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入学**突改
四月的京城，柳絮飘得像下雪。我站在育才小学门口，等蒋念放学。
蒋念是我女儿，今年十岁，四年级。成绩在班上排前五，老师每次见我都说："蒋念这孩子，踏实，有灵气。"我听了心里暖，觉得这六年没白熬——从她一年级开始，我就在这所重点小学对应的学区里租房子，一个月三千五，硬是把工资挤出大半。
校门口家长扎堆，我旁边站着刘姐，她儿子跟蒋念同班。刘姐正刷手机，突然抬头，脸色变了。
"秀芝，你看这个——"
她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京城教育局刚发的通知：2027年秋季入学**调整，学区房持有年限从一年改为三年，且须为监护人名下***状态。
我盯着那几行字，脑子嗡了一下。
"三年？***？"我重复了一遍，声音发紧。
刘姐叹气："就是说，你现在住的这学区，要是房子有贷款没还清，或者持有不够三年，孩子就未必能对口升初中了。"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蒋念背着书包跑出来，马尾辫一甩一甩的，脸上带着笑。
"妈妈！今天美术课我画了一只猫，老师说我画得最好！"
她把画摊开给我看，那只橘猫趴在窗台上，阳光照着它的尾巴，毛茸茸的，像蒋念自己。
我摸了摸她的头："画得真好。"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翻涌——我那套学区房，是去年才买的。持有才一年多。而且，那套房子……有没有抵押，我还真不确定。
回到家，蒋念写作业，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翻出购房合同。2015年买的，总价二百八十万，我自己攒了八年加上父母给的二十万，凑了首付九十万。贷款是我和秦猛一起签的，月供一万二，我出六千，秦猛出六千。
合同上没写抵押的事。但那个**里的"***状态"三个字，像根**在我心上。
秦猛最近加班越来越多，回来就倒在沙发上刷手机，问他什么都是"还行""没事"。我跟他提过学区**的事，他只说："别急，**年年变，到时候再说。"
到时候再说。他最爱说这句话。
我盯着合同最后一页，秦猛的签名旁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