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坐在床榻后方，双掌抵在孙婆婆的后背上。
三十年的精纯内力顺着他的掌心，源源不断地渡入孙婆婆的体内。
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孙婆婆才猛地咳出一口淤血，脸色终于恢复了些许红润。
杨过缓缓收功，眼底的杀意却越来越浓。
“外伤三十七处，内脏被剑气震伤了六处。”
杨过站起身，声音冷得像是要掉出冰渣。
“全真教这群满口仁义道德的牛鼻子，下手竟如此狠毒。”
小龙女端着一盆清水走过来，拿毛巾轻轻擦去杨过额头的汗珠。
“过儿，婆婆的伤势稳住了吗？”
“有我的九阴真气护住心脉，死不了，但需要静养一两个月。”
杨过接过毛巾，顺势握住了小龙女柔软的玉手。
小龙女没有挣脱，任由他握着，只是清冷的眸子里透着一丝心疼。
在这两年的相处中，她早已经习惯了杨过的碰触。
“明日一早，我就上重阳宫。”
杨过捏了捏小龙女的手心，语气不容置疑。
“去做什么？”小龙女问。
“要个说法，讨笔血债。”
杨过冷笑一声，“他们伤了婆婆，若是不给个满意的交代，我就砸了全真教的牌匾。”
听到这句话，小龙女微微点了点头，没有任何反驳。
“我陪你一起去。”
小龙女声音空灵，语气却十分坚定。
杨过看着她绝美的脸庞，轻声道，“重阳宫里有几千个道士，还有天罡北斗阵，很危险的。”
“我不怕。”
小龙女定定地看着杨过，“我们已经练成了玉女素心剑法，不是吗？”
这套剑法必须两人心意相通才能发挥最大威力，这两年里，他们早已经磨合得完美无瑕。
小龙女心里很清楚，只要能和杨过联手，天下间就没有他们破不了的阵法。
看着小龙女认真的模样，杨过心中一暖，突然伸手揽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纤腰。
小龙女身子微微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杨过已经低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龙儿说得对，只要我们双剑合璧，全真教就是个笑话。”
小龙女的俏脸瞬间飞上两抹红霞，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轻咬着下唇，微微用力推了推杨过的胸膛。
“你又胡闹……婆婆还在旁边呢。”
“婆婆睡着了，听不见的。”
杨过笑了笑，不仅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一些。
“你叫我什么……要叫师傅。”
小龙女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哪里还有半点冰山美女的样子。
“我偏不叫，叫龙姑娘太生分，叫师傅太古板。”
杨过低头看着她躲闪的眼神，语气十分霸道，“我就叫龙儿，一辈子都叫龙儿。”
小龙女心中如小鹿乱撞，明明知道这样不合规矩，但她偏偏一点都生不起气来。
自从两年前这个少年闯入古墓，她冰封的心就已经被彻底融化了。
她越来越离不开杨过，无论是他做的饭菜，还是他身上的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小龙女才平复了呼吸，从杨过怀里退出来。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偏着脑袋看向杨过。
“既然我们剑法已经大成，为什么不现在去呢？”
在她的逻辑里，既然对方今天打了人，那今天就应该打回去。
杨过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抹森寒的冷光。
“因为今晚，我得先去杀个人。”
小龙女愣了一下，“杀谁？”
“甄志丙。”杨过毫不犹豫地吐出这三个字。
小龙女微微蹙眉，不解地问道：“是今天那个带头的道士？你白天不是放他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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