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
需要长期照顾。
这几个字像冰锥,刺穿了贺雪凌最后一丝侥幸。
她手指发颤地回拨电话,那头传来关机的提示音。
父母看她脸色瞬间惨白,连声追问:“怎么了?
谁病了?”
贺雪凌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母亲一把夺过手机,看到那条短信,眼前一黑,踉跄了一下。
“造孽……真是造孽啊!”
她捶打着胸口,声音带着哭腔。
父亲铁青着脸,一巴掌狠狠扇在贺雪凌脸上:“混账东西!
你看看你惹出来的事!”
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回响。
贺雪凌没躲,脸上**辣地疼,却比不上心里翻涌的万分之一。
“什么病?
严不严重?”
父亲的声音压着怒火,也在发抖。
“我不知道……短信里没说清楚……”贺雪凌瘫坐在沙发上,双手**头发里,“妈,爸,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去照顾他啊!”
母亲又气又痛,眼泪直掉,“人家病了,需要人,还是因为你的事情绪不好加重的吧?
贺雪凌,做人不能没良心!”
“可我爱的是之鹤,我想去把他追回来……现在说爱有什么用?!”
父亲厉声打断,指着她的鼻子,“你现在有什么脸去追之鹤?
你看看你做的这些事!
先把眼前的人道责任给我负起来!
既然牵扯上了,就别想拍拍**一走了之!”
责任。
贺雪凌忽然想起婚礼上的誓词。
她说:“余之鹤,我会用一生呵护你、忠于你。”
才三天。
她的“一生”和“忠诚”就成了笑话。
手机又震了起来——这次是许恒用余之鹤的号码打来的。
“贺女士,考虑好了吗?
协议签不签?”
贺雪凌喉结滚动:“许律师,我想和之鹤说句话,就一句……他不想和你说任何话。”
许恒的语气冰冷而程式化,“另外提醒你,如果协议离婚无法达成,我的当事人会向**提**讼。
届时,夏晨安先生‘身患重病、需你长期照顾’的情况,也会作为证据提交——这虽不同于**怀孕,但足以佐证你婚姻存续期间将大量时间、精力和情感投入到婚姻关系之外,严重伤害夫妻感情,法官在分割财产时,会充分考虑这一点。”
“你们怎么知道晨安病了?”
贺雪凌脱口而出。
“夏晨安发了朋友圈。”
许恒顿了顿,“虽然很快删除,但我当事人看到了,并做了截图保留。”
贺雪凌慌忙打开微信。
夏晨安的头像果然更新了一条状态——一张模糊的诊断单照片,配文:“人生无常,珍惜眼前人吧。”
发布时间:八分钟前。
公开可见。
贺雪凌的脑袋嗡嗡作响,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迅速褪去,留下冰冷的麻木。
她故意的。
她就是要用这种方式,逼她在所有人面前承认他们之间特殊的、无法切割的羁绊。
“贺女士,”许恒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签了协议,你还能相对体面地结束这段婚姻。
如果对簿公堂,以我们掌握的证据,你很可能在财产分割上极为不利——包括你父母为你购置的婚房,若被认定为你们夫妻共同居住并使用,也可能被纳入考量范围。”
母亲在旁边听到,一把抢过手机,声音带着哀求:“许律师,我是雪凌的妈妈。
这件事……能不能再给我们一点时间?
我们想当面给之鹤,给**妈道歉……阿姨,道歉的话,之鹤听了三年了。”
许恒的声音稍微缓和了些,但立场依旧坚定,“他说,手表碎了可以赔,茶洒了可以再敬,但心寒透了,就暖不回来了。”
小说《妻子跟我回家要带上男闺蜜,我杀疯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