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的肚子!”
“好痛!”
不过呼吸之间,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四人,连同大批冲上来的恶仆全都惨叫着倒地。
面色发青,浑身抽搐,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我没有要他们的命。
死了,太便宜。
我下的是“跗骨噬魂散”。
不会死,但从此以后,每逢阴雨夜,或情绪稍动,便会尝尽骨骼碾碎,脏腑虫噬之苦。
无药可解。
至少,他们找不到能解的人。
我冷眼看着他们像蛆虫一样翻滚哀嚎。
“血脉亲情?你们也配?”
“好好享受这‘造化’吧。”
说完,我大步离开这个肮脏之地。
身后是他们恶毒的咒骂。
我走后不久,王府竭力****,并对外散布谣言。
说我沈臻大逆不道,弑亲伤妹,为妾不贞婚后奔逃,悬赏万两黄金缉拿我。
同时,他们也终于尝到了毒发的滋味。
痛得死去活来。
京城名医皆束手无策。
最终求到了天下第一神医何止的门下。
呵,他们可知?
他们苦苦哀求的神医,见了我,也得恭恭敬敬磕头唤一声“师祖”?
王府的悬赏通告贴得满城风雨。
想到慕容玺那孩子的失眠症,我配了些真正有效的安神香,打算亲自送入宫。
他那身子,总靠何止那***的安神散可不行。
皇宫对我而言不算陌生。
慕容玺曾给过特许令牌,容我随时觐见。
然而,刚到御花园附近,四道身影从假山后窜出,堵住了我的去路。
正是中了毒憔悴不堪的父母,以及同样狼狈的宋珊珊和司巡。
他们大概是毒发间歇,入宫想寻太医或是设法求见何止。
没想到竟撞上了我。
“沈臻,你这毒妇,果然是你。”
母亲首先尖叫起来,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再无半分平日伪装的慈悲。
父亲脸色铁青,捂着似乎又在隐隐作痛的胸口,厉声道:“快把解药交出来,否则今日定让你血溅当场。”
宋珊珊死死拽着司巡的胳膊,声音尖利:“夫君!快!快叫禁卫军!拿下这个谋逆弑亲的恶妇,绝不能让她再跑了。”
司巡看着我,猛地挥手,吼道:“禁卫军何在?给本王拿下此恶妇,生死不论。”
霎时间,脚步声雷动。
大批禁卫军从四面八方涌来,**齐刷刷对准了我。
我心头一沉。
我不想在慕容玺的地方**,给他惹麻烦。
“解药?”
我冷笑,“做梦,那份‘大礼’,你们就慢慢享用一辈子吧。”
话音未落,我欲施展轻功强行突破。
然而,他们显然有备而来!
宋珊珊竟暗中还埋伏了一批身手狠辣的杀手。
此刻从阴影中扑出,瞬间封死了我所有退路。
我袖中毒粉连连挥洒,冲在前面的杀手和几个禁卫军惨叫着倒地。
但人数实在太多,且训练有素,配合默契。
我先前配药损耗了些内力,此刻又猝不及防被围。
随身携带的毒粉很快见底。
一个疏忽,臂上被兵器划开一道深口,鲜血瞬间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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