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清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傻孩子。”她伸手,揉了揉沈云烟的头发,“王是什么人?草原上的狼王!他怎么会进错帐子?
他昨夜跟巴图鲁喝了一整夜,天亮才散。三角眼妇人说,王喝趴了所有人,自己走回王帐睡的。”
她低下头,看着女儿,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水。
“他没来阿娘这儿。阿娘知道。”
沈云烟的眼泪“唰”地淌下来!
她死死咬着下唇,把嘴唇咬得发白,不让自己哭出声!
脸埋进阿娘胸口,浑身抖得像筛糠!
林婉清吓坏了:“云烟?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的手在沈云烟背上**,抚到腰侧——
沈云烟浑身一颤,像被烫着一样躲开了!
“没事!”她抬起头,满脸是泪,却硬生生挤出一个笑,“阿娘,我没事。就是……就是替你高兴。”
林婉清心疼地擦着她脸上的泪:“傻孩子,哭什么。阿娘没事,你也没事。
王说了,只要你不想嫁,他就不逼你嫁。咱们母女俩,总算在这草原上站稳了。”
她握住沈云烟的手,眼睛亮晶晶的。
“等阿娘养好了身子,伺候好了王,就求王给你找个好人家。不拘草原上的还是中原的,只要你喜欢,阿娘都依你。”
沈云烟的心,碎成了一片一片。
她看着阿娘那张被岁月打磨得温婉柔美的脸,看着她眼睛里那丝羞涩的、软软的感激,看着她提起那个男人时脸上浮起的红晕——
她张了张嘴。
想说昨夜的事。
想说那匹狼把她当成了阿娘,撕了她的衣裳。
可她看着阿**眼睛——
那里面,是被流放北狄以来,头一次有了光。
她闭上了嘴。
把所有的血,所有的泪,所有的疼,全咽回了肚子里。
“好。”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像草原上的风,“阿娘说什么,就是什么。”
林婉清笑了,把她搂进怀里。
“乖。”
帐外。
三角眼妇人站在白帐门口,听着里面母女俩的对话。
她面无表情地抬起头,看向王帐的方向。
草原的日头刺得人睁不开眼。
拓跋昊是被帐顶缝隙里漏进来的光刺醒的。
他“腾”地一下坐起来,羊皮褥子滑到腰际,露出古铜色的、汗津津的上身。
胸毛上沾着干涸的血迹,腹肌沟壑里全是昨夜留下的痕迹。
他晃了晃脑袋,马奶酒的劲还没全过去,太阳穴“突突”地跳。
这是哪?
不是王帐!
王帐的顶是白狼皮,这顶帐子是灰毡。
他低头,羊皮褥子上,斑斑点点的落红,像草原春天开的花,一朵一朵,洇在洁白的羊毛里。
干涸的。新鲜的。混在一起的。
他的喉结猛地一滚!
昨夜。婉清。
他把婉清摁在这顶帐子里,要了一次又一次。
她在他身下哭,嗓子都叫哑了,细细的、软软的,像小兽被叼住后颈时的呜咽。
他记得自己撕了她的衣裳,记得自己把她钉在这张褥子上——
这……都流血了?
婉清的身子如何受得了!!
“操!”
突然,他咧嘴笑了。
那笑,野得像狼崽子叼住了头一口肉。
三十七岁的草原狼王,经历的事情不少,可从来没有哪一个让他这么疯过。
那身子,嫩得跟羊羔子似的,却又熟透了、饱满得掐一把就能淌出汁来。
他记得自己把她翻过去的时候,月光照在她背上,那腰窝——
操!那腰窝!
他一把掀开羊皮褥子,站起来。
赤条条的,浑身上下全是干涸的汗渍和血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上全是抓痕,一道一道,是她指甲掐出来的。
小说《病弱带娃流放,却被草原最狠的人盯上》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