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凌晨两点，我在一个匿名创业吐槽帖里，看见有人炫耀自己养了一条免费牛马。
她说那人白天写代码，晚上修方案，周末陪客户，房租还自己垫。
她说，只要画个合伙人的饼，那人就能感动得给她卖命。
帖子底下有人问，这么压榨，不怕她翻脸吗。
楼主回了一句。
「她哥在我男朋友手里做项目，她敢吗？」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一点点凉下去。
因为她说的那个人，是我。
第一章
凌晨两点十七分，公司楼下的便利店只剩冷柜嗡嗡响。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盒没撕开的关东煮，手机屏幕亮得刺眼。
匿名论坛的帖子标题很扎眼。
「怎么让合伙人心甘情愿当免费员工？」
我原本只是等服务器重启，随手点进去看一眼。
第一段就让我停住了。
「我有个大学室友，技术还行，人傻，重感情，我跟她说以后公司做起来给她百分之二十股份，她就从上一家公司裸辞来帮我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
关东煮的汤味混着消毒水味往鼻子里钻，我喉咙里泛起一股酸。
楼主继续写。
「她现在月薪八千，房租四千二，社保按最低交，项目奖金没有，客户半夜找人也是她接。我男朋友说她这种人最好用，给点情绪价值就能熬。」
下面有人骂楼主黑心。
楼主回得很快。
「黑心什么？她自己愿意啊。谁让她当年欠我人情呢？再说了，她哥现在还靠我男朋友吃饭，她翻不了天。」
我盯着「她哥」两个字，耳边的空调声突然变远。
我的哥哥林予安，三个月前被裁员，是秦嘉禾的男朋友顾承屿介绍进了外包项目组。
秦嘉禾，我大学室友，创业公司禾屿科技的法人，朋友圈里人人夸她仗义，夸她拉着老同学一起发财。
我就是那个老同学。
屏幕往下滑，越看越冷。
「她上个月还替公司垫了三万服务器费，我哭着跟她说账上周转不开，她马上就转了。笑死，她真以为我是把她当姐妹。」
「股权协议？没有。合同写的就是高级开发，工资八千。她问过一次，我说等融资进来统一办，她就不问了。」
「她这人最好拿捏，怕麻烦，怕撕破脸，还怕她哥丢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