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有也赶忙表态:“我肯定哪儿都不去,就在自己家。”
蔡三娘啐了一口:“呸!这两个老不死的不好好过日子,还找**。**都说了,那是封建**,是骗人的!”
隔壁,钱老**还不知道大儿子家已经知道了她的打算,正和老伴商量怎么逼老大两口子同意过继个儿子给老二。
钱老头向来蔫坏,缺德事都让老**出头。他听了**的话,担心真影响自己的寿命——他还没活够呢。他幽幽地说:“老大、老二是亲兄弟,过继个孩子不算什么。怎么过继,那都是咱们老钱家的孩子。”
钱老**一脸刻薄:“我生他养他,过继他个孩子怎么了?”
钱老头看了看没脑子的老**:“咱们不能来硬的,让老大寒心。老大是个孝顺孩子,要是咱们病了,就这么点愿望,希望老二家人丁兴旺,他肯定能理解。”
钱老**的三角眼转了转,有了缺德主意。
这老两口,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真是一路人,没一个省心的。
钱老**从口袋里掏出三张画着朱砂的黄纸,对老头子说:“这个烧成灰冲水喝,你和老二、金蛋一人一张。说是能保护身体不被阴邪侵入。”
钱老头一听,忙说:“别让孩子弄,万一没烧好浪费了就可惜了。”
钱老**把黄纸分别放进三个碗里,用火柴点燃。黄纸烧起来时冒出一股刺鼻的烟,灰渣簌簌落在碗底,还带着点焦糊味。烧成灰后,倒上热水搅拌,就让钱老头先喝。
老钱头面上不显,手上动作却极快,端起一个大碗,“咕嘟咕嘟”几口就喝了下去。
钱老**把儿子和孙子也叫了过来。钱二叔不大信这些,看着那碗灰水说:“娘,你这是封建**。有病去医院,这玩意儿能喝吗?别喝出毛病来。”
钱老**:“你懂什么?这可是**给的符纸!咱们多少辈人有事都请**看,还能错了?”
钱老**心疼孙子,在孩子碗里放了点红糖。金蛋尝到甜味,也就不排斥了,大口大口一会儿就喝完了一碗。
钱二叔在外面工作,多少知道**大都是骗人的,说什么也不肯喝。
钱老头怕浪费,更怕死,见钱二叔真不喝,端起碗又灌下一碗。
半夜,钱老头就开始呕吐腹泻,金蛋也是同样症状。这一老一小折腾一宿,人都憔悴不堪。
钱二叔和李大花都怨钱老**瞎给孩子吃东西。钱老**嘴硬,不承认是符水的问题。
李大花抱着脸色苍白、嘴唇发青的儿子,焦急地对钱二叔说:“永刚,得带孩子去医院看看,金蛋脸色很不好。”
春花和冬月帮着娘给金蛋穿好棉衣,戴好**,准备一起去医院。钱二叔还算有良心,把老爹也扶起来,一家人赶往医院。
钱老**心里着急,老伴和小孙子都病了。她琢磨着要不要再去找**问问——是符水不对症,还是家里阴气太重男人才生病?
这个愚昧的老**,到这时还不想着看病就医,只认准了**。
来喜家早上就听见隔壁乱糟糟的说话声,隐约听说金蛋病了。蔡三娘和来喜爹都没太在意——谁家孩子不生病?两人吃过早饭照常上班去了。
到了食堂,蔡三娘清点食材、准备当天饭菜时,心里直犯嘀咕:年后这粮食管控,明显比往常紧多了。干着活,她对这严格的管控感受得格外清楚。听说后勤储备也不多,厂里大批量购买都需要批条。她从年后上班就没再往家带过饭菜,每天做的量将将够,以至于来晚的工人们只能打点免费菜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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