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这场闹剧急转直下,原本在一旁看戏的吏部尚书夫人彻底傻了眼。
她费尽心思设下的杀局,竟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眼看阴谋败露,尚书夫人立刻换上一副假笑,打圆场的话脱口而出。
“哎呀,原来是一场误会。这内宅的家务事,本夫人就不便多管了,告辞。”
说罢,她提起裙摆,带着那群粗壮仆妇就想趁乱溜走。
“站住!”
我厉声喝止,声音裹挟着雷霆之怒。
话音刚落,首辅府大门内涌出数十名全副武装的府兵。
他们齐刷刷拔出腰间佩刀,冰冷的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芒。
府兵们迅速列阵,将尚书夫人的退路封得死死的。
刀尖直指尚书府的轿撵,吓得那群仆妇尖叫连连,抱头鼠窜。
我踩着满地狼藉,几步走到尚书夫人面前。
尚书夫人脸色煞白,强撑着诰命夫人的架子,声音却在发抖。
“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命官的正妻!”
我言辞如刀,当众戳破她那张伪善的面具。
“你身为一品诰命夫人,不思相夫教子,却带人堵在首辅府门口,干涉当朝首辅的内宅之事!”
“你蓄意挑拨生事,利用一个风尘女子煽动百姓,企图毁我首辅府百年清誉!”
我步步紧逼,逼得她连连后退。
“你真当这京城是你尚书府的一言堂,可以任由你翻云覆雨?”
此时,管家带着京城最负盛名的太医院圣手,强行劈开重重人墙。
太医提着药箱,几步跨到柳莺儿跟前。
柳莺儿脸色惨白,拼死挣扎,死死捂住手腕不肯配合。
两名粗壮的仆妇得了吩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将她死死按在青石板上。
太医取出金线,搭在柳莺儿腕间,悬丝诊脉。
周遭的空气凝结成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不过须臾,大夫收回金线,抚须冷笑出声。
“老夫行医数十载,从未见过如此康健的滑脉!”
他转身面向哗然的百姓,声音洪亮如钟,传遍整条长街。
“此女脉象平稳有力,气血充盈,根本毫无受孕之象!”
管家趁势上前,一把掀开柳莺儿沾满血迹的裙摆。
一个破裂的猪脬滚落出来,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
“大家看清楚了!这所谓的见红,不过是事先藏好的兽血包!”
惊天反转砸懵了所有人。
看清那腥臭的兽血包,百姓们勃然大怒,受骗的屈辱感直冲脑门。
“竟然拿假孕来蒙骗我们!”
“把我们当傻子耍,简直可恶至极!”
被愚弄的愤怒彻底点燃了人群,声讨的浪潮直接调转矛头,直逼柳莺儿与尚书夫人。
柳莺儿看着滚落在地的猪脬,吓得肝胆俱裂。
铁证如山摆在眼前,欺瞒当朝首辅、扰乱民心,这是诛九族的死罪!
求生的本能彻底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
她顾不得尚书夫人疯狂使来的眼色,连滚带爬地扑向台阶。
“大人饶命!我全招!”
小说《瘦马逼我下堂,可首辅是爹娘给我生的家生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