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结婚三年，我跟程远鹤一直都没有怀上。
因为他的**畸形率达到99.5％。
程远鹤吃完饭也不收拾，躺在沙发上看球赛。
时不时笑着拿起手机回消息。
我默默收拾餐桌，接下婆婆打来的电话。
婆婆的大嗓门开始抱怨。
“兰佑，现在的小姑娘就是对自己太好，都不愿意吃苦才怀不上。”
我顺着话音看向茶几。
上面有婆婆开来的激素药，对我副作用极大。
程远鹤***都不用吃。
1 嗓子犯恶心
自从上次去了打完HCG激素针、开始服用这盒药之后，我的状态就一直很差。
好几次对领导的说话走神，绩效明显下降。
体重在一周之内暴涨5斤。
甚至一闻到油烟味就想吐。
我跟程远鹤说了之后。
他起初还体谅我，跟我一起去外面吃了两天饭。
但是没过多久就说吃不惯餐馆，还是想吃我做的。
婆婆也说外面吃太贵，年轻人要省钱学会吃苦。
虽然程家不缺钱。
挂掉电话，我有些恍惚。
我将沾满油污的碗筷放进水槽。
剩余的热汤倾倒，激起一阵厨余垃圾的油腥味，又咸又腻。
我实在忍不住，“呕——”
一声干呕，我差点吐在水池里。
刚恢复呼吸，喉头又是一阵痉挛。
“呕——”
身后球赛声止住了，我听见程远鹤起身的动静。
眼前一阵发黑，我只能用双手支撑住自己的身体等待他过来。
可是他半天没有过来。
我一回头。
发现程远鹤暂停了球赛，笑着回复手机消息。
此时面上春风得意地抓起外套往外走。
见我回头，他脸上的那种春光被仓促地压了下去。
“佑佑，”
他走近我，又被油污的味道熏得皱眉。
“我临时要加班，你今晚不用等我回来了。”
程远鹤跟**很像，都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门已经合上了。
球赛暂停着，他甚至没有随手关电视。
白天喝剩的咖啡干涸在茶几上，泛出变质的酸味。
刚脱下来的拖鞋凌乱地甩在玄关口。
我靠在厨房门口。
拼命忍住泛酸的鼻子。
开窗通风，继续洗碗。
程远鹤学生时期长得很帅。
现在虽然有了细纹，但是五官仍然立体清俊。
那时他是隔壁985大学本硕连读的学霸。
本科时期就已经有了很厉害的学术成果。
他爱游泳，腹肌清晰，肩膀宽厚。
我们在做流浪猫绝育志愿者时相爱。
多好一个人呀。
品行得体，外貌优越，性格也好。
我有一次发烧39度，他悄悄**进来给我送药。
看见我病得通红的脸和水汪汪的眼睛，他眼中的心疼不会有假。
那时他每天给我送五星级酒店定制餐，定时送药，还会随手送一些小饰品哄我开心。
病愈那天，他从身后变出一束精致手捧花，笑得洒脱。
“佑佑，能名正言顺地照顾你真是太好了。”
我那时看着**进来，衣角沾灰的他时。
很坚定地想，就是他了。
青春的少年恋人太真诚了。
我苦笑，泪水滑落到带着洗洁精的碗里。
手上的动作没停。
2 医院Play
我跟程远鹤微信说已经挂上号了。
他没回我。
这是婆婆托关系打听的医生，专治不孕不育。
叫到号的时候他还没到，我就先进了诊室。
没想到里面的人让我立刻喜上眉梢。
“小惜！你什么时候回国了！”
诊疗专家竟然是我大学时期的闺蜜！
顾惜坐在专家位，旁边还配了个助手。
好久不见。
她把头发染成了浅棕色，让我差点没认出来。
见到我时，她露出一副灿烂到有些假的笑容。
“佑佑，我一直在忙，都没时间找你叙叙旧。”
顾惜自从出国之后，我们就很少联系了。
当初我跟程远鹤吵架的时候，她总是帮着我。
有时候甚至会演变成她们两个吵得激烈。
而我变成旁观者，还得我去劝和。
就好像是他俩之间有矛盾一样。
想起顾惜为我抱不平，这位我的铁闺蜜。
那些相识四年、知心交底的友情让我感到安心。
程远鹤这时推门进来了。
脸上微微的不耐烦很快就转为了诧异。
还有一丝惊喜。
他应该也是想起了大学的青春岁月。
程远鹤家里是做古董生意的。
我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