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你弄哭的？”
“没有，就是下雨，眼睛进了水。”
“姜愿你骗鬼呢？”
就在这时门铃忽然响了。
林薇薇站起身，大步走过去拉开门。
司冥寒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袋子，西装外套还是湿的。
林薇薇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司冥寒？”
他的目光越过她，看向屋里的姜愿。
姜愿站起身，走过来，眉头微微皱起：“你怎么上来了？”
“你的药。”他把袋子递过来，“落在车上了。”
林薇薇一把拍开他的手，袋子掉在地上，里面的药盒散落出来。
“司冥寒，你还有脸来？”她的声音拔高了，“**把愿愿的手烫伤了，你让她一个人淋雨回家，你把她带到你家让她做饭被油烟呛，你现在来送药？你装什么好人？”
司冥寒站在门口，没有说话。
林薇薇越说越气，指着他的鼻子骂：“你是不是眼瞎？愿愿这么好的姑娘你不要，你偏要跟那个季瑜搅在一起，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全城都知道你司冥寒有个**知己，你让愿愿的脸往哪儿搁？”
“你以前对她爱答不理，现在她要走了你又不放手，你是不是有病？”
司冥寒的下颌线绷得很紧，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没有反驳，没有解释，只是站在那里，任由林薇薇骂。
“薇薇。”姜愿拉住她的手臂，“够了。”
“不够！”林薇薇转过头看她，眼眶红了，“愿愿，你为他受了多少委屈？你流的眼泪都能填满一个游泳池了，他呢？他为你做过什么？”
“他连**妈欺负你都不管，他算什么东西？”
姜愿看着她，目光平静。
“让他走。”
林薇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她侧过身，让开门口。
司冥寒看着姜愿，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目光落在他身后的走廊里，没有看他。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袋子，放在门口，转身走向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他看见她伸手拉住了林薇薇的手臂，把人带进了屋里。
门关上了。
走廊里的灯灭了。
他站在电梯里，看着镜面不锈钢上映出的自己的脸。
眼眶下面有青黑，下巴冒出了胡茬，看起来狼狈极了。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楼下，林薇薇被姜愿按回沙发上，气还没消。
“你拦着我干什么？我还没骂够呢。”
“骂够了又能怎样？”姜愿给她倒了一杯水，“他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
林薇薇接过水杯，喝了一大口，重重地放在桌上。
“我就是气不过，你以前多喜欢他啊，为了他连命都可以不要，他倒好，把你的真心当垃圾。”
姜愿没有说话，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林薇薇忽然安静下来，侧过头看她。
“愿愿，你是不是还喜欢他？”
“不喜欢了。”姜愿的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林薇薇盯着她看了几秒，叹了口气。
“不喜欢就好，那种男人，不值得。”
她往后一靠，也看着天花板。
“我跟你说，我妈给我找了个联姻对象，丑得要命，还比我大十岁，我说我不嫁，我妈就哭，说我爸的公司快不行了，不联姻就等着破产。”
姜愿转过头看她。
“所以你巴不得惹点麻烦，让他们不敢逼你？”
林薇薇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
“知我者，姜愿也。”
她坐起来，双手合十，对着姜愿拜了拜：“所以求求你，让我多骂司冥寒几次，这样我爸妈就知道我是个惹事精，不敢把我嫁出去祸害别人了。”
姜愿被她逗笑了，拿起沙发上的抱枕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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