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安静了一会儿。门开了条缝，秦淮茹探出头来，头发有些乱，眼睛还是红的，脸上带着倦意。
“傻柱？这么晚了，什么事儿？”
傻柱压低声音：“你出来，外头说。”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披上棉袄，轻手轻脚地出来，把门带上。
两人站在月亮门底下，冷风嗖嗖的。
“什么事儿？说吧。”秦淮茹**手。
傻柱看着她，半天没说话。秦淮茹等得不耐烦了：“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回去了，冻死了。”
“秦姐，”傻柱开口了，“我就是心里憋得慌。”
秦淮茹愣了愣。
“我今天……就是想跟京茹处处。可你看看，全院的人都拿我当**。棒梗骂我，**指着我鼻子骂，连你都不帮我说话。”
秦淮茹叹了口气：“傻柱，我不是不帮你。可你……你大白天的闩着门，人家能不误会吗？”
“那成大器呢？”傻柱抬起头，声音大了些，“他大半夜的跟冉老师住一块儿，怎么没人说他？他让棒梗去踹我的门，怎么没人管？”
秦淮茹看着他，没说话。
傻柱往前凑了一步，伸手拉住她的胳膊：“秦淮茹，我是看清楚了，你对我啊，就一句话，有事的时候朝东，没事的时候朝西……。”
秦淮茹被他拉着，想挣开，听他这么说，又停下。。
“傻柱，我不是你说的那样，你松开，让人看见……”
傻柱不放，反而又凑近了些：“秦姐，你对我好，我知道。可你不能老把我往外推……”
看傻柱越来越过分，秦淮茹一把挣开手，“你胡说什么呢？我回去了。”
说着，秦淮茹转身要走，结果却被傻柱一把抱住。
秦淮茹愣了一瞬，使劲挣扎：“松开！你松开！”
就在这时，身后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贾张氏站在门口，手里拄着拐棍，眼睛瞪得溜圆。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秦淮茹吓得一哆嗦，猛地推开傻柱。傻柱也傻了，站在那儿，脸涨得通红。
贾张氏拄着拐棍走过来，上下打量着两人，眼神跟刀子似的。
“秦淮茹，你大半夜的不在屋里待着，跑出来跟男人搂搂抱抱，你还要不要脸了？”
秦淮茹脸白得跟纸似的：“妈，不是您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贾张氏拐棍往地上一杵，“我亲眼看见的！你们搂一块儿，还有假？”
傻柱赶紧狡辩：“贾大妈，您误会了，秦姐她刚才差点摔倒，我扶了她一把……”
贾张氏根本不听，拐棍指着傻柱：“傻柱，你白日里糟践我们家京茹，晚上又来糟践秦淮茹，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傻柱急了：“我没有！我就是跟秦姐说说话！”
“说话？”贾张氏越说越气，“说话用得着大半夜的？说话用得着搂搂抱抱？你当我们老贾家没人了是不是？”
秦淮茹拉住贾张氏的胳膊：“妈，您别说了，让人听见……”
“听见怎么了？”贾张氏嗓门更大了，“他做得出来，还怕人听见？”
傻柱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贾张氏又转向秦淮茹：“还有你！你是有孩子的人，大半夜的跟男人在外头搂搂抱抱，你对得起死去的贾东旭吗？你对得起这三个孩子吗？”
秦淮茹“哇”地一声哭出来，捂着脸跑回了屋。
傻柱想追，被贾张氏一拐棍挡住了。
“你站住！再往前一步，我喊人了！”
傻柱站在那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贾张氏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进了屋，“砰”地把门关上了。
傻柱一个人站在月亮门底下，
他想不通，自己这是糟了什么霉运，
怎么事事倒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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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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