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数秒之后，乔麦捂着嘴才没让自己尖叫出声。
不得不说，骗子的心理素质就是不一样。
半晌，她颤颤巍巍地开口。
“大哥，你，你劫财还是劫色？”
我说：“都不是。”
她明显松了一口气。
我说：“就是我刚刚杀了个人。”
乔麦高跟鞋一崴，差点没摔地上。
我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别摔，不然你还能和**脸贴脸。”
乔麦纤细的胳膊上瞬间起了密密麻麻一层鸡皮疙瘩。
“大、大哥……”
她露出可怜巴巴的神色。
那张本就**的脸上，一双无辜**的小鹿眼，此刻看起来楚楚动人。
估计就算是万年单身铁直男的心也要颤三颤。
我却抬手打断她的话。
“别演了，你撞见我**，我撞见你行骗。咱俩也算彼此彼此，现在商量一下接下来怎么办吧。”
乔麦见我没有再度动手**的样子。
反倒是条理清晰，逻辑分明。
她也冷静下来不少。
“好吧，为表诚意，我先坦白。”
——你听说过“牧羊”吗？
——没有。
——哦，是我们行业内的黑话。“羊”就是有油水可榨的目标。比如说，好不容易靠**上位的假名媛，我就帮她搞原配；貌合神离各玩各的豪门夫妇，我们就找**证据两头通吃。“赶羊”就是发照片啊、威逼利诱啊，“宰羊”就是收割。反正，这些有钱人经不住查，一**烂账，一诈一个准。
乔麦倒是坦荡，把前因后果都给我讲清楚了。
还捎带着给我科普了一下她的工作**。
非常有职业道德。
“轮到你了。”她问，“你看起来年纪轻轻，长得也挺帅的，为什么要**？**还是仇杀？”
我深吸一口气。
“不，是误杀。”
“接下来我的话你可能不信，因为我***都不敢相信。”
“但，我说的都是真的。”
……
乔麦听完之后，倒是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惊讶。
或者觉得我满嘴跑火车。
她的表情甚至称得上严肃。
“这么说，现在的男模‘杰西卡’是假的？你叫程慎，真实身份是某国企的高管？”
“是。”我烦躁地抓着头发，“但是我没有证据。”
“刚刚这个女的一直挑衅我，骂我，要多难听有多难听，我就一时失手……”
乔麦叹气，摇头。
“那你这还真是个烂摊子啊。”
她狡黠的黑眼珠滴溜溜一转，看向我。
“不过，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毕竟现在的你只是个夜场男模，就算知道我骗人了又怎么样？看现在这形势，你恐怕连这里的大门都出不去。”
“而且，一旦我出门，或是有人发现王姐失联，你很快就要露馅了。”
“拖着我聊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能给自己延长点时间吧？”
她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真的很气人。
但，不得不说，被她猜对了。
我咬牙：“你既然说了你们是个团队，能不能想办法，至少，先把这个女人的**处理了？”
乔麦气定神闲。
“可以。”
“但是你用什么**来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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