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项，并追究法律责任。同时——”
她顿了顿，看向盛母：
“盛天集团与林家的所有合作项目，即刻终止。”
盛母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我说，”沈知意一字一顿，“盛天集团，从今天起，与林家，一刀两断。”
她话音刚落，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嘴角微扬：“哦，对了，忘了告诉您——林家刚才股价暴跌30%，林董事长正在打电话求饶呢。”
盛母浑身发抖，指着沈知意，半天说不出话。
林薇薇瘫坐在地上，妆容哭花，像个疯子。
休息室里一片死寂。
就在这时，门开了。
沈管家站在门口，六十岁的老人，穿着笔挺的灰色西装，手里捧着一个黑色文件夹。他看向沈知意，微微躬身：
“小姐，您要的东西，带来了。”
沈知意点头：“进来吧。”
沈管家走进房间，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开黑色文件夹。
里面是一叠泛黄的纸页，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还有几张照片——一个年轻女人站在楼顶边缘，风吹起她的裙摆，像一面绝望的旗。
沈知意拿起最上面一张照片，对着光看了看。
“盛夫人，”她轻声说，“您认识这个女人吗？”
盛母看了一眼，脸色瞬间惨白。
那是七年前，被她逼到**的沈婉清。
沈知意的母亲。
“现在，”沈知意把照片收好，看向盛母，看向盛景川，看向林薇薇，“该谈谈您的罪行了。”
**章 股东现身
休息室里死寂一片。
盛母死死盯着沈管家手里的照片，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个字。她保养得宜的脸此刻像一张揉皱的纸，粉底的裂痕从眼角蔓延到嘴角，露出底下惨白的底色。
“这……这是假的……”她终于开口，声音嘶哑，“沈婉清是**，跟我没关系！**都结案了！”
沈知意没说话。
她接过沈管家递来的文件夹，一页一页翻看。纸张泛黄，边缘卷曲，像被时光啃噬过的伤口。
“2017年3月18日，”她轻声念，“我母亲沈婉清，从盛天集团总部楼顶坠落。警方结论是**，原因是抑郁症。”
她抬头，看向盛母：
“但这份病历显示，我母亲从未有过抑郁症史。这份银行流水显示，我母亲坠楼前三天，账户里突然多了一笔五十万的转账，转出方是盛天集团的子公司。这份通话记录显示——”
她抽出最后一张纸，举到盛母面前。
“——我母亲坠楼前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您的，盛夫人。通话时长，三分二十七秒。”
盛母后退一步，撞翻了茶几上的花瓶。
瓷器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你……你胡说！”她尖叫，“那是她求我帮忙！是她自己不想活了！”
“帮忙？”沈知意笑了，“盛夫人，您管’求我帮忙’叫’你**吧，你女儿我会照顾的’？”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电流声过后，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带着哭腔：
“盛姐，求求你，放过知意，她还小，什么都不懂……”
然后是盛母冰冷的声音：
“沈婉清，你老公都死了，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跳下去，一了百了。你女儿，我会’照顾’的。你放心，我会让她……一辈子都’好好的’。”
录音结束。
盛母面如死灰。
盛景川站在角落，脸色惨白如纸。他看着沈知意，看着这个曾经被他视为替身、视为玩物的女人，忽然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
“知意……”他颤声开口，“你……你到底是谁？”
沈知意没理他。
她看向沈管家，点头。
沈管家从文件夹最底层抽出一份文件，双手递上。
“盛天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沈知意展开文件，对着房间里的监控摄像头，对着窗外那架无人机，对着全网数以千万计的观众，“注册股本十亿股。其中，沈知意女士持有五亿一千万股，持股比例51%。”
她顿了顿，微笑：
“根据公司章程，沈知意女士为盛天集团实际控制人，享有对董事会的一票否决权。”
全场死寂。
盛母腿一软，瘫坐在沙发上。
“不可能……”她喃喃自语，“这不可能……盛天集团是我盛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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