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达海**,从来都是虚张声势,这**下手,是真奔着要命去的!
“别……别打了……大爷……亲爷爷……我错了……唔……”
齐云朗把他往地上一扔,单脚踩在脸上。
“谁是你爷爷?别乱认亲戚。我就问你一遍,这病,好了没有?”
“好了!全好了!”陆归含糊不清地哭喊道,鼻涕眼泪血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刚进门的嚣张。
“我……我不该跟您犯浑……明儿个一早,我就带着人上街……保证连只**都飞不进去……”
齐云朗这才收回脚,嫌弃地在地板上,蹭掉脏东西,又从裤兜里摸出一个,早就按下了录音键的随身听。
挺时髦的玩意儿,张达海这***,抽屉里不仅有烟,还有这稀罕物。
“听见这转轴的声音了吗?”齐云朗按下停止键,又按了播放。
里面清晰传出了,陆归刚才“威胁勒索”、“聚众**”的豪言壮语,还有后面那句“弄死你”。
陆归肿成猪头的脸,顷刻灰白,比流血还可怕。
威胁**公职人员、带头冲击机关,即便不是在严打的当口,这一条进去,没个三五年,也别想出来。
而且,还是落在这个**主任手里。
“陆归,我知道你手脚不干净,前几年没少从商户手里收黑钱。”
齐云朗蹲下身,用沾了血迹的领带,轻轻拍打着他。
“这磁带,再加上以前的旧账,你说我要是送给***刘所长,能不能算个二等功?”
陆归浑身发抖,噗通一下,膝盖一疼,直接跪着砰砰磕起响头。
“主任!齐主任!您饶了我这次……以后您就是我亲爹!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您就是让我去**,我也给您舔干净了!”
齐云朗解开手上领带,随意扔进了垃圾桶里——脏了,不能要了。
“当我的狗,你还得练练。”
“把你这脸上收拾干净,带**的人,去给我把院子里的杂草拔了,要是有一根没拔干净……”
“是是是!我现在就去!马上就去!”
陆归急忙手脚并用地往外跑,差点连门都忘了开。
等到怂货跑没影了,屋里又剩下一地狼藉,这回是想不装修都不行了。
齐云朗呼出一口浊气,左臂有点发胀,刚动作太猛,牵到了伤口,大概是有些渗血了。
“**,当个官比打架还累。”
男人揉了揉穴位,重新坐回有些歪的沙发上。
正准备闭眼眯一会儿,又传来一阵,轻微怯懦的叩门声。
笃笃笃……很小心,像是怕惊着了屋里的人。
“进来,门没锁。”
门听话地开了一道小缝,一个粉白色的脑袋探了进来。
许琳还没换衣服,还是上午那身,绷得紧紧的粉护士服。
但这会儿,她肩膀上背着个,画着红十字的急救箱,压在白皙脖颈上,勒出一道细细红痕,看着有些让人心疼。
“齐……齐主任……”
女孩刚叫了一声,眼角就瞟见了,满地打碎的暖瓶胆片,还有桌角上一滩明显血迹。
小脸一下就垮了,大眼睛里的水汽,立刻就上来。
“啊!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那帮坏人,又来找麻烦了?”
小丫头不管不顾冲了进来,还因为跑得太急,胸前的良心跟着一阵乱晃,看得人眼晕。
她跑到齐云朗跟前,直接跪在沙发边上,一双手也顾不得男女之别,就在他身上乱摸。
“你哪里受伤了?流血了没有?快让我看看!”
齐云朗被她的香风,扑了个满怀。
她身子俯得低,护士服本来就是大V领,这一下,里头风光大作。
一件有些发黄的,棉布内衣边缘,紧紧兜着两团,嫩得能掐出水的白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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