推到她面前。

“嗯,七周,双胞胎。”

周蕴放下茶壶,拿起那张单子,看了一眼,又放下。

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所以?”

“沈小姐今天来,是想干什么?”

“我想要陆家承认这两个孩子。”

周蕴笑了。

“沈小姐,我理解你的想法。

年轻女孩,跟了尘沅三年,想要个保障,很正常。”

“但你应该清楚,你就算生了孩子,也进不了陆家的门。”

她顿了顿,放下茶杯。

“这样吧,我给你一个亿,再送你出国。

孩子生下来,陆家会负责他们的教育和生活,但你不能再和他们见面。

如何?”

和陆尘沅开出的条件一模一样。

不愧是母子。

我看着周蕴,突然想起弹幕里的一句话。

陆夫人是纯粹的商人,在她眼里,血缘和利益,永远后者优先。

“如果我不要钱呢?”

我问。

周蕴挑眉。

“如果我不要钱,只要这两个孩子堂堂正正姓陆,进陆家族谱,未来享有和其他陆家子孙同等的继承权呢?”

周蕴的声音冷了下来。

“沈小姐。”

“**不足,可不是什么好品德。”

我平静地说。

“不是**。”

“是这两个孩子,值得。”

“哦?

凭什么?”

“凭他们是陆尘沅这辈子,唯一的孩子。”

茶室里安静了一瞬。

周蕴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她看着我,眼神锐利得像刀。

“沈小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迎上她的目光。

“我知道。”

“但是您不知道,陆尘沅这辈子不可能再有其他孩子了。

因为他给方薇捐肾的那场手术,主刀医生陈斌收了黑钱,在手术时故意‘失误’,毁了他的生育能力。”

我拿出手机,打开林深半小时前发来的第一份文件,推到周蕴面前。

“这是陈斌医生过去一年的银行流水。

去年十一月,他在**赌场欠下八千万赌债。

三天后,这笔债被一个海外匿名账户还清。

同一时间,他的妻子账户里多了五百万。”

“这是陈斌和他妻子的通讯记录。

手术前一周,他频繁联系一个境外号码。

技术部门可以查到这个号码的归属地,和资金汇出地是同一个地方。”

周蕴没有动手机。

她缓缓开口。

“这些证据,你从哪里来的?”

“我自然有我的渠道。”

“夫人如果不信,可以自己去查。

以陆家的能力,查清这些事,不难。”

茶室里只剩下窗外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过了大概一个世纪那么长,周蕴终于开口。

“你刚刚说,双胞胎?”

“是。”

我把*超单又往她面前推了推。

“两个。

上周做的*超,很健康。”

她拿起那张单子,这次看得很仔细。

目光在那两个小小的孕囊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她放下单子,按了茶桌上的呼叫铃。

福伯推门进来。

“夫人。”

“请张秘书进来。”

几分钟后,一个穿着灰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进茶室。

他是周蕴的秘书,跟了她二十年。

“夫人。”

张秘书恭敬地站着。

周蕴把我的手机推给他。

“这里面有些东西,你去核实一下,用最快的速度。”

张秘书拿起手机,快速浏览了一遍文件,瞳孔微微一缩。

“是,夫人。”

他收起手机,转身离开。

茶室里又只剩下我和周蕴两个人。

“沈小姐,你今晚就住在这里吧。

二楼东侧有客房,让福伯带你去。”

“剩下的事,我会处理。”

我端起她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

茶是上好的金骏眉,入口甘醇,回味悠长。

眼前,弹幕已经炸了:******!

沈清词哪来的证据?!

原著里她根本不知道手术有问题啊!

剧情崩了!

彻底崩了!

但是**怎么回事!

陆夫人脸都白了!

等等,她怎么查到的?

时间线不对啊,现在才刚怀孕七周,原著里她到死都不知道陆尘沅不能生了!

