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竹马被我供养十年后考上探花,他却抬着聘礼进了京城许家。
他曾许诺我,等高中后必娶我为妻。
这些年我为了供他读书,白天在酒馆工作,晚上刺绣卖钱,生生熬坏了眼睛。
那年将他从悬崖一路背回来时他说:“楹楹,我此生定不负你。”
可现在,他却当着我的面说:“我娶她只是官场做戏,我此生只爱你。”
可他却拿走我们的定情玉佩给了许晚晚。
他说:“等我站稳脚跟,我必娶你过门。”
可他却在外人面前说我是丫鬟,还烧掉我们这些年的书信。
他说:“探花郎的妾室,也不是谁都能做的。我能给你的生活一定比你现在好十倍不止。”
所以他毁了我娘给我做的嫁衣,让我做他的妾。
我终于醒悟,他裴烁的妾,我还看不上。
...
放榜那天,我看到裴烁中了探花。
我攥着手中的婚约,心中大喜。
可我转身却看到,裴烁坐在高头大马上。
身后人抬着一箱箱聘礼走进许府。
婚约掉在地上。
我的泪砸进尘土里。
裴烁转头看到我,险些从马上摔下来。
他下马走来,语气温柔。
“楹楹,我中了探花,你知道吗?”
我点点头。
“楹楹,我有难处,你从前就最心软,应该可以体谅我的,对吧?”
我苦笑。
“我不知道你说的难处是什么。”
“我只知道当年我为你熬坏眼睛刺绣的时候,我也没说过一句苦。”
他皱眉。
“那种苦怎么能和我现在的苦相比?”
“楹楹,你不了解官场,身处其中,很多事情由不得我自己。”
我捡起婚书丢给他,擦去眼泪转身。
“既然你有自己的选择,我不会拦你,从今往后,我们各奔东西吧。”
可裴烁却拉住了我的手。
“楹楹!我爱的是你啊!娶别人只是权宜之计,你难道就不能为我想想吗?”
“若你面前一个是无权无势的平民,一个是有权有势的贵族,你的选择也会和我一样的!”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转头看他。
“你不是我,你不能替我做选择。”
我想走,但手心却被塞进一袋子沉甸甸的东西。
“楹楹,你父亲的病,你在京城生活,这些都需要钱吧?”
“这些你拿着,就当我对你的弥补,只求你等等我,等我缓过来了,就娶你,好吗?”
我嘴角颤抖。
但裴烁说的的确是事实。
我不会相信他,但我需要钱。
所以我收下钱袋,他继续去给许家下聘。
我来到一家绣院,三言两语就指出他家绣**问题。
绣院老板见我老练,给了我一份工作,只用监工,不用刺绣。
只要赚到钱,我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