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发什么疯？”
她眼圈更红了。
声音却压得很低。
“程林，你是不是一点都不在乎我？”
我真愣住了。
协议婚姻。
各取所需。
这不是当初说好的？
她现在这副样子，反倒像被冷落的人是她。
我站起来，看了她半天。
突然有点看不懂。
马艺玲这种女人，平时在公司说一不二。
董事会那群老狐狸都得看她脸色。
结果现在，大半夜跑回来拔我电源，就为了问我在不在乎她？
离谱。
她见我不说话，嘴唇抿得越来越紧。
那双漂亮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像非要从我脸上找出点情绪。
可惜。
我真没有。
我现在只惦记刚才那把能不能算战绩。
半晌。
我叹了口气。
“你要没别的事，我继续了。”
马艺玲表情彻底僵住。
她站在原地，手指一点点攥紧。
连呼吸都重了。
我重新插上电源。
电脑亮起。
熟悉的游戏音效再次响起。
下一秒。
身后“砰”一声。
卧室门被狠狠甩上。
整个客厅终于安静了。
我盯着重新连接中的游戏界面。
莫名其妙。
不是她自己先找白月光的吗？
怎么现在。
反倒像我欺负了她一样？
02
第二天上午，我是被手机震醒的。
昨晚那把游戏到底没打完。
马艺玲摔门进卧室后，我又开了一局，打到快五点才睡。
手机在床头震个不停。
我眯着眼摸过来。
公司副总周凯打了七八个未接。
刚接通，他那边声音就压不住了。
“程总，你人呢？酒会十一点开始！”
我看了眼时间。
十点二十。
“急什么。”
“马总已经到了，章海生也在。”
我坐起身，抓了把头发。
哦。
差点把这事忘了。
今天是马氏集团跟几家投资公司的合作酒会。
说是酒会，其实就是资源局。
这两年，马氏表面风光，实际上资金压力一直不小。
很多合作，都是我私下谈回来的。
偏偏公司不少人觉得我天天像个闲人。
甚至有人私底下叫我“吃软饭的”。
我懒得解释。
反正最后签字的是项目，不是嘴。
洗漱完，我随便套了件黑衬衫出门。
到酒店时，宴会厅已经很热闹。
水晶灯晃得人眼睛发亮。
不少高层端着酒互相寒暄。
我刚进门，就察觉气氛不太对。
很多人都在偷瞄我。
还有几个年轻员工低头憋笑。
我顺着视线看过去。
马艺玲正站在人群中央。
一身银灰色长裙，腰线掐得极细，头发盘起，整个人冷艳得扎眼。
而章海生就站在她旁边。
两人距离很近。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们才是一对。
章海生今天明显精心收拾过。
深蓝西装，袖扣闪得晃眼。
看见我，他先笑了。
那笑容，挺欠。
“程总来了。”
我“嗯”了声，径直往里面走。
连多余眼神都没给。
章海生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旁边几个人互相对视。
估计没想到我这么平静。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翻开平板继续看资料。
新项目已经谈到最后阶段。
对方公司**复杂，我得重新过一遍方案。
比起这种无聊酒会，我更在意这个。
结果没看几分钟。
头顶忽然落下一片阴影。
章海生端着酒站到我旁边。
“程总心态是真好。”
我没抬头。
“嗯。”
他笑容更深。
“艺玲昨晚跟我聊到很晚，今天又陪我一起过来，你一点都不介意？”
我指尖划着屏幕，淡淡开口。
“你挡我灯了。”
空气突然安静。
旁边几个高层表情差点没绷住。
章海生脸色肉眼可见地僵硬。
他估计准备了一肚子试探的话。
结果一拳砸棉花上。
马艺玲就在不远处。
她本来正跟人碰杯，听见这边动静，视线立刻扫了过来。
眼神有点冷。
还有点烦躁。
我懒得理。
继续看文件。
章海生站了几秒，终于干笑一声。
“程总真会开玩笑。”
我翻了一页资料。
“不是玩笑。”
“你确实挡灯了。”
旁边有人低头咳嗽。
章海生脸都快挂不住了。
他端着酒离开时，背影明显僵硬。
我心里还挺纳闷。
一个大男人，非往我脸上凑什么。
酒会进行到一半。
马艺玲终于朝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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