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蝉还在睡。
林墨走出里间，轻轻带上门，站在正厅里，闭着眼睛，意识沉入脑海。
系统面板在眼前展开。那张神级召唤卡静静躺在角落里，泛着暗红色的光芒，像一团凝固的火。
红色品质保底。神话级。
林墨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召唤。”
金光炸开，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亮。整个脑海被刺目的光芒填满，像有一轮太阳在眼前升起。系统提示音不再是冰冷的电子音，而是一声低沉的战鼓轰鸣，震得他头皮发麻。
召唤中……
神级召唤卡已激活……
恭喜宿主获得：神话级武将·项羽（彩色品质）
武力：105 | 统帅：95 | 智力：70 | **：40
特殊技能：霸王——单人冲锋时武力+10，敌军士气-30%
特殊技能：破阵——率领骑兵冲锋时，敌军阵型崩溃概率+50%
特殊兵种：霸王骑（未激活，需项羽亲自训练）
忠诚度：60
历史身份：西楚霸王，力能扛鼎，气吞山河
当前状态：正在赶来洛阳途中
林墨的脑子嗡了一下。
武力一百零五。单人冲锋再加十点，就是一百一十五。这是什么概念？吕布武力一百，关羽九十七。一百一十五，能打两个关羽。
林墨睁开眼睛，手心全是汗。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项羽，西楚霸王。现在是他的人了。
改名。必须改名。项羽这个名字太敏感。林墨在心里默念：从今天起，你叫董羽。
系统没有反对。
林墨嘴角微微上扬。董羽，董卓的羽翼。好名字。
林墨没有急着去见董羽。先晾一晾。他转身朝后院走去。
西跨院。
门口站着四个亲兵，看到他来了，齐刷刷抱拳行礼。
“太师。”
“人呢？”
“那个小的还在骂。从昨晚骂到现在，嗓子都哑了，还在骂。”亲兵苦笑。
林墨笑了笑，推门进去。
西跨院不大，正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严氏和吕玲绮被关在东厢房。林墨推开门，大步走了进去。
房间里，严氏坐在床边，吕玲绮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听到脚步声，严氏猛地站起来，脸色发白，下意识地把吕玲绮挡在身后。
“太……太师……”
吕玲绮转过身来，眼睛红肿，嗓子沙哑，但那双眼睛里的火还在烧。
“你来干什么？来看我笑话？”
林墨没理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你叫吕玲绮？”
“关你什么事。”
“我问你话，你回答。”林墨的语气不咸不淡。
吕玲绮咬着唇，瞪着他，不说话。
林墨也不急，就那么坐着。严氏三十来岁，保养得不错，皮肤白皙，眉目端庄。吕玲绮十五六岁，身量高挑，眉目间全是英气。虽然被关了一夜，头发乱了，衣服皱了，但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一点没减。
“你爹的事，是你爹先要杀我。”林墨开口了，“我杀他，天经地义。你要恨我，我不管你。但你要是想报仇——”
他顿了顿，看着吕玲绮的眼睛。
“我给你一个机会。”
吕玲绮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了下去。
“你骗人。”
“我从不说谎。”林墨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你要是能单手打赢我的一个手下，我就放你们母女走。不但放，还给你三千兵马，让你自己去找机会报仇。”
吕玲绮愣住了。她盯着林墨的眼睛，想从他的表情里找到一丝戏弄。但没有。
“单手？”她的声音在发抖。
“单手。”
“不反悔？”
“不反悔。”
吕玲绮咬着唇，沉默了很久。她的手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激动。报仇的机会，她做梦都在想。
“但我有条件。”林墨说。
吕玲绮警惕地看着他。
“你要是输了，你给我生一个孩子。”
严氏的脸一下子白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太师！玲绮她还小——”
“我没问你。”林墨抬手打断她，眼睛一直盯着吕玲绮。
吕玲绮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不要脸！”
“脸有什么用？”林墨笑了。
“你都多大年纪了！你都能当我爹了！”吕玲绮的声音又尖又哑，“你让我给你生孩子？你做梦！”
“别急，”林墨慢慢说，“我还没说完。”
吕玲绮瞪着他。
“如果你赢了，你们母女走，我给你三千兵，你想怎么报仇都行。如果你输了——”他顿了顿，“你给我生完孩子之后，我不但放你们走，三千兵照样给。你照样可以去报仇。”
吕玲绮的骂声卡在喉咙里。
“也就是说，”林墨一字一句地说，“你输不输，都有三千兵，都有报仇的机会。唯一多出来的，就是给我生一个孩子。”
房间里安静了。
严氏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吕玲绮的脑子在飞速转动。她盯着林墨，想找出这里面的陷阱。
“你……你说真的？”
“真的。”
就算输了
“生了孩子也放我们走？”
“三千兵还给？”
“三千兵还给。”
吕玲绮咬着唇，眼睛里的火还在烧，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烧得失去理智了。她在算账。报仇，是她现在唯一想要的。只要能报仇，什么代价她都愿意付。
而且……这个代价，好像也没有那么不能接受。
不就是生个孩子吗？
吕玲绮的脸红了一下，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
“好。”她说，声音沙哑但坚定，“我答应。”
严氏瘫坐在地上，眼泪流了下来。
“玲绮……你……”
“娘，你别说了。”吕玲绮转过头，看着严氏，“只要能为爹报仇，我什么都愿意。”
林墨看着她，笑了。
“好。明天一早，校场见。”
吕玲绮抬起头，下巴抬得高高的。
“你等着。我不会输。”
林墨转身走了。身后，吕玲绮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她不会输。她绝不能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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