我看着那些滚动的字,端起茶杯,笑着喝了一口。

3.我在陆家老宅的客房住下了。

房间是中式风格,黄花梨的拔步床,苏绣的屏风,博古架上摆着几件看不出年代的瓷器。

福伯让佣人送来了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态度客气而疏离。

“沈小姐有什么需要,随时按铃。”

他说完,轻轻带上门。

我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看着院子里那池锦鲤。

夕阳西下,水面泛着金色的光,几尾红白相间的鱼悠闲地游来游去。

手机震动了一下。

林深发来消息。

“陈斌那边有点不对劲,他最近在办**手续,目的地是新西兰。”

我回复。

“知道了。

继续盯着,有新消息立刻告诉我。”

晚上八点,福伯来敲门,请我去餐厅用晚饭。

餐厅里只有周蕴一个人,长桌上摆了四菜一汤,很简单的家常菜。

“坐。”

周蕴示意我坐她对面,“不知道你口味,让厨房随便做了点。”

“谢谢夫人。”

我坐下,安静地吃饭。

周蕴也没说话,餐厅里只有碗筷轻微的碰撞声。

吃到一半,周蕴突然开口。

“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五。”

“跟了尘沅三年?”

“是。”

“家里还有什么人?”

“父母都不在了。”

我说。

“有个舅舅,很多年不联系了。”

周蕴点了点头,没再问。

吃完饭,她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

“尘沅那边,我会处理。

你安心在这里住下,需要什么就跟福伯说。

明天我让家庭医生过来,给你做个全面检查。”

“谢谢夫人。”

“不用谢我。”

周蕴看着我,眼神复杂,“我这么做,不是为了你,是为了陆家的血脉。”

“我明白。”

她站起身,准备离开餐厅,走到门口时又停下。

“沈清词。”

她第一次叫我的全名。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你就是陆家的功臣。

但如果让我发现你骗我……”她没说完,但我听懂了。

“我不会骗您。”

我说。

周蕴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

那晚我睡得不踏实。

床很软,被子是上好的蚕丝,带着阳光的味道。

但我做了很多梦,梦里有陆尘沅冰冷的眼神,有方薇温柔的笑,有医院淡蓝色的门,还有那些飘在眼前的弹幕。

第二天早上,我醒得很早。

简单洗漱后下楼,福伯说夫人在花园里散步。

我走到花园,看见周蕴站在锦鲤池边,手里拿着一小罐鱼食,有一下没一下地撒着。

“夫人早。”

我走过去。

“早。”

她没回头,“睡得还好吗?”

“还好。”

“张秘书凌晨三点把报告原件送来了。”

周蕴撒了一把鱼食,看着锦鲤争相抢食。

我没说话。

周蕴继续说。

“陈斌的**申请,昨天下午被驳回了。”

“理由是有经济问题待**。

他现在应该已经接到通知了。”

我看着她。

“至于那个海外账户,开户行在维尔京群岛,开户人姓王,他是……”话还没说完,因为花园入口处传来了脚步声,还有佣人惊慌的声音:“少爷,少爷您不能进去,夫人还在休息……让开!”

陆尘沅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暴躁。

我转过头,看见陆尘沅大步走进花园,身后跟着脸色苍白的方薇,还有试图阻拦的福伯。

周蕴皱起眉。

“尘沅,你这是什么样子?”

陆尘沅停在距离我们三步远的地方。

“妈,我要带她走。”

他指的是我。

方薇轻轻拉住他的手臂,小声说。

“尘沅,你别这样,好好跟伯母说……”陆尘沅拉下她的手握在手里,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沈清词,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现在,立刻,跟我去医院。

孩子打掉,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挑了挑眉。

“陆尘沅,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他上前一步,伸手要抓我的手腕。

“哈,沈清词,我很确定。”

“我警告你,别想再耍花样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手。

他的动作僵在半空。

周蕴站在我身边,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她的儿子。

“尘沅,注意你的态度。”

陆尘沅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我的态度?”

“妈,这个女人用孩子威胁我,威胁薇薇,你还让我注意态度?”

他重新看向我,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沈清词,我真是小看你了。

先是偷偷怀孕,现在又跑来我妈这里搬弄是非。”

“要不是我让人盯着你,还不知道你这么不安分。”

“怎么,以为有我妈撑腰,就能逼我娶你?”

我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我没有逼你娶我。”

他冷笑。

“那你想要什么?

钱?

股份?

还是陆**的名分?”

“我告诉你,别做梦了。

我陆尘沅的妻子,只会是薇薇。

你肚子里的孩子,我是绝对不会认的。”

“快点跟我去打了!”

“你确定吗?”

我眨了眨眼,打断了他。

“你说什么?”

“我说,你确定要我打掉这两个孩子吗?”

我看着他,慢慢地说。

“陆尘沅,如果我今天进了手术室,那你这辈子,就再也不会有孩子了。”

我顿了顿,在他骤然收缩的瞳孔里,轻轻补上最后一句。

“毕竟,你现在……和太监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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