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中午回屋后,被沈清羽喊去跳舞。
沈清羽非说自己求了高人,说跳一种舞能让病人快点好。
程栖竹跳了,下午接着去照顾公子。
还没到用晚膳的时辰,沈清羽就被发现死在了屋里,且死状可怖。
倘若当初不是我一直待在程栖竹的身边,沈清羽大概早就被杀了。
我以为自己是在保护她,没想到挡了她的路。
府内陷入恐慌,公子叫了我去。
他给了我一封书信,让我尽快交给大皇子。
未提及半句沈清羽的死。
十几年前的她不是现在的她,人都是会变的。
名声不好的女人,处理起来很容易。
去找大皇子前,我先去找了趟程栖竹。
她端坐在桌旁,就像是知道我会来那样。
“青雀,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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