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余迈着小碎步走到他前面,惊讶地看着新开出来的土地。
“你什么时候来的,都开这么多了!怎么不叫我一起呀?咱们一块干更快。”
秦掣看着她满脸不可置信的样子,突然发现太阳好像没刚才那般毒辣。
“你力气小,开荒费力,我来干。”秦掣望了望太阳,用手背擦了下汗,“外面热,你赶紧回去吧。”
哪有让金主在地里干活,自己回家休息的道理。
“我在这给大哥拣石子。”
开荒得先把表面的石头拣了,挖出来的土还要砸碎,里面的石头也要搬走。
挖出来的树根树桩也全得丢开。
还有野草,得用钉耙给耙干净了。
否则过几天下场雨,它们能立马复活。
秋余拎着箩筐,弯着腰慢慢拣着。
秦掣见她已经开始干活,也没有再劝,只是挥锄头的力气更大了一些。
土都结板了,里头还有树桩子各种东西,开荒难度不小。
顶着大太阳忙活了一上午,开了五分地出来。
种菜是完全够用,但想种点苞米啥的还需要再扩大点。
秋余的脸蛋被晒得黑红黑红的,嘴皮子泛白。
秦掣看了她一眼,语气不容反驳道:“下午我自己来,你在家里休息。”
她刚张了张嘴,男人用命令的语气说:“不许来。”
“哦——”秋余缩了缩肩膀。
好凶!
“大哥,我学会用缝纫机了,等回去给你量量尺寸,做两件背心吧。”
走了好一段路她才试探着开口说话。
刚当兵的时候,背心裤衩子袜子毛巾肥皂,部队全都包。
提干成干部,内衣裤就不包了。
秦掣又是个节约的,身上这件背心穿了挺久,已经破了好几个洞。
以前住宿舍大家都一样,全是大老爷们也没人介意。
破个洞直接丢了反而是浪费。
现在被女人看着,他心想自己是不是太埋汰了些?
耳根子也跟着滚烫起来,走了几步才低低说了声好。
吴凤珍自从被男人打了一巴掌,就单方面宣布了跟赵师长的冷战。
当天晚上收拾东西回了娘家。
她娘家就在隔壁县城。
哥哥嫂嫂都是县医院的医生,妹妹是护士。
父母都已经退休了,在家里帮忙带孩子。
先前她也是护士,在军医院工作。
不过嫁给赵师长之后就再也没上过班。
反正吃穿不愁钱也够花,做护士累死累活她才懒得干。
吴凤珍以为父母会跟以前一样欢迎她回家,再给她做些自己爱吃的。
事实是这样没错,不过仅限于她刚回来的那天。
自从当天晚上,她娘知道她是因为吵架回来的后,就一直在劝她跟赵师长认错。
还说她再不回大院,爹娘就送她回来,亲自跟老赵道歉。
吴凤珍受不了唠叨,待了一星期再也住不下去,又收拾行李灰溜溜准备回大院。
到驻地要先坐汽车,然后步行一段路。
“同志,你知道**师的驻地在哪里不?”
一个扛着大包的男人眼尖地看见她穿了条军绿色裤子,就过来问路。
吴凤珍扫了他一眼,苦瓜脸吊梢眼,贼眉鼠眼的样。
“你谁啊?”她带着几分审视。
军属随军、探亲都是有人接,这人打听驻地的消息,不会是敌特吧?
秋宝来见她眼神不善,立刻解释说:“你别误会,我叫秋宝来,是去驻地找我妹妹和妹夫的。”
“秋?”吴凤珍突然福至心灵,“**妹不会是叫秋余吧?”
“对对对!”秋宝来喜不自胜,“我妹夫叫秦掣,大妹子你认识不?”
小说《六零寡妇娇又俏,禁欲**沦陷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