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领证备孕，医生问：“你丈夫三个月前做过结扎？”
备孕体检，医生看着化验单皱了皱眉。
我以为是什么小问题，正想问，他抬起头，隔着镜片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坐在旁边的顾砚舟。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让我的血，从头顶凉到脚后跟。
“你爱人三个月前做过输精管结扎，恢复得不错，但短期内不建议备孕。”
诊室里安静了大概两秒。
但这两秒，比我人生中任何两秒都要长。
三个月前？
三个月前，我们刚领证。
我转头看顾砚舟。
他的手搭在膝盖上，拇指在裤缝上蹭了一下，不是紧张，是被人当场揭穿后下意识找借口的动作。
“医生，你是不是看错人了？”他笑了一下，声音还稳，“我就是最近熬夜多，**活力差点，怎么会做什么手术？”
“不会看错。”周医生语气很平，把单子往桌上一放，“术后痕迹很清楚。你之前的主刀医生应该跟你说过，半年内别急着要孩子。”
顾砚舟脸上的笑挂不住了。
他伸手去拿桌上的单子。
我没拦。
他把单子折了两下，塞进西装内袋。
动作很快，快得像提前练过。
“走吧。”他站起来，拉我的手腕，“换家医院再查。”
我没动。
“顾砚舟。”
“嗯？”
“三个月前的事，你想跟我说说吗？”
他看着我，声音压低：“沈棠，你不信我？那个医生说的不对，我根本没做过这种丢人的手术。”
“单子上写得很清楚。”
“机器也会错！”他的声音突然拔高，门外排队的人往里看了一眼。
周医生没说话，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重新戴上。
在他摘眼镜的那个瞬间，他看了我一眼。
很短的一眼。
但那个眼神不对，不像医生看普通病人家属，倒像是认出了我。
我没细想。
因为顾砚舟已经拽着我往外走。
一路上，他没再说话。
我开车，他坐副驾驶，车窗开了一条缝，风灌进来，吹得他领带一直晃。
他在烦。
手指在手机边缘敲，敲三下停一下。
车开到顾家楼下，他终于开口了。
“棠棠，医生说的那个，真的是误会。”他声音放轻，“我以前做过一次小手术，可能留下点痕迹。男人的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