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52岁绝经后，我想把肚子里的绝育环取出来。
丈夫瞪着我：「都这把年纪了，取它干嘛？折腾！」
女儿也劝：「妈，你别乱花钱。」
我以为他们是心疼我。
直到我在洗衣机里，摸出丈夫的酒店消费单，和女儿五十万的留学账单。
我瞬间明白了。
他们不是怕我受罪。
是怕我这条命，不够再榨一次。
第二天，我拿着离婚协议，站在了医院门口。
01
"取什么环？你都绝经了。"
方志国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米粒溅到我手背上。
我攥着体检报告，指尖发麻。医生说我体内那枚T型环已经移位，再不取，有穿透**壁的风险。
"医生建议取的，说有风险——"
"什么风险？你们那个年代的女人，谁不是带着环过一辈子？你隔壁王婶比你大五岁，人家提过取环吗？"
我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女儿方雨桐从房间里探出头来。
"妈，手术费多少？"
"三千多。"
"三千多？"雨桐皱起眉头，"妈你别乱花钱了，爸说得对，这把年纪了折腾什么。"
我看着她。二十六岁的脸，化着精致的妆，指甲上贴着亮片。
我把体检报告收回包里，没再说话。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不是因为取环的事，是因为方志国说那句话时的表情——不是心疼，不是担忧。是嫌烦。
就像我提了一个多余的要求。
第二天是周六，方志国出门打牌。我收拾屋子，把他换下的衣服塞进洗衣机。
手伸进他外套口袋掏纸巾，摸到一张硬纸片。
抽出来。
一张酒店消费小票。锦澜酒店，豪华大床房，消费金额688元。日期是上周三。
上周三。
上周三他跟我说单位加班，让我别等门。
我站在洗衣机前，拿着那张小票，盯着上面的字看了三遍。
手没抖。心跳快了，但手没抖。
我把小票放回口袋，衣服照常塞进洗衣机，按下启动键。
洗衣机转起来，轰隆隆的声音里，我坐在阳台的小板凳上，脑子很清醒。
然后我想起一件事。
上个月雨桐说要交下学期的留学费用，五十万。方志国从我们的存折上取的，说是给她转过去了。
五十万。
我退休金一个月四千八。方志国工资到手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