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力气。
周明远的脸色也很难看。
五年前他走的时候，处处压我一头。成绩比我好，论文比我多，导师也更偏爱他。
沈清漫选他当学术搭档，所有人都觉得理所应当。
包括我。
林院长拍了拍桌子：“好了，继续开会。陆沉，你来说说国内目前的技术储备情况。”
我站起来，把念念的画册放好。
“不用PPT了，直接说。”
我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
“柏林方案的核心问题在于适配性。3D生物打印技术在欧洲患者的骨密度参数下效果显著，但直接套用到**人群，关节承重角度误差会达到3.7度以上。”
沈清漫猛地抬头。
“这个数据——”
“你们的方案里没提，因为柏林的临床样本里没有**数据。”我在白板上画了一组对比图，“我们实验室过去两年做了四百例**骨骼参数建模，数据都在这里。”
我把U盘放在桌上。
“没有这组数据，柏林方案落不了地。”
会议室里沈清漫团队的几个人互相交换眼神，明显没预料到这个。
周明远翻了翻手里的资料，嘴唇抿成一条线。
“陆师兄，这组数据我们可以借用吗？”
“可以。”
周明远松了口气。
“但是有条件。”
他的表情重新绷了起来。
“数据使用必须签署联合署名协议，项目第一负责人由仁华医院担任。”
周明远脸色变了：“这个项目是我们从柏林带回来的——”
“方案是你们的，数据是我们的。没有数据，方案就是一堆废纸。”
我把笔放下，回到座位上，抱起念念。
念念搂着我的脖子，小声说：“爸爸好凶哦。”
“爸爸不凶，爸爸在工作。”
沈清漫说话了，声音压得很低：“陆沉，我们私下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沈医生。项目的事，林院长全权负责。”
我抱着念念往外走。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她突然站了起来。
“陆沉！”
我停下脚步。
“你是不是在报复我？”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
“沈医生，你想多了。签协议这件事，换成任何一个负责人都会这么做。”
我推门出去。
走廊里，念念趴在我肩上，小声问：“爸爸，那个阿姨是不是以前对你不好？”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她看你的时候，眼睛红红的，像***里做错事的小朋友。”
我笑了一下。
“念念观察力很强。”
“那她是做了什么错事呀？”
“她丢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个不值钱的人。”
下午两点，我在办公室看片子。
门被推开了。
沈清漫站在门口，一个人。
“我能进来吗？”
我没抬头：“办公时间，有事说事。”
她走进来，在我对面坐下。
沉默了十几秒。
“念念的妈妈是谁？”
“跟你无关。”
她咬了咬嘴唇：“陆沉，我知道当年的事是我不对，但我从来没有——”
“沈医生，你来是要聊项目还是叙旧？”
“我跟周明远没有你想的那种关系。”
我终于抬起头，看着她。
“沈清漫，五年了。你跟谁什么关系，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眼眶一红。
“我们的婚约——”
“我两年前就通知过***，婚约取消。”
她浑身一震：“什么？我妈从来没跟我说过——”
“那是你们母女之间的事。”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
“项目的事，你跟林院长谈。我的数据、我的团队、我的条件，一个字都不会改。”
“你变了。”
“人都会变，沈医生，不然你当初为什么要走？”
她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陆教授，ICU有一台急诊手术，病人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情况很复杂，需要您来。”
“马上到。”
我拿起白大褂往外走，经过沈清漫身边时头也没回。
“你先出去吧，我要锁门了。”
她默默站起来，跟在我身后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遇到了周明远。
他看到沈清漫从我办公室出来，眼神闪了一下。
“清漫，林院长找你，说协议的事需要再商量。”
沈清漫点了点头，转身之前又看了我一眼。
我已经走远了。
手术做了四个小时。
从手术
小说《被初恋抛弃后，我成了她高攀不起的医学泰斗》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