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森抿了抿唇,目光扫过温溪泛红的耳垂。
这样,就很生动。
他不喜欢她对着他时,公事公办的姿态。
也不喜欢,她无奈落寞的模样。
巧笑嫣然的她,明媚娇纵的她,甚至是气鼓鼓的她…
都让他觉得,她面对他时,是不一样的。
……
“谁闷闷不乐?傅先生误判了。”
几个字,从温溪牙缝里挤出来,拳头已经攥得紧紧的。
为了**!
为了**!
为了**!
她——忍了!!
只不过,拳头好*!
好想直接揍上去!!
有他这么活跃气氛的?
又是凑上来佯作吻她故意让她曲解!
又是满嘴跑火车以为自己是金子人见人爱!
等等。
温溪思绪突然有些卡顿。
金子?人见人爱?
傅靳森这京圈太子爷的身份,这帅绝人寰的长相,还真是金子堆成山,人见人爱!
***。
好气!
……
“想什么呢?想**我?”
傅靳森挑了挑眉。
温溪难得没有回复。
沉默等于肯定。
是真想**他。
傅靳森慢条斯理来了一句:
“饿了?都想咬我了?”
这话,甚至拉长了一点尾音。
不知是不是这跑车空间太狭窄,空气不够用。
温溪大脑都有些混沌。
傅靳森这是什么意思?
她怎么听怎么有种戏谑的口吻。
哪种饿?哪种想咬?
他都在暗示什么?!
臭**!!!
“嘶——”
车窗降下些许。
留下一道呼呼作响的风口。
晚风穿过那道缝隙,在车厢内形成小小的涡流,吹动着两人的发丝。
……
“饿了,带你去吃饭。”
傅靳森的声音混合着风声,像夜色一样包裹过来,“我知道附近有家粥铺,很清净。”
温溪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
今晚有点糟糕。
她跟于放说吃饱了,只是托词。
事实上,除了茶水,都没动餐具。
……
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处闹中取静的街角。
招牌并不显眼,暖黄的灯光透出来,映出“初心粥铺”四个朴素的字。
温溪微微一愣。
一种遥远而熟悉的亲切感,毫无预兆地扑面而来。
上大学时,每次****,她和傅靳森时常光顾的那家粥铺,不就是叫“初心粥铺”吗!
就连装修的风格,也跟几年前一模一样。
“初心”二字,名副其实。
温溪走进店内。
老式的深棕色木头桌椅,桌角被岁月磨得温润…
墙上挂着老板亲笔写的“初心”牌匾…
空气里弥漫着米粥恰到好处的、质朴的谷物香味…
温暖、烟火气……样样不缺……
“这家店……”
温溪含糊着低语,“好像我们学校后门那家……”
傅靳森没有回答,找了个位置坐下。
就在这时,老板从后厨掀帘出来,是个面容和善的中年男人,系着干净的围裙。
看到傅靳森和温溪俩人,脸上立刻堆起熟稔的笑容:
“来啦……”
“王叔?”
男人脸上留下了岁月的痕迹。
但温溪还是一眼认出,那正是多年前她认识的“初心粥铺”老板。
“哎!哎!”
王叔一脸慈爱,看得出很是高兴。
“就盼着你们小两口再度光顾我这小粥铺呢!今儿个高兴,王叔请客!”
温溪一滞,闪了闪美眸,岔开话题:
“王叔,您什么时候来京城开店的?”
“还有……这桌椅……”
温溪垂眸,眼神不由落在桌腿那道浅痕上。
正是当年傅靳森不小心磕出来的痕迹。
“丫头啊!还是老桌椅老位子坐着舒服吧!”
王叔乐乐呵呵说道。
话是对着温溪说的,目光却在掠过傅靳森时,几不可察地停顿了半秒,带着心照不宣的恭敬和感激。
“嗯……”
温溪轻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